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书房却仍炽如白日,没有一点熄灯的迹象,桌前的女子正全神贯注地书写着什么。 那是手稿,一些手绘出的解剖图下面又批注着许多文字,都是些晦涩的文字,大概是她们这些研究者才能看明白了。 而这时,房门被推开,来者鬼祟地探进脑袋,是一抹深褐的藻绿。 “卡门,你该休息了。” 乔凡尼可怜兮兮地张望着里面,看着那仍在努力的身影,满是心疼。 ——卡门甚至比自己这个马上要参加巢内招生统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