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大了容易睡不着,老大爷起了个一大早,走到街上遛弯。
他看到一群稻妻军事围在一起,好像很热闹,便走上去看看发生了什么。
不看不要紧,一看三观再次碎一地。
昨晚小巷中压在女人身上的男人,既然被反杀了。
这次换他躺在地上,被两个性感大姐姐牢牢按在地上。
“年轻人啊,就是肾好,昨晚刚干完活,早上又翻一倍。”
老大爷想起了自己的青春,虽然不如那个男人猛,但也是一段可以吹牛的往事呢。
............
“身手了得啊,秦牧!”
“你们也不错。”
秦牧被牢牢压制在地上,动弹不得,但还是不忘和上面的两个人开玩笑。
九条裟罗和夜阑满脸都是史莱姆,只是前者恼怒无比,后者有点享受。
刚才秦牧使出浑身卸数,使用一边躲一边嘲讽的战术,硬是和军队拖延了大半个小时。
全怪他,现在八重神子也逃之夭夭了。
“大胆贼子秦牧,你知道你这种行为又多恶劣吗!”
九条裟罗骑在他身上,一边给他带上手铐,一边怒骂。
“我知道,但她都说了我们是朋友,所以我要帮她。”
“混蛋,我说的不是这件事!”裟罗揉揉自己的胸,“把她放走这件事不算过分,过分的是你竟然趁乱摸我!”
“别冤枉我,男人和女人打架碰到一点是在所难免的吧!”
“要不是看到你着猥琐的表情,我就相信了!”
戴上手铐后,她把犯人从地上提起,准备拉着他前往天领奉行判罪。
秦牧一脸轻松,跟着他不急不慢地走。
“你一点都不怕?”
“当然不怕。”
因为工作的原因,秦牧经常游走在犯罪的边缘。所以她每来到一个国家,都会了解一下这个国家的法律知识。
自己的罪行构不成死罪,顶多是关上个几年。
但自己可是关系户,只要找个机会让钟离知道这件事,自己肯定能平安无事的出来。
之前也发生过这样的事,只要岩王爷一声令下,谁也不敢关住我。
再说了,雷电将军可是我岩王爷的晚辈呢!敢不听前辈的话》
因此此时的完全一点都不怕,还想着之后要是与八重狐狸重逢,该怎么嘲笑她。
逃跑的样子就像夹着尾巴的小狗一样。
“厉害,我第一次见到死罪也能如此淡定的人。”
“你说什么?死罪?!”
“嗯?你以为只要关两年就能放你出来?”
见秦牧露出本色,九条裟罗得意地翘起嘴角。
“你可别骗我,我读过稻妻的法律,我做的事构不成死罪。”
见他着急的样子,裟罗更开心了,说:
“放走八重神子当然死不了,但你摸了我的胸。”
九条裟罗狠狠地等着他,咬牙切齿地说:
“死变态,连我的胸都敢摸,我代表稻妻,你摸我的胸,就是摸雷电将军的胸、摸全稻妻人民的胸!怎么可能让你活着!”
“你怎么敢代表雷电将军的!她的胸是你能比的!”
“混蛋,接下来要鞭尸了!”
秦牧无语,明明是她着急不讲道理。
什么摸了她就是摸了全稻妻,要是真的能把全稻妻摸一遍,别是是死刑,就算是宫刑她都愿意。
不过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马上要被出死刑了。
“那个,漂亮的裟罗将军,也没有商量的余地,只要不是死刑,关到老死都行。”
“不可能,摸了我的胸想活着?做梦!”
“那,能不能晚一点在行刑?”
先争取时间,然后想办法让钟离知道着急的境况。
“不可能,回去立马执行。”
“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没有!”
秦牧后悔了,他开始反抗了。
裟罗招呼所有人过来压制住他,把他拖向天领奉行。
他哀嚎着挣扎,可惜无能为力。
我这传奇的一生就要断送在这里了吗?
“你这挣扎的样子真是狼狈啊。”
所有人停下脚步,看向前方的八重神子。
樱粉色的长发,魅惑的紫色眼眸,飘逸的巫女裙,——八重神子折回于此。
秦牧也愣住了,接着大骂:
“不是叫你走吗,干嘛回来啊!现在好了,我的心血全部白费了!”
她到底要干嘛?自己冒着生命危险大闹一场,不就是为了让她逃走吗。现在还来,白忙活一场。
“吵什么吵,我是来救你的。”
“谁要你救。”
“哦?刚才大喊着我不要死刑的人是谁?”
“你们两个别斗嘴了。。。”九条裟罗头疼地打断他们的对话,她上前一步,对八重宫司微微施礼,说:
“宫司大人这次回来,是有自己的考究吧。”
“对。饶他不死,我跟你走。”
狐狸直接说出直接的目的。
一旁的秦牧忍不住了,插嘴说:
“你不是不想回去吗?”
“我更不想让你死。”
“啊。。。哦。”
“别误会,你死了没人和我吵架,怪无聊的——所以裟罗将军,这个提议如何?”
“宫司大人都这么说了,我自然恭敬不如从命。”
接着狐狸更着裟罗前去见雷电将军,而秦牧仍然被压着前往天领奉行。
只有夜阑看着这场闹剧,喃喃自语“有趣。”
............
“喂轻点啊,对我好点,我可是关系户,之后我出来了要你们好看!”
“闭嘴吧你!”
秦牧被扔到了一间双人牢房中,等待审判的结果。
牢房昏暗无比,好有一股难闻的臭味。前方是一天一天的栏杆,背后是一扇又高又小的窗,其他地方全是坚硬的水泥地。
他挑了个干净点的地方,拍拍灰尘,不情不愿地坐了下去。
唉,接下来的日子不好过咯。
既然是双人间,那肯定有一个室友,王柒向自己的室友看去,发现他正在呼呼大睡。
真是神人啊,在环境如此恶劣的地方,也能睡得这么香。
咦等等,我的室友——
娇小的身体,青春活力的长发,可爱的麻花辫,分不清是男是女的面容——
“温迪,是你吗?”
秦牧眼睛一亮,没想到在这里能遇见熟人。
温迪被惊呼声吵醒,揉揉眼睛,问:
“你是——秦牧?”
“真的是温迪!你为什么会在这?”
“不知道,我原本在公园睡大觉,然后一群人把我叫醒,说我吧足球鸭的雕像弄坏了,然后我就来到这里了。。。”
秦牧想了想,接着沉默了,最后深深低下头。
“对不起,温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