“很好,非常不错!就照着这么末脚加速!”
“好!冲线——!”
笠松特雷森的训练场上,北原穰手里拿着计时器,站在跑道边为元气星空打气。
“不错嘛,成绩四十二七三秒,再次刷新记录了呢。”北原按下计时器,对着跑道上喘着粗气的元气星空竖了个大拇指。
八百米,沙地,晴天,在正常状态下能跑进四十三秒,可以说在全国内已经找不到第二只赛马娘能有如此恐怖的爆发速度了。
而且最关键的是,元气星空在全力跑完八百米后,她全身的神经反馈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强烈,不过还是非常累就是了。但值得肯定的一点就是,她的耐力,也就是持久力的提升是非常明显的。
“多少多少?!四十二秒多?!”元气星空一蹦一跳地来到北原身边,脸上的表情瞬间就激动了许多,“哼哼,咱就说嘛,现在的咱,可是全国顶尖水准!”
刚收到表演的元气星空,尾巴就已经翘了起来,在平时来说她可不会是这样,大概可能是清晰地认识到来自我的进步吧。
毕竟八百米能够跑进四十三秒,就光是这一点来说,就已经是非常令人感到恐惧的东西了。上一次她的测试成绩却还是只有四十七秒。就单是成绩这一方面,将近四秒的成绩跨度,已经是非常夸张的了。
更何况这才仅有一个月的间隔啊。
真是...何等恐怖的速度...
不,即使速度再快也无济于事。
她的短板,归根结底还是在持久力上,像这样的加速一局中能百分之百发挥出来吗?她今天的这种状态是每次都能拥有的吗?
都是...未知数啊。
北原不假思索地挠了挠后脑勺,心里即是高兴,又是烦恼。这样下去,对于元气星空的训练计划就又得做出调整了。
“是,是。”北原敷衍地应付了过去,类似这样的话他今天耳朵都听起茧子了,他又接着说到,“喂,我说啊,你们之间又发生什么事了?”
北原环顾四周,再三确认没人后把脸凑了过去了,满是吃瓜相的问到。
“哈?你说什么?我和...小栗帽?”元气星空看向一旁热着身的小栗帽,然后指了指自己。
啊这...不过她看上去确实是一副板着脸的样子啊...难道说是遇上什么不开心的事了嘛?
等等!
北原刚才说啥来着?!难不成这件事和我有关?!
不可能啊...是惹她生气了还是怎么的,我昨天可是一整天都没跟她有什么联系啊。
而且,小栗帽她今天的表情也太反常了,从和她相处开始到现在,我可是从来都没有见到过她的这番表情。
再说了,自己又啥事也没干,可能多半是在昨天遇上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吧。
元气星空食指抵住下巴,陷入了沉思。
“好吧,看你这傻兮兮的样子,想必肯定是不知道的了。算了,那么就先休息一会吧,接下来还有许多训练指标还没完成呢。”
北原摆了摆手,无奈地结束了对话。
“哦...好...”元气星空点点头,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等等...!
你说谁是傻兮兮的啊北原训练师!
“小栗帽...嘛...”
“今晚再去问问好了。”
......
“所以说,就是这样...”教室里,肌肉饱胀的村田宣读着方才开会时发的文件,脸上的笑容愈发激动起来,“非常幸运的,我们笠松特雷森被列入中央特雷森的视察名单了。”
话音刚落,原先还吵吵嚷嚷的班级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视察名单?...视察名单!
过了好一会儿,底下的赛马娘们就开始议论的热火朝天,最后还是村田出言镇住。
能被中央列入列入名单,那么也就是已经进入了中央的视线,这也就意味着笠松的赛马娘们就能够间接地受到来自中央的指导,而且如果中央特雷森在招收学生的话,同等级的赛马娘就会优先考虑笠松特雷森的学生。这也就意味着,同样是天赋极高的赛马娘,而在笠松特雷森的那个就会率先受到来自中央的视线,也就有更大被挖掘的可能。
毫无疑问,这又是通往中央的一大捷径。
“安静安静,你们能有这些反应都在意料之中,但不要弄得太吵闹。”村田扶了扶眼镜,锃亮的光头在不停闪烁着光芒。
说不震惊都是不可能的,他在拿到这份文件的时候都足足傻楞了好一会。她当然清楚这究竟代表了什么。
至于原因嘛...
在同一届中接连出现了两个刚出道就崭露头角的赛马娘,而且成绩都异常优异,最关键的是,她们都来自地方,都来自同一所学校——
笠松特雷森。
仅仅新生就搞出了如此重大的社会轰动,很难不会引起中央的注意。
这完全可以说是那两个人的功劳了
真是情理之外,意料之中啊...
村田暗自叹了口气,压制住内心的震惊,接着又像底下的赛马娘们解释了起来。
“所以说,如果现在还想冲击中央的同学,就可以开始拼命努力了!”村田的声音高亢了起来,和他那高大无比的身材竟出奇的合适。
“哦对了,还有一点忘记说明了,我看看...”正要离开班级的村田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忙跑回讲台,快速地翻动着手里的笔记本,“噢!明天会有一些来着中央的赛马娘和训练师会来到我们学校进行视察。”
“这可是非常难得的机会啊,到时候还会有一场友谊赛哦!好!那么再见了同学们!”话音刚落,村田就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教室,像是有什么东西催着似的,只留下了一群大脑宕机中的赛马娘们。
啊?
啊???!!!(齐)
赛马娘们脸上都无不充满了大大的疑惑,整个班级都被一种诧异的气氛给笼罩着。
但凡是都总有个例外,就比如说坐在教室最后的那两位,更是这重量级。
从一进教室开始,眼睛就闭的死死的,仿佛外界所发生的一起都与她们无关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