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是来找汉斯博士的?”
三人回过神来,娜塔莉亚才对杜芬舒特询问道。
杜芬舒特点了点头。
“得带他回去,不然整出太多幺蛾子,到时候造成的影响不可估量。”
杜芬舒特这么着急把自己的笨蛋老爹带回去的原因之一中,其中有一项便是未知的变数,如果杜芬舒斯过多的接触这个世界上的方方面面,以他的习性说不定还真要搞出什么大动静,到时候不光是奥卡能不能解决的问题,有可能还会惊扰到这片大地上某些老东西。
说不定笨蛋老爹前脚刚当上市长,后面那些老东西就拿着相关文件来收税收租,指不定杜芬舒斯还要笑着帮对面数钱。
杜芬舒特了解自己的父亲,他是一定能做出那种数钱的人。
但是自己不一样,杜芬舒特可是和外星人做朋友,骑在传说中尼斯湖水怪头上的人,自然是不会害怕那些老东西。
只不过自己没有那么多的欲望,乐者行事,顺风顺水。
不过秉承着少一个麻烦是一个麻烦的道理,杜芬舒特可不希望到时候把麻烦终结者对在自己家人的头上。
杜芬舒斯一家人除了罗杰以外,似乎都不太适合管理方面。
别指望杜芬舒特,不如让他待在实验室研究纸杯蛋糕。
杜芬舒特按下自己的手机,一个翻盖手机,老古董,是杜芬舒斯12岁生日杜芬舒斯在二手跳蚤市场上买的。
在杜芬舒特最新发明,变形机人终结者改造下,这位过气的老古董已经焕发新的力量。
它,能够变形了。
“去吧,小家伙。”
杜芬舒特对翻盖手机下达指令,小机人点了点头便根据数据去寻找杜芬舒斯的身影。
“不小的影响…”
娜塔莉亚看向塔露拉手上出自汉斯博士之手的发明,刚才也知道了它的威力。
两个巴掌大小的机器,能够做到的事情,远超自己的想象。
一开始本以为汉斯博士只是一个有点幼稚风格独特的人,说的话也不过是玩笑话。
现在看配和演出的自己,似乎有了那么几分可笑。
杜芬舒斯和眼前的少年都不是一般人。
“你们没有必要了解那么多,那个机器留给你们了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杜芬舒特摆摆手,他并不想多浪费时间。
正如他最开始的目标是一致的,他只是来寻找免费的晚餐和早餐的。
但没想到居然这么的难吃,简而言之,没有理由待下去了。
“祝你们好运,姑娘们。”
杜芬舒特走了,该轮到几位小姑娘的时间,娜塔莉亚张嘴想要说些什么。
但是又很快收起来了,这场派对马上就要结束了。
“再聊一会儿吧,塔露拉,我很久都没有这么放送过了。”
“今天真的很有趣,虽然时间很短。”
“这个机器你留着吧,塔露拉。”
“说句实话,我有点羡慕你。”
娜塔莉亚笑了笑,疲惫的脸色得到舒缓,像是松了很大一口气。
她感谢汉斯博士和他的闹剧,为她争取到了不少的休息时间。
一如既往的舞会,小小变故的派对,带来的乐趣会如此之多。
“你的眼里似乎闪着光,塔露拉。”
贵族身份是一个枷锁,压着娜塔莉亚。
从小开始接受的训练和教育,都在无时无刻告诉自己,她是一个贵族。
是乌萨斯的贵族,与别人是不同的。
“你在想方设法的反抗,你是准备逃走吗?塔露拉?”
娜塔莉亚这一问,把塔露拉问住了,她是怎么看出来的。
“书上说过,人的眼中会折射出他的影子。”
“你脸上的表情出卖了你,不过不用担心,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娜塔莉亚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向外看去,正好能够看见中心区域的高塔。
窗外有鸟儿飞过,却是她永远都无法触及到的。
“娜塔莉亚…?”
塔露拉看着有些失神的娜塔莉亚,人的情感是一个很难琢磨的东西,或许娜塔莉亚一直在期望着什么,她又看见了什么,想到了什么,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她相信娜塔莉亚不会告诉别人,也许她现在只是需要一个能够陪她谈谈心的人就足够了了。
塔露拉坐下,陪同娜塔莉亚一起,等她打开自己的话闸。
“听我讲讲一篇童话故事吧,塔露拉。”
这是一篇美好的童话故事,讲述着鸟儿渴望冲破囚禁自己的牢笼,飞向广阔天空的故事。
塔露拉听说过这篇童话故事,小时候魏叔叔讲过,上一次见到还是在科西切的书架上看见过相应图书。
“一个耳熟能详且俗套的故事,原谅我刚才奇怪表现,希望你不要计较。”
到头来,娜塔莉亚并没有告诉塔露拉什么,她只是咬了咬嘴唇,用满是抱歉的语气对刚才突如其来的行为对塔露拉道歉。
“娜塔莉亚,你有什么烦恼,我都可以帮你的。”
塔露拉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说句实话,塔露拉并不是很懂娜塔莉亚到底想要说些什么,讲的这篇童话故事,娜塔莉亚是想把她比做那只想要逃出去牢笼的鸟儿吗?
“谢谢你的好意,我只是无聊,才说了这么多毫无意义的话。”
这片大地是苦难的,她至少,很幸福,能够胡思乱想很多。
但是都毫无意义可言。
“喝点茶,简单度过这场令人作呕的派对。”
“好吗?塔露拉?”
嘭~
剧烈的爆炸声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着那被炸开的大门看去。
坐下准备喝茶的娜塔莉亚与塔露拉二人也不例外,当然还有袍子被扯的七零八落的汉斯博士,以及找到对自己胃口甜品差点被这一声巨响给卡喉咙的杜芬舒特。
“食人魔?!”
杜芬舒斯发出一道剧烈的尖叫。
“密探们,包围他们。”
站在身后灰尘仆仆的莫来管队长身后的诸密探们下达命令,其中也包括和科西切公爵交谈良久的密探查尔与密探阿泰。
科西切公爵:“看来你们的老大来了,出场方式有些特别,我也差不多该走了。”
娜塔莉亚:“这位先生,这是恐怖袭击吗?”
一般路过的凯尔:“他看起来像恐怖袭击,实际上不是恐怖袭击。”
“他其实是新旧市长的交接仪式,以后切尔诺伯格就得归我们奥卡管了。”
杜芬舒特:“我说,温迪戈先生,你们动静能不能小点,差点把我噎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