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觉得我不会？”
柊娜娜反问道。
“都说了不要用问题回答问题——不过我的想法你也应该能理解吧？”
盾子对柊娜娜摊了摊手：
“如果病娇值爆掉不需要遭受惩罚，那其他的后果完全都是好事吧？”
“——增加分身这件事姑且不论，被病娇属性潜移默化地影响而变得有可能做出伤害他人的行动，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算是好事？”
柊娜娜如是吐槽道。
“也就是说只要伤不到他人就没问题了吧？”
盾子双手合十，摆出一副大聪明的样子：
“那你就当一辈子死宅呗，只要不和他人交往就不会伤害到他人，就算那方面的欲望压不住了，也可以发泄到杀生院的身上嘛，反正她也是「我」，而且因为是魔性菩萨所以怎么玩都玩不坏。”
“无外人受伤的世界不就这样达成了嘛~~”
“......”
柊娜娜欲言又止，她虽然不赞同盾子的话，但仔细思考的话，这些话完全没毛病。
“难不成你还放不下那位虹夏妈妈嘛~~”
看着沉默不语的柊娜娜，盾子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
“你和她的友情也不过才1、2个月的时间，或许对你来说她是你这个世界唯一的朋友；但对那位虹夏妈妈来说，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你在她心中的分量应该没有多重要吧？”
“而且如果你很在意她的话，被病娇属性影响的你反而应该从她身边离开才好吧？毕竟所谓的病娇是会为了爱而把恶行当作自认为正义之举的存在。”
“你这也太极端了吧喂！我才不会做出那种丧心病狂的事情！”
“你能保证吗？”
只用这一句话，盾子便堵死了柊娜娜后续的辩解。
“......”
柊娜娜沉默不语，因为她无法做出保证。
“嘛嘛嘛~毕竟凭「我」们的能力，想悄声无息地弄死一个人实在是太轻松了呀。”
盾子一脸轻松自在地摊着手：
“而且你好像忘记了啊，那位虹夏姐姐在「我」前世的时候可是漫画里的二次元纸片人，在知晓了这一点后，你不觉得不管用什么样的态度对待她都是理所当然的吗？”
“不管擅自是当成老婆还是妈妈什么的，完全随心所欲——毕竟她只是二次元纸片人老婆啊，理所当然地讨好「我」这样的高维穿越者不是这些二次元纸片人老婆的本职么？被设计出来就是为了让观众喜欢的存在，被观众为所欲为也是没关系的吧~~”
“啪！”
“她·们·才·不·是·什·么·纸·片·人。”
瞪着盾子，柊娜娜一字一顿地重音说道，就算是「自己」，盾子刚才的发言也跟混账无异。
“——嗬，眼神不错嘛。”
明明被柊娜娜突然狠狠地甩了一巴掌，可盾子却并没有生气，反而显出了一副高兴的模样：
“啊，没错，不管「我」们现在所处的世界是缸中之恼还是什么烂俗的二次元同人小说，至少对于在这个世界生存的「我」来说，不管是前世的二次元纸片人老婆也好还是什么不知名的路人也罢，都是应被一视同仁的存在，都是对现在的「我」而言活生生地在这个世界中生活的生命。”
“虽然你还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不过却已经用实际行动给出了答复——很好，谨记现在的心情与想法，可不要在以后的某个时候忘了啊~~”
盾子捂了捂脸上刚刚被柊娜娜刚才扇到的部分，瞬间恢复正常后又拿出镜子照了照自己，确认没留下什么掌印后，继续笑眯眯地对摆着司马脸看着自己的柊娜娜提出了新问题：
“继续提问：想出名的话，为什么选择当虚拟主播？”
“——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想要短时间内迅速打出名气，就只剩下这一条路了。”
