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时间较早一些的时候,ruler带着樱离开了间桐家后,就回到了据点。
“嗯?是ruler吗,你回——这是谁?”
感觉到ruler的魔力后,切嗣转头看去,却发现ruler的胸前有一个小女孩正躺在ruler的怀里。
“才不是你想的那样,不要一看到这个画面就想到不好的地方去。小樱是我从间桐家带过来的。”
“间桐家?”
“嗯,情况大概是这样的…”
ruler一边将樱慢慢地放到沙发上,调整了下她的位置,让她睡得更舒服一些,一边跟切嗣说明了樱的情况,不过ruler要起身离开樱的时候,才发现她正紧紧地抓着他的衣服,为了不吵醒她,ruler只好重新把她抱了起来,换自己坐在沙发上。
“地下室,虫巢……啧,虽然早就知道魔术师是一群抛弃伦理的家伙,但没想到会做到这个地步。那么,这孩子原来在的地方已经知道了吗?”
“是远坂家。”
“这次圣杯战争的参与者?嗯……ruler,你想怎么做。”
“我向这孩子承诺过,我一定会帮助她,既然这样的话,我就不能够食言。尽管她现在是这个样子,但我相信她的未来一定能够得到幸福,而我现在所需要做的,就是为她提供幸福的土壤。”
“将小樱送回去,已经不行了吧。就算那边的人知道了真相,想要把小樱带回去,小樱应该也不会再接纳他们了。更何况,魔术师这群人,对于已经过继过去的孩子,应该也不会有太多的想法,或许连探寻小樱的下落都不回去做。”
这种事情已经不需要再来第二次了。
“切嗣,我能拜托你吗?”
ruler又调整了下手臂的位置,让樱睡得更舒服些。抬起头,看向眼前这位被蔑称为魔术师杀手的男人。
“ruler,你应该知道,这场圣杯战争我们不能有半点的疏忽。或许我们要一口面对其他的六骑的围堵,如果带着这孩子的话,我们本就艰难的战斗会变得更为艰巨,即使是这样,你也要这么做吗?”
“嗯。”
面对切嗣的问题,ruler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我没有办法拯救所有人,这是理所当然地事情。这是以人之身无法实现的伟业。但就算是这样我也要去做,哪怕只是多拯救一个人而已。
如果面前有需要拯救的人在的话,那么就不需要犹豫,即使只有1%的希望,也应该伸出手去。”
“……”
沉默,ruler的话在切嗣的耳中就像是神代的咒语一般,难以理解。一直秉持着牺牲少数拯救多数这一理念的切嗣深刻地明白,ruler所说的话究竟是何等的天方夜谭。
“就算是这样,也会有人死去。有一方死去,另一方才能得救,如果你想要去拯救所有,最后也只会失去全部。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获救,你,应该明白。”
“嗯,我明白的。”
“那——”
“但,这并不是我袖手旁观的理由。”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只是因为我想要这么做。”
ruler依旧是那副温和的笑容。
“不过,嘛——”
ruler又笑了一下,不过这次的笑容中,却多了一丝阴霾。但在切嗣的眼中,却有如黄金一般耀眼。
“即使我这么说,也不过只是一种伪善罢了,不过是一种自我满足罢了。只是我虽然知道这一点,但这么久了,也改不过来了。也不知道当初把理想寄托给我的人,会怎么想我呢……”
ruler喃喃自语道。
后面的话并不是说给切嗣听得,只不过面对他,ruler总会有一中怀念的感觉,不自觉地就多说了一点。
“呐,切嗣,我能再问一遍吗?樱以后,能否拜托你照顾。”
“……”
切嗣沉默不语,下意识地就像拿出一根烟来抽一下。但摸了自己的口袋后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买过烟了。
“要吃糖吗?”
ruler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一根棒棒糖递给切嗣。
“……”
“?”
“哈——”
切嗣叹了一口气,原本还说的上是严肃的氛围一下子就没了踪影。
“那么,我就收养这孩子吧。但也不知道伊莉雅会怎么想。”
谁能料到,只是来打个圣杯战争,就会多一个女儿。
——在地球另一端的伊莉雅。
“嗯?”
