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事,第二天清晨,梦茗的房门就传来一阵清脆的敲门声。 桑多涅站起身若无其事的上前开门,同时瞄了眼坐在床边一动不动,似乎是在怀疑人生的梦茗,心中略感好笑,这丫头昨晚明明醉的什么都不知道,醒来后却突然想不开了。 “看吧,我就说梦茗小姐回来了吧……哎?你是梦茗小姐的那位新同伴?” 安柏讶异的望向桑多涅,她好像只对那两个漂浮生物,以及哥伦比娅印象比较深刻。 “我也算新同伴吗?明明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