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哪来这么多非凡者？
哪来这么多魔药。
帕米罗开始思考。
首先的可能是这位奇迹师双手沾满鲜血，进阶之路杀人如麻。
这应该不太可能，祂应该不会无聊到特地把警察局所在的那一条街塞满高序列人偶，就为了羞辱一下自己。
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帕米罗跑去附近的其他街区又进行了一次扒窃。
当他企图把手伸进另一位贵族小姐的口袋时，对方回眸一个冰冷的眼神直接冻结了他的所有意图，几分钟后才哆嗦着缓过神来。
这让帕米罗确认了两点。
一是这里的秘偶都有中序列非凡者的实力。
二是之前的扒窃案件确实是那位奇迹师或者准诡秘侍者在愚弄他，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何他一个序列七可以把手伸进更高序列的口袋里。
目的也很好理解。帕米罗猜测祂并没有权柄能够直接违反世俗法规把无辜者扔进监狱，所以借由帕米罗进入神国时产生的不确定性，施展命运权能，把他摆成那个姿势。
这样一来，他恢复意识肯定会立刻把手从贵族小姐的口袋里抽出来，以自己的意志构成偷窃罪，在众人的见证之下。
三是那位主教对于女神的鼓吹并不靠谱，这位准诡秘侍者似乎在此地篡夺了女神的权柄。
也许主教说的没有什么问题，只是正派的祈祷不仅传不出去，还会被祂截取。
帕米罗认为这些是比较合理的猜测，当然，建立在黑夜女神教会的那位主教没有愚弄他的前提下。
也许那位主教根本就是愚者教会的人假扮的，通过愚弄他来让这位诡秘侍者的进阶更具有真实感。
帕米罗一阵恶寒，但又不得不考虑这种可能性。
管他呢，脚踏实地是调查的开端。
无论在哪里，饭都是要吃的，吃饭是要金镑的。
帕米罗搜索附近的餐馆，一无所获。
这位愚者天使似乎没有考虑过秘偶的吃饭问题。
他不禁怀疑这样下去自己会饿死在这座人来人往的城镇里。
找个人问？
他找了个秘偶试了一下，收获了对方不解的目光。
似乎是不能理解什么是吃饭，秘偶默默的走开了。
这可怎么办......
好饿。
算了。
他已经想开了，找到餐厅自己也没有钱买东西吃，吃了还可能变成秘偶。
他可没打算全盘相信那主教的话，特别是在经历了一些不公正待遇之后。
那么，转变思路，先弄到金镑。
“这位小姐，您能施舍我几个金镑吗？便士也行。”
帕米罗拦了一只秘偶，试探着发问。
秘偶露出鄙视的眼光，问他为什么不信仰黑夜女神，用劳动换取金钱。
“劳动？”
“就是祈祷啊。”
秘偶的不满已经肉眼可见，扭头离开，留下帕米罗在原地若有所思。
秘偶的祈祷仪式可以换取金钱。
祂的用意是......
鼓励它们增长灵性？
这是不是说明我也可以？
我的灵性肯定比秘偶高啊。
饿红了眼，帕米罗一路询问，奔向黑夜教会。
第五章破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