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罗妮卡接受了凯尔的提议,如果真的能够用这种方式赚钱的话,也算是开创了神秘学者创业的先河了。
等到设备来了他们需要去城外找一个安全的地点开辟一个秘密工坊,在那里进行魔兽召唤和素材的采集,以及精油的初步萃取。
这些行为因为需要用到混乱魔法,在城内进行太过危险,很容易就会被圣教军和审判官发现,所以只能是在城外的秘密工坊进行。
而香水最后的制取可以在城内的店面完成,凯尔可以雇一个马车夫拉着制备好的原液入城,交一笔入城税来伪造账目,这样香水的原材料就不是凭空而来的,好糊弄一下税务官。
这个世界的信仰和税务管控都极为严格,教会和税务省都能够直接调动圣教军,所以伪造原材料来源还是十分有必要的,否则到时候被税务官将店面查抄了都没地说理。
亲身接触过这个世界的超凡力量,尤其是象征着帝国权威的圣教军后,凯尔就明白了自己现在的实力虽强,但还远没有到无敌的地步,迪安娜那种实力的超凡者在圣教军中只不过是一个百夫长,如果过早地和强大的势力敌对是很危险的。
所以经营表面上的势力还是要遵循帝国的规则,否则很容易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维罗妮卡没有多少金币,这个店面想要撑起来还是需要不少钱的,虽然在怪物村庄的时候凯尔搜刮了那些阵亡圣教军和那位倒霉同行身上的钱财,但还是不太多,连一百枚都不到。
毕竟圣教军出任务时是穿铠甲的,并不方便将大量的钱带在身上。
这几十枚金币足够一个普通家庭吃穿用度好几年了,但想要在埃尔芬堡内的好地段开一个店就有些够呛了,租金、装修、实验设备、第一批订购的玻璃小瓶、城防税、弥撒税、原料的入城税,这些都要钱。
维罗妮卡粗略算了一下,光是第一年的经营就要两百枚金币左右,现在的钱远远不够。
如果加上菲琳小姐答应给的那笔酬金肯定是妥妥的够了,但问题就是谁知道她多会儿才能兑现,在契约结束前凯尔又不能把那枚抵押的戒指卖掉,只能是想办法出去筹钱。
因此维罗妮卡趁着天色尚早,一人出去购买制备香水需要用到的玻璃器皿,然后出城去找适合建立秘密工坊的地点,等到开始召唤魔兽的时候再用混乱魔法远程通知他,而凯尔则是去解决资金问题。
虽然隐藏身份后劫富济自己就可以了,有阎魔刀开空间门跑路,没人能抓的到自己,但凯尔并没有选择那么做。
凯尔不是那些在呓语中理智归零的家伙,无缘无故杀人或者劫掠有违他的本心,除非对方先招惹到他或者他的人头上,或者对方做了某些他看不顺眼的事。
现在既然没有动手的目标,那就只能是想其他办法。
凯尔准备去武器店看看能不能把那把完全没有任何用处的黑暗剑卖掉,如果还是不够的话就只能是打城市中黑帮的主意了,总之那套熔炉骑士铠甲他是不打算卖的,就算自己用不到也可以当作收藏,卖给别人太不值得了。
不过当他出门时却偶遇了菲琳小姐的管家希尔曼,对方似乎等了自己挺久的了。
“凯尔阁下有时间吗,我想和你私下里谈点事情。”
凯尔面色古怪,这家伙没有来敲门,专门等自己出来时再谈,莫非是怕打扰到自己和维罗妮卡做事?这帮人对自己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这天还没黑,自己像是那么猴急的人吗?
出行计划中断的凯尔只能是带着老管家希尔曼再次回了自己的房间,闭上门后直接说道:“有什么事是不能让菲琳来和我说的吗?”
希尔曼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开口道:“我希望能请阁下在明天和小姐一起去城主府见伯爵,保护小姐的安全,我会私下里给您一笔额外的酬金,希望您不要告诉小姐。”
“哦?”凯尔来了兴趣,“不是说柯鲁克侯爵曾经和弗洛雷斯伯爵关系匪浅吗,为什么现在只不过是借个钱就有危险?”
希尔曼叹息一声,“我其实是不建议小姐筹钱回去救老主人的,那么做大概率是无功而返,他们可以想各种办法截下那笔钱或者抵赖,大不了放弃爵位换个城市继续生活。”
“但是小姐她不愿意放弃,不是爱惜那个混账的父亲,只是不愿意柯鲁克家族就此没落。”
“而且贵族之间的交情很难说的清楚,弗洛雷斯伯爵怕是已经知道了柯鲁克家族倒台的消息,他不一定愿意花这笔冤枉钱去帮小姐赎老主人,而且也有可能对小姐不利。”
“小姐就这么过去我怕她会有危险,所以才希望阁下能够再帮我们一次,如果到时候真的出现意外的话,拜托您把小姐带出来。”
“一旦小姐借钱失败,那么和阁下的那份契约自然也就终止了,您可以把那枚蓝宝石戒指卖掉,价格想必也能令阁下满意。”
希尔曼说完后凯尔也是惊讶万分,他一开始还以为菲琳和那个弗洛雷斯伯爵有什么过硬的关系,没想到也是来赌运气的,对贵族的世界没有了解的凯尔之前自然是想不到这种程度。
虽然对方的请求有白嫖的嫌疑,但凯尔正发愁用什么渠道接触现在的凛冬郡伯爵,如今对方在自己瞌睡的时候送来了枕头,没有拒绝的道理。
“可以,这件事我答应了。”凯尔拍了拍这个忠心耿耿的老管家,“不过这么死心塌地地为一个已经没落的家族奉献值得吗,这件事过后你不如来为我工作吧,绝对有前途。”
希尔曼正想感激凯尔的品格和仁慈,没想到对方直接挖起了墙角,弄得他尴尬不已。
“抱歉,凯尔先生,我希尔曼世代为柯鲁克家族服务,绝无背叛的可能,这是我私下给你的酬金。”
“请您好好休息,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