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冰!我命运般的阿芙洛狄,塞纳河畔的春水不及你,保加利亚的玫瑰不及你…”奥德希拉读了读白乐行帮他写的情诗,挠挠头,有些不解,“小白啊,我能看出来‘塞纳河畔’和‘保加利亚’应该是个地名,但是‘冰冰’和’阿芙罗狄’是谁啊?”
“不值一提的…坏了!”正看着奥洛芙妮和卡洛斯吵架的白乐行一个鲤鱼打挺从地毯上坐起来,“发癫的时候忘了改名字了。”
白乐行连忙抢过奥德希拉手中的羊皮纸,把它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那啥,我觉得这个写的还不够好,等下次我写个更好的情诗,你再读给奥洛芙妮听。”
“我觉得这个写的就挺好啊,比我父王的那些皇家吟游诗人写的还好,你赶紧给我吧,明天下午赢了我就去追求她了。”
奥德希拉摇着白乐行的手臂哀求道,“小白,你就帮帮哥们吧,等我结婚的时候在领地上给你立个金像。”
“立金像就算了,这个真不能给你,等赢了比赛后我当场给你写一首情诗好吧。”白乐行死死地捂住口袋,不让奥德希拉的手伸进去。
“行吧,我就信你这一次,我会在晚上的庆功宴上当场朗诵你的情诗。”
“你还是先想想明天怎么赢吧,菲尼尔那不求上进的东西又跑哪去了?”
奥德希拉出门打听了一圈后回来,一屁股坐到白乐行身边,仰头叹气。
“看来明天是赢不了了,菲尼尔居然敢去给别人下战书。”
在维尔斯学院,每个教授都会带一组学生,每组学生少则三四个,多则八九个。教授负责学生们在学院三年的生活、学习、比赛和外出历练。除了一些系部统一上的理论课外,学生们的其余生活和学习都是由自己的教授安排和教导的。
也正是因为这种教学方法过于自由,学院没有常规的宿舍,都是给每一位教授分配了一大块空地。教授和他的学生们可以在这一大块空地上自由搭建自己的住所,并在三年后还给学院。
基于奥斯丁教授在召唤系的地位,他分到了一块依山环水的好地,在听取了白乐行的建议后,奥斯丁从魔法系拉来了几个土系大法师,一起搭建了两栋三层楼的小别墅。
平常奥斯丁在的时候,他自己住一栋,白乐行四人住一栋,但今天奥洛芙妮来了之后,他就带着自己的私人物品,搬到了白乐行他们的别墅中。
学院的每个系部每年都会举办各自的新生杯、挑战者杯和传奇杯。新生杯为自家新入学的新生举办,旨在让新生们熟悉自己的队友,为团队配合打好基础。挑战者杯是为已经在学院生活了一年的老生举办,为每年的毕业生举办的传奇杯则是他们步入社会前最后的狂欢。
三个杯的冠军则可以参加由魔法系、召唤系、炼金系、武斗系共同举办的三级系部混战,来角逐出今年最强的新生、老生和毕业生小组。
并且,赢得本级总冠军的小组,还可以作为本系部的第二只战队,参加下一级的战斗。虽两级之间的差距很大,但也不是没出现过新生拿了二级生冠军,二级生拿了毕业生冠军的情况。
言归正传,在有了奥洛芙妮的加盟后,菲尼尔的自信心不知怎么增强了一大截,说是今年要踩着头16连胜拿下挑战者杯的冠军。这不,已经去其他战队的住处宣传去了。
“有什么好担心的,菲尼尔的战书里还能写啥?”白乐行不以为意,最多也就是再经历一次16连败,被人再嘲笑一年。
“他说…每输一把,咱们就在今年毕业生的毕业晚会上绕着大广场裸奔一圈。小白,我裸不裸奔都行,但人家奥洛芙妮可是女孩子啊…”
白乐行扭头看向奥洛芙妮,此时她正一个人追着着卡洛斯和他的小火龙打。
“离毕业晚会还有差不多一年呢,到时候咱们直接组团出去历练,把菲尼尔一个人丢学院里就行了。”白乐行拿了个垫子,舒舒服服的靠在上面。
“他可是用自己的家徽发誓了。”
“玩这么大吗?”白乐行震惊的坐了起来,“菲尼尔这是认真了啊。”
“可不是吗,要不是怕输了丢人,我也想拿自己家族的徽章发誓呢。”
您还怕丢人啊,去年16连败之后还嘻嘻哈哈的就是你了。白乐行心里腹诽着,凑到奥德希拉耳边。
“这件事你先别告诉奥洛芙妮和卡洛斯,我怕他俩接受不了要杀了菲尼尔,等菲尼尔回来后让他自己说。”
“我知道,”奥德希拉点点头,“但是小白啊,咱们明天可是和新生杯冠军打,我怕咱们开局就输啊。”
“应该不会,毕竟奥洛芙妮的实力你也看到了。”白乐行用手指了指趴在地上求饶的卡洛斯和小火龙。
“确实。”奥德希拉也认可奥洛芙妮的实力,悬着的心半放了下来。
“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力打好每一场比赛,卡洛斯在假期的魔鬼训练你也看到过,我们都不要辜负了各自的努力。”
“没错,我们去年要把输掉的都赢回来,走吧,咱们去紧急特训一下。”
奥德希拉现在对自己的战友们充满了信心,他充满干劲把白乐行从地毯上拉起来,两人向着别墅外的训练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