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Medic赶紧上前搀扶起格蕾塔,埋怨道:“你怎么不听话乱跑啊!”
“哈哈。”不知道回答什么的时候尬笑就好了,为了扯开话题 格蕾塔只能指向凯尔希,“凯尔希……”
好嘛,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之间刚才战斗的地方已经是遍地狼藉,而凯尔希正被城防队里三层外三层围在一起,甚至还有一支小队正在朝着她们这边摸索。
“先逃了再说。”格蕾塔上前牵住Medic,赶忙离开这里。
另一边,刚结束战斗的凯尔希只来得及回收Mon3tr,就被“及时”赶来的城防队包围。无奈,只得遗憾地看一眼那颗埋藏在泥沙当中的符咒,淡然地举起双手。
大腹便便的指挥官昂首阔步,东张西望,最后站定在凯尔希面前。一个贼眉鼠眼的黎博利士官适时出列,朝着指挥官报告。
“老大,这里只有她一个人。”
“蠢货,说了多少遍,要叫我指挥官!”
“是,老大!”
假意咳嗽清清嗓子,指挥官老大仰着头看向凯尔希,问道:“姓名。”
“凯尔希。”
“学历。”
“博士。”
“职业。”
“医生。”
噗嗤……一旁的小弟笑出声,惹来了老大的怒目,只能连忙板起张脸。
“你是一个医生吗?”老大细细打量浑身泥污的凯尔希,指着她身后的一片废墟反问道。
“我觉得我是。”
“呵。”老大一声冷笑,摆摆手,“押下去,告诉王酋大人,我们抓到嫌犯了。”
得令的士兵将凯尔希羁押离开,一旁的小弟不安道:“老大,我觉得一个人闹不出那么大的动静,更何况她还是一个医生……”
“所以。”
“所以,我觉得还有团伙。”
话音刚落,哀嚎便起。老大用指挥官的仪刀狠狠地敲了小弟的脑袋,恨铁不成钢。
“蠢货,我问你,上面的人在乎真相还是下面的人在乎?”
“上头?”
老大作势要敲,小弟连忙求饶改口,“下头,下头,是下头。”
“都不在乎!”然而还是被敲了,老大拉直因为刚才的动作而褶皱的制服,“上头的人要赚钱,下面的人要安心,至于谁是凶手,谁在乎?我们需要的是给所有人一个交代,至于这个交代真假与否,没有人在乎!明白了吗?”
“明白!”
老大一副孺子可教的姿态拍拍小弟的肩膀,“留一队人清理现场,其余人,收队。”
……
“啊,凯尔希医生!?”
星夜里,Medic突兀起身,惊扰了一旁酣睡的格蕾塔。女孩嘟囔着Medic听不懂的话语,翻了个身踹开被子,继续沉沉地睡眠。
Medic慈爱地帮格蕾塔盖好被子,将被角塞好,轻抚不安的女孩,细细回想刚才的梦。
她还在罗德岛办事处,独根先生听到动静从一楼赶来,Medic连忙安抚担心的同僚,目送对方下楼后,轻轻起身,点亮桌上的源石灯,回忆刚才梦中凯尔希医生的交代……
窗外是闹腾的夜,施工队在连夜赶修,检查地块是否存在隐患,将碎石泥沙清理,忙活得热火朝天。
记录好凯尔希的嘱咐后,Medic披上外套,轻手轻脚的下楼,转述凯尔希的吩咐。
独根表示了解,将看店的任务托付给Medic后,穿戴好装备,一头扎进屋外的夜色里。
如墨的天穹映衬城市繁华的灯火,然而白日里的惊变和地处边缘地块,让附近的街区漆黑静谧。虽然独根如今是一个文职人员,但作为罗德岛草创初期就已经参与其中的“老人”,独根自认为自己还算得上半个外勤人员。
摸黑来到Medic所说的位置,也就是白日里那只巨大怪兽闹事的地方。因为这里是重灾区,清理进度很慢,情况也复杂,所以这里被留在最后,此时除了一些简单的工地建筑外,人迹罕至。
独根照着手电,对附近区域进行地毯式的搜查,然而很遗憾,什么都没有找到。
深夜作业本就困难重重,更别提要找的还是和其他石块大差不差的八角圆符。白天使检查那个丰蹄圆符的时候,独根就曾掂量那东西的材质,得出的结果是和一般石头没多大差别,最多是触感游有些冰凉润滑。
又重新检查一遍,直至东方的天空破晓,远处传来工人上工的动静,独根才不得不离去。
披着晨曦踏进药店的门口,几乎是同时迎来Medic地注视,一夜未睡的菲林小姐姐脸色憔悴,独根看了于心不忍,但还是只能遗憾地摇头。
“我来来回回找了两遍,还是没有找到,可能是被工人清理的时候弄不见了……要不这样,我去附近的垃圾排放口找一下吧。”
Medic闻言,连忙摇头否决了独根这个提议,且不说垃圾排放口堆积的垃圾数量如何,光就是巴掌大小的一块石头,要想找到无异于大海捞针
“没关系,本来也不奢望能轻易找到。”
在凯尔希的叮嘱中,找不找到那个符咒并不重要。从昨天的观测来看,那颗符咒的能力一旦发动,是很难藏住的,当务之急,是凯尔希医生嘱托的另一件事。
“独根先生先休息一下吧。”
“我没事,反倒是Medic小姐看起来很憔悴,凯尔希女士的事情……需要联系本部吗?”
“不用担心,凯尔希医生已经谋划好了。”
……
少女哼着轻快地歌谣,手里抛着独根苦寻不得的鼠符咒,雀跃地脚步扬起长长的袍子,娇小的身材和后背斜挎着的长刀格格不入,进门时还因为后背的刀过长而被卡了一下。
“啧。”侧身进门,不料却被匕首先行一步抵在脖子上,“你们萨尔贡人都这么没礼貌吗?”
和格蕾塔交流时的低声细语不同,此时的她的语调满是狷狂邪魅,面对一屋子的人似乎不畏惧,“来者是客,别那么紧张嘛。”
黑衣人不屑地推开那把匕首,似是笃定对方不敢动手。
“客人可不会穿戴得一丝不露。”人群中一位斐迪亚老者提醒道。
“无所谓,那个讨厌的绿色菲林已经帮你们送进监狱里了。你们的诚意呢?”
人群忽然闹腾起来,议论纷纷,知道斐迪亚老者用指关节叩击桌面,众人才安静下来。
“当然,请随我来。”
众人让开一条道,在老者一番鼓弄下,密道自墙角打开入口,黑衣人跟上提灯老者的步伐,大咧咧地踏进昏暗的楼道中。
两侧的岩壁是栩栩如生的彩绘,勾勒出一副壮美绚丽的图景,然而仅仅是瞥一眼,黑衣人就懒得看了。古今中外,古往今来,这样的套路不外乎是什么歌颂神明的伟大功绩,惨遭陷害被迫封印,需要天选之人来拯救,看腻了,不如疯狂星期四文案有悬念。
楼道尽头是一件密室,墙壁上悬挂了一尊黄绿色的盘龙雕像,那空洞的眼眶直勾勾顶着入口,仿佛在注视每一位到访之人。
“鼠符咒的能力你们也看到了,没有这个,你们的圣主复活不了。”
“你到底是谁?想要什么!”
“每一个神话故事,都要有一个圣子圣女之类的角色,我觉得我就是这样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