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意盎然的花园里,韩赛尔焦躁得来回踱步。 他犹如圆规一样围绕着一口喷泉不停转悠,口中念念有词的念叨着希望母亲平安无事的祝愿。 “韩赛尔,你转得我头晕。”格蕾特坐在一架秋千上,一边晃荡着双脚舔着一根橙味棒冰,一边皱着头叱责她的哥哥,“你就不能安静的坐一会儿吗?妈妈很快就会出来得。” “你懂什么?” 韩赛尔没好气地白了眼最近在坎特伯雷养胖了一圈的妹妹。 时至今日,路德已然不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