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了?”春野空看着打着哈欠的姬真一,挑了挑眉。
“还好,不,不太好,算了,反正就是那句话,痛并着快乐着呗。”姬真一握了握拳头,努力挺直自己的腰板,但这段时间,早上训练中午训练下午训练晚上加练的,确实是累得离谱。
“那你还出来巡逻。”春野空开着车,表示不解。
“这是工作,工作是工作,不能因为训练就忘了工作吧。”姬真一在副驾驶上眯着眼,“到地方喊我,我睡一会儿。”
“真的是,你这不就是摸鱼嘛。”春野空看着一副大老板作风的姬真一,谁叫对方是自己的队长呢,那几位啥时候回来啊。
“亚山啊。”姬真一看着面前的寺庙,也许冥冥之中真的有神明保佑,这里的寺庙居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胜利队的施主好。”一个小和尚下山迎接了两人。
“久司伲可大师呢?”姬真一心中一凉。
“大师他,说执念已破,已经云游去了。”小和尚眼神中闪过一丝可惜,“大师是真比丘,和我们不一样。”
“也许未来他也能成佛呢。”姬真一松了一口气。
“也许大师真的可以吧。”小和尚摇了摇头。
两人说的成佛肯定不是十一区说的解脱,是真正的成佛。
“咱们这里没出什么奇怪的事情吧?”姬真一看着小和尚,那个幽灵,让他一直有些警惕,但是报告给了地球防卫军,也没人在意,幽灵嘛,某种磁场残余,挺多的,只要没有聚集起来或者发生什么异变,变成怪兽就行了。
某种意义上,这个世界和修仙也没什么区别,什么神鬼妖魔的,全都有。
姬真一又想到了两位老师的教导,把能量聚集在剑上,然后挥砍出去,空手放波,这TM是人能做到的?
不过,姬真一和伽古拉聊完之后,也产生了疑惑,奥特曼如果会有星球意志的产物,那么,地球为什么没有?
还是说,那个神圣的巨人。
“迪迦。”姬真一说出来了那位的名字,人类的奥特曼,是他吗?
如果是他,为什么他到现在只出现过一次,炎神大将军和自己的联系是不是和他有关,甚至,自己来到这个世界。
“队长?”
“啊,没事。”姬真一的思绪被春野空打断了,连忙摇了摇头。
“队长你还是去休息一下吧。”春野空担忧的看着姬真一,对方确实是太疲劳了。
“没事,走访完我就回去休息了,伽古拉老师和BOSS也都教的差不多了,剩下的都是勤加练习的事情了。”还有开悟。
“好吧。”春野空点了点头。
“如果说起这些事情的话,这里经常能听到钟声,就是在怪兽成佛之后。”小和尚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说道。
“钟声?”姬真一有些疑惑。
“对,还有女人的哭泣声,翻阅古籍,这种事情之前也有,只是这些年没有了而已,有可能是大师用自己的佛法度化了钟。”
“但是没度化成功?”姬真一也还记得久司伲可给自己讲的那个故事,无间钟,无间,受苦不断,永无间隙,还有女钟神,但是,久司伲可为什么会离开,如果走了会有害的话。
姬真一感觉全是谜团,和春野空对视了一下,两人决定住下来,观察一下。
“蓝蛇,蓝蛇。”无间钟在久司伲可死后,又感受到了那种痛苦,那种被火焰灼烧的孤寂之痛,她没有和之前一样,藏在地下,而是不住的靠近那个封印着怪兽的壶。
但是果心居士的封印依旧那么牢固,她只能无助的向前撞着,撞着,发出钟声和哭泣声。
明明,明明就只差一点。
无间钟看着已经满是裂缝的封印壶,这是在久司伲可和安塔雷斯星人战斗的时候震出来的裂缝,也有一部分是因为那个机甲,被称为炎神大将军的东西的原因,但是,无间钟没办法靠近,只有她没办法。
而且,她作为钟,被果心铭刻了纹路的钟,还没有办法蛊惑其他人——不过即使没被果心改了用处也一样,谁家钟可以迷惑别人?
又不是在学校里,而且无间钟生前也只是个女人,不是什么搞过乐队的画家,更不是什么龙。
“就是这里?”姬真一和春野空先来到了大殿。
“这里,不是?”姬真一看着面前熟悉的东西,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那个封印壶好像有点不对劲,但是细看又没有什么问题。
“这里就是大殿,不过也幸好现在没有来客,我们也落得清静。”小和尚双手合十。
“周边就你们一个寺庙,这里还是得接待客人的,怪兽可没办法阻碍他们太久。”
“所以您们不就来了嘛。”
“我们只是防卫军的一部分,而且是讲科学的那一部分。”姬真一扫着周围,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而春野空,虽然很想用奥特视觉,但是仔细想想,现在也没必要,等晚上再说,而且按小和尚说的,到现在也没有伤过人。
防卫军,胜利队。
无间钟看着面前的两人,尤其是姬真一,眼中通红,她当时就是通知的他们,结果他们什么都没有做到。
连带着,她也有些愤恨他们了。
但是随着几次穿身而过,她也冷静了下来,现在科技,是可以看到鬼魂的,她在完成自己的愿望之前,还不能死。
“奇怪,之前这里有这么冷吗?”姬真一看了看外面,大殿确实是镇凉,但是也没有这么镇凉吧?
“可能就是那位施主的事情呢?”小和尚语不惊人死不休。
“我说过,我们胜利队是讲科学的。”姬真一摆了摆手,打断了小和尚的话。
实际上,不只是胜利队,还有防卫军,所谓的讲科学,就是不承认某些东西,并且想方设法的用科学解释,比如幽灵。
毕竟,如果被人知道了这个东西,而且还能利用,那么灾难就有可能会有很多,所以防卫军对很多事情一直是隐瞒和扭曲,而不是坦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