“怎么了,大小姐。”
“唔,感觉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伊莉雅又想了一下,但实在是没有什么头绪,于是就把这放在了一边,继续捣鼓手中的事情。
“trace on”
据点里,ruler用自己魔力仔细探查了一遍樱的身体,之后又投影出了万戒必破之符,将樱身上的刻印虫全部杀死。
也幸好刻印虫还没有植根于樱的神经网络上,目前只是游离在樱的身体里,所以才能够比较轻松地解决掉。
毕竟归根到底,刻印虫也只是一种魔术。
“啊,对了切嗣,berserker和caster的御主,都已经知道了吗?间桐家的人有没有可能是御主。”
“嗯,根据情报来看,间桐家这一代没有魔术资质优异的魔术师,其中一个还离开了冬木,可能性并不大。但ruler你造成的动静,也一定会给其他的御主一个警示,之后只要看其他人的反应。ruler,你侵入间桐家的时候,有没有感觉到什么异样。”
“有感觉到奇怪的魔力,但不清楚是否是servant所留下的痕迹。”
“是吗。那么接下来,我们只需要等待就可以了。”
“嗯,介入御主们的战斗,争取五天的时间。”
二人说完后,房间内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而另一边的远坂家,葵也了解到发生了什么事情,急忙跑到时辰那里。
“时辰,樱,小樱她……”
“!”
听到时辰亲口承认了这件事,葵只感觉自己的视线都变得模糊了起来,忍不住抬手掩住了自己的嘴巴。
“时辰,我们——”
“不行,万一这是敌人的计划。现在caster还没有出现,不知道会有怎样的手段,不能够以身犯险。”
时辰语气严厉地说出了这番话,为了打消远坂葵的念头。
“……”
“……”
“我知道了,那么,我先回去了。”
“嗯,这件事不要让凛知道。现在的她应该将全身心投入到魔术的锻炼中,不应该被这种事情影响。”
“嗯,放心吧。”
魔术师的妻子,远坂葵,如是说道。
虽然不长,但在这之后的一段时间里,众人都过上了一段称得上是平静祥和的时间。
就连caster那边的变态2人组都没有干出什么事来,不过这种理由也很简单,因为雨生龙之介感觉自己被盯上了。
“老爷,怎么办,在这么下去我们的基地就要被找到了。”
雨生龙之介漫不经心地说着。
嗯,女人做的沙发虽然比较软,但还是有点小了,要不试一试强壮一点的男人?嘛,电视里不都说了吗,沙发太软的话可能会对脊椎造成什么坏影响,不仅要学会享福,还得学会吃苦,这样才称得上是健全。
雨生龙之介一边摸着沙发上的肌肉纹理,一边想着。
“嗯,龙之介你的话也挺有道理。要想见到贞德的话,就必须要先活下去,过去的时候我就是因为不懂这个才会和贞德失之交臂。正好,最近也要对祭品进行一点处理,那龙之介,这段时间就就先不去找原材料了。”
“哟西,我知道了,旦那(老爷)。”
唉,要过一段苦日子了。这样的话在创作艺术的时候要更慎重一些,不能浪费了。
龙之介瘫倒在人体沙发上,感觉有些提不起劲来。
至于ruler和切嗣他们,除了外出侦查以外,还有就是带娃。
不过这对ruler来说那当然是小菜一碟,而樱的话又懂事得让人有些心疼。
切嗣的话,在这段时间的努力下,终于让樱有些亲近他了。
当然这主要还是ruler的功劳。
或许是感受到了ruler对于切嗣的态度,也可能是感受到了切嗣温柔的本质,还可能是,明白了ruler是没有办法一直留在这里陪伴着她。
樱自己也在尝试着和切嗣建立更加深厚的联系。
“切嗣——爸爸,这个给你。”
樱端来了一盘做好的饭团,端到了切嗣的房间。
“啊,是樱啊,ruler呢?”
“他出去了。”
“啊,这样啊,那你先放到一边吧,我一会儿就吃。”
“嗯,那我先出去了。”
说完,樱便要离开这里。
而切嗣看了一眼端来的饭团。
这个数量,有点多了。嗯,ruler,是这个打算吗?
“樱。”
已经走到门口的樱听到了切嗣的呼唤,转过身来,有些疑惑地看着切嗣。
“我想了一下,还是先吃饭吧,毕竟ruler是一个比较啰嗦的人。樱,你愿意陪我一起吗?”
“可以吗?”
‘当然。’
得到了切嗣的答复后,明显能感觉到樱的心情一下子高兴了起来。
她在附近找来了一张椅子,搬到了切嗣的身旁,切嗣将她抱了起来放在上面。
于是樱便就这样一边吃着饭团,一边看着切嗣看桌上满是密密麻麻的文字的文件。
那天ruler回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副光景。
虽然有点对不起伊莉雅,但是将樱交给切嗣,果然是最正确的选择。
ruler如是想到。
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saber和爱丽,终于抵达了冬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