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不得不说,这种地形还真是适合影流教派的人发挥呢。”
艾欧尼亚密林之中。
达达利亚一记水刀抹在了一名影流弟子的脖子处,鲜血顿时向外泼洒,染红了地面。
“不过,这没什么用。”
明明是在战场之中,达达利亚依旧漫不经心的与身边的瑞雯闲聊。
瑞雯无奈的摇摇头:
“达达利亚,认真一点。”
但达达利亚脸上的表情也很无奈:
”可这些家伙太弱了,我提不起兴趣。“
他渴望有价值的对手,而不是这些一碰就碎的小喽啰。
“说起来,你知道前面爆发出来的那股奇特的波动是什么吗?弗拉基米尔。”
达达利亚低头看向自己手中的长弓,低声问道。
“暗裔……以及暗影。”
弗拉基米尔的声音有些迟疑。
他能够辨认那属于暗裔的,强横的力量。
但他从未见过如此强大,能够与暗裔匹敌,对抗的暗影之力。
难道是劫?
弗拉基米尔这样想着。
“不管是谁,我都会击败他。”
达达利亚嘴角洋溢着自信的笑容。
在某种程度上说,达达利亚与凯隐有着许多相似的地方。
两人的武学天赋都十分的惊人,都擅长使用各种各样的武器,都师承自背负罪孽的罪人。
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达达利亚有着自己的家人。
而凯隐是个孤儿。
如果不是还有劫与拉亚斯特,凯隐也许早就已经疯了。
但就在刚才,凯隐亲手抹杀了自己的伙伴。
即便这个伙伴,一直都很想要他的命。
刷——
毫无征兆的,无声无息的,一抹寒光从达达利亚身边树的阴影之中冒出,对着达达利亚的咽喉直至而来。
达达利亚瞳孔微缩,身形迅速后退,同时抬起弗拉基米尔进行格挡。
刺啦——
可即便如此,达达利亚还是稍微慢了一步。
镰刀锋利的刀刃依旧轻松的撕裂了达达利亚的胸前的衣物,给他的身上带来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嘶……“
达达利亚倒吸一口凉气,瞳孔已经变成了危险的针尖状。
看向了那片阴影。
“凯隐……?”
达达利亚有些不确定。
现在的凯隐,看起来与之前完全不同。
“怎么可能?!我没有感觉到他任何的味道!”
在看到凯隐之后,弗拉基米尔发出了无比震惊的声音。
按理来说。
弗拉基米尔能够准确地察觉到周围所有生物的气息,即便是掌握暗影魔法的忍者也不例外。
但刚才。
弗拉基米尔却完全没能够察觉到凯隐的存在。
他就像是一团真正的暗影一般,无声无息,但却十分致命。
“我是天选,也是唯一!”
凯隐口中说着达达利亚并不理解的话语。
但看得出来,现在的凯隐很兴奋。
不,甚至可以说是——
亢奋。
“我将暗裔扼杀于微弱之际,还有谁胆敢挑衅我!”
凯隐用镰刀遥遥指着达达利亚,语气阴森而又低沉:
“就是你吗?达达利亚!”
呼——
瑞雯瞬间挡在了达达利亚的身前,死死地盯着凯隐。
她能够感觉到这家伙身上那危险的气息。
几天不见。
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让他的变化如此之大。
“虽然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但,你好像变强了不少。”
达达利亚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伤口,确定没有大碍之后,看向凯隐,如此说道。
此时的凯隐,浑身上下缠绕着无法消散的暗影。
原本纠缠不清的暗裔之力,此刻却已经彻底消散。
此时的凯隐就像是一个能够吞灭一切的黑洞,在他四周的所有事物,都会被恐怖的阴影所笼罩。
看起来。
他已经完全的驯服了暗裔武器,做到了自暗裔诞生以来,从未有人做到过的事情。
“你还算有点眼色,达达利亚。”
达成这项前无古人的辉煌成就的凯隐,此刻变得无比膨胀。
“拉亚斯特之前总拿我和你比较,我现在,就将证明他错得离谱。”
“呵。”
达达利亚轻笑一声,对着面前的瑞雯说道:
“瑞雯,你去帮别的诺克萨斯士兵吧,这家伙就由我来解决。”
“可是……”
瑞雯还想说些什么,但在达达利亚坚定地目光下,她最终还是选择了服从。
“好吧,达达利亚,小心一些,凯隐现在看上去很不一般。”
凯隐见状,却也没有阻止。
他只是站在原地,用着阴森的眼神看向瑞雯,以及四周的诺克萨斯士兵。
“别急,这里的所有人都会死,除了我。”
凯隐如是说道。
达达利亚舔了舔嘴唇,斗志彻底被点燃:
“那你……就来试试看!”
没有一丝停顿。
没有一丝犹豫。
达达利亚和凯隐两人,不约而同朝着对方冲了过去。
这次的达达利亚没有任何的留手,直接开启了全功率的魔王武装。
暗紫色的铠甲瞬间附着在他的身体表面。
水与雷的力量在他的身边缠绕。
不仅如此。
弗拉基米尔也在达达利亚操控之下,展现出了自己的力量。
血魔法的威力,在达达利亚的铠甲之上隐约浮现,四周所有生物的生命力,在这一刻仿佛都受到了某种特殊的牵引。
蓝色,紫色,红色。
三种颜色不断地在达达利亚的身边缠绕,爆发出来的力量顷刻间周围的树木所摧毁。
而在另一边。
凯隐身上则蔓延着浓郁的黑色,间或有着淡淡的蓝光闪现。
但与达达利亚宛若海洋的淡蓝色不同,凯隐则是如同幽灵一般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深蓝。
此时此刻。
凯隐所掌握的暗影魔法,已经完全不亚于自己的师傅劫。
甚至在某些地方,更胜一筹。
暗影流动,变幻莫测。
镰刀闪现,长枪乱舞。
达达利亚与凯隐战至一团,不断迸发的魔力,将四周的一切彻底摧毁。
树木折断。
大地龟裂。
野兽逃窜。
就连原本打的难舍难分的诺克萨斯士兵与影流教派弟子们,都不得不暂时撤退,离开这片危险的区域。
将舞台交给此时的二人。
所有人都相信。
无论这场战斗结局如何,最终都会成为传说,被无数人所传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