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子按了按额头,她有点头疼。
她一直在旁边观望着叶墨辰指导琪亚娜她们,明明是大好的教学场面,但为什么最后会发展成这样呢?
姬子看着墙上那个巨大的破洞,心里怒火顿时蹭蹭往上涨,但叶墨辰已经跑没影了,她想发泄怒火也找不到对象。
芽衣拉着琪亚娜她们来到姬子面前,歉意道:“对不起姬子老师,我们好像造成了很大的麻烦。”
姬子稍稍压了压心里的怒火,温和道:“没关系,这不关你们的事,你们也是受害者,都怪叶墨辰那个混账。”说着说着,姬子的怒火又有点压不住了,果然不能太相信叶墨辰这混账。
她刚才也从学生口中听闻到关于早上鬼火电车的事了,甚至刚才还派人去调查了,但现在不用想也知道,铁定又是叶墨辰干的好事,这狗男人净会给她惹麻烦。
但再怎么恼火,姬子也得把当前的烂摊子收拾好才行。
她拍了拍手,对周围的学员说道:“好了,大家不要再围观了,今天的课程就到这里,大家都下课去吧。”
姬子说完,学员们便开始陆陆续续离开了,她们很多都是从崩坏中幸存下来的孩子,所以对于今天的事,学员们早已见怪不怪了,也没什么想法,纯当看个乐子。
姬子看向了芽衣她们:“你们也先回去吧。”
芽衣迟疑了一下:“需要我们帮忙收拾吗?”
姬子挥了挥手:“不需要,学院里有专门的维修部门,交给他们就好,你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快点回去看好叶墨辰,别让他再搞事了。”
“那好吧,姬子老师我们就先走了,再见。”芽衣连忙点了点头招呼一声,随后拉着琪亚娜她们也离开了。
没过多久,训练场内便冷清了下来,姬子一个人独自站在那里,无语地看着那个透风的巨大窟窿,心里对那个男人的搞事能力感到无奈。
....
深夜,西伯利亚玄月高悬,寒风凛冽。
还是那间寂静的办公室,但如今办公室内的环境却不太好,原先在办公桌上的书籍电脑全都被扫落到了地面上,地面上甚至还有许多破碎的瓷片,黑色的咖啡在地上缓缓流淌着,一片狼藉。
可可利亚倒躺在了办公椅上,双眼紧闭,眉头紧锁着,嘴里低声地呢喃着:“为什么会这样...”
就在今天,天命给逆熵发来了一则通告,通告上陈列着她在长空市里的种种作为,重点指明了长空市的崩坏是她所为,并要求逆熵对可可利亚执行裁决,否则天命将代为执行。
逆熵的高层们听闻这一则消息后大为震惊,随后纷纷强烈地谴责着可可利亚的作为,这其中甚至不乏参与到长空市崩坏事件中的高层,他们也害怕被天命秋后算账,于是把所有的锅都一股脑的往可可利亚身上推。
为了安抚天命的情绪,可可利亚一时间在逆熵中成为众矢之之的,不仅保守派要处决她,连激进派也不再为她说话了。
可可利亚被推出去抗雷了,彻底从逆熵中除名,失去了在逆熵中的一切权力,也幸好长空市的崩坏消息只是高层知道,并没有在低层人员中传开,不然可可利亚的下场可能会更加凄惨。
不过现在可可利亚的状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她已经从逆熵中彻底除名了,甚至还被逆熵和天命列入到了黑名单当中,她失去了逆熵中一切的资源和权力。
“为什么会这样?到底是谁?是谁告知天命的?”可可利亚抬手按了按发痛的脑袋,如今的状况实在是让她太被动了。
她心里思索着破局的办法,脑海中不停地回想着长空市中的点点滴滴,但长空市里的所有布置她都做得万无一失,根本不可能存在走漏风声的可能,而且办这件事的人员全都是她的亲信,也不存在背叛的可能,她实在是想不到到底哪里出了岔子,把消息走漏出去了。
既然她这边不可能出错,那只能是外部的因素导致的了,可可利亚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了叶墨辰的身影。
会是这个男人吗?
她之前已经收到了那个神秘组织传过来的信息了,信息上有着那组织对这个男人的调查报告,报告上面说这个男人代号叫无间道,隶属于天命主教旗下的一个神秘部门,只对天命主教负责。
但直觉告诉可可利亚事情绝对不是报告上所说的那样,那个男人很不简单,知道的隐秘信息有点多,不太可能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下属。
那么到底是不是这个男人泄露了她的计划呢?可可利亚紧锁着眉头,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
她先前也收到了极东那边眼线传来的消息,知道这个男人如今正和雷之律者躲到了圣芙蕾雅学院里面。
不仅如此,可可利亚也知道布洛妮娅并没有死,而且还跟在那个男人身边,貌似还对他很听从。
“这个男人绝对不可能是天命主教的下属。”可可利亚咬牙切齿,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的身份恐怕不会这么简单,他身上肯定还有更大的秘密。
“既然想不通,那就直接把他抓过来询问吧,正好征服宝石也在圣芙蕾雅学院里面,也顺带一起回收了,既然我已经不再是逆熵的执行总裁,那我也没什么好怕的了。”可可利亚脸上流露着狠劲,凶砺的目光宛若噬人的猛虎。
虽然她被逆熵除名了,但她还是有着自己的班底的,她只是失去了在逆熵那边的资源,基本实力还保留着,况且这次她是一个人把锅全都揽到了身上,逆熵中还是存有一些参与到长空市崩坏事件中的执行者的,为了自保,她就不相信那部分人会不受她的威胁,为她所用。
嘭!
可可利亚猛然直起身来,双手狠狠地拍了拍桌子,咬牙切齿地低语道:“你给我等着吧,别以为躲到圣芙蕾雅学院里面就安全了。”
寒风从窗外吹拂进来,让这个凌乱的房间充满了刺骨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