“那也不一定非得是是虚拟主播吧，你如果愿意露脸露身体的话，凭着这副美少女的皮囊，应该能吸引不少人吧？”
“涩琪直播什么的可和降低病娇值所需的Love＆Peace沾不上边，而且我现在已经和虹夏姐她们交上了朋友，搞那种事你让她们怎么看我？”
“那为什么不去做唱见或者什么技术流主播？”
“都说了我想要的是爆火吧。”
听到盾子的询问，柊娜娜不满地盯着她：
“这两个想要爆火的话难度可比虚拟主播困难多了，而且需要的硬实力也比虚拟主播多得多。”
“哦~我明白了，也就是说你既没有扎实的实力也没有可被称作绝活的技术，只想通过跟风整活搞抽象并借着虚拟主播的皮想要一夜爆火是吧。”
“——”
虽然这话说的很难听，但因为确实说中了柊娜娜的部分心思，所以她并没有出声反驳。
“果然，在你的身上我没有看到铁的意志与刚的强韧！”
盾子毫不留情地出声嘲笑道：
“当虚拟主播的一般可以分为3种人：为爱发电的逐梦者、兼职图一乐的业余爱好者、想爆观众金币的职业者，你觉得你算哪一种？”
“——第3种？”
“你在这个世界还缺钱？”
“——不缺，那第1种？”
“你只是为了爆火才选择当虚拟主播的吧？哪来的爱。”
“——那第2种？”
“你都想爆火了还把虚拟主播当成图一乐的业余爱好？”
“那你说是我算哪一种啊！”
柊娜娜有些蚌埠住了，盾子这样完全就是在故意搞她心态吧。
“当然是第4种：不知所谓的半吊子大贱人啦~”
盾子毫无保留地给出了评价：
“什么都没想明白目标也未确定，只为了爆火而不知所谓地白费心思去做什么乱七八糟的烂大街企划，既狠不下心彻底整烂活引流量，又不愿意PUA观众做好服务养成gachi粉，就这样还想火呀——「我」呀，你现在这样不愧是「无能力的娜娜」啊。”
“......”
柊娜娜怀疑盾子在影射什么，可她没证据。
“算了，既然你还在这不知所谓，那我就给你把目标整理清楚吧。”
重新坐回到椅子上，盾子对柊娜娜摇起了食指：
“首先，既然你的目的是出名，而出名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你因为某个或多个特殊的记忆点的传播而为不同的人知晓了解。”
“也就是说，你如果真的出名了，那么你必然会拥有名为粉丝的存在——路人粉也是粉、黑粉也是粉、脑残粉也是粉、真爱粉也是粉......换而言之，一个人的出名绝对离不开其他人的支持。”
“你对那些支持你的人怎么看？会用什么态度对待他们？”
“不理解的话没关系，「我」上辈子不是还写过网络小说么？拿作者和读者的关系来套也没什么问题。”
“身为作者的你要写的故事是什么？写故事的目的又是为了什么？是为了写出心中的梦想、二次创作以弥补某些遗憾、当成正经职业化赚生活费、跟风追热度恰烂钱、寻求被读者们认同追捧奉承的感觉还是专门为了伤害读者而特意挖深坑？”
“根据你的目的不同，大体可以反应出你对读者们的态度，无论是消费书中角色威胁读者支持也好、犯病让剧情暴走绿帽遍地也罢、上架直接太监亦或者写不下去直接烂尾——都不过是作者的个人选择罢了。”
“只不过，或许有人觉得应该先出名然后再谈什么对粉丝的态度，但就算开小号转生，早已固定的某些东西最终还是会把真实揭露。”
“不管演技再怎么精湛，人终究是本性难移的东西。”
“就算粉丝再怎么傻⚪，多次上当受骗后肯定会脱粉甚至回踩的，当信任被彻底破坏、名声彻底扫地，最终留下的只会是理也理不清一地鸡毛。”
“在这个世界「我」可不知道能活多长时间，如果不想被病娇值的问题困扰，必须得细水长流才行呢。”
“因此必须要提前定下对待粉丝的态度才行，是纯当爆金币的韭菜还是说交朋友，亦或者说只当作支持自己的陌生人——你的想法到底是什么呢？”
双手比着剪刀手的姿势摆在眼前，盾子的表情既轻佻又严肃，静静地盯着柊娜娜，等待着后者的答复：
「可不要令人失望啊，「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