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阴暗的木屋里,唯一的光就是从那木缝中投射进来的几缕,床边的火堆已经熄灭,上面蒸煮着的草汤散发着奇怪的味道,木屋里的人无力的躺在床上,虚弱的喘着粗气。
咯吱~~
木门推看,走进来的人看到床上躺着的身影,眉头一皱,随即就想要那起那竖在门后面的木棍对着床上那人的屁股狠狠的来上一下。
最后想了想,自己就这一个弟弟。
若真是打死了,自己以后想欺负人都没有人了。
而且......
姐姐摸了摸藏在怀中的摩拉,笑的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线了。
弟弟,我们有钱了......
目光看向那火堆上夹着的草汤,姐姐的眼睛一亮。
“臭小子,今天居然还知道给姐姐煮汤啊,不亏是姐姐的亲弟弟,你真是......”
“早点去死好了!”
姐姐喝了一口之后便立刻吐了出来,那味道闻起来还象那么一回事,可是等喝上一口,那苦味从舌苔上炸开的感觉就好像是被人在后脑门给敲了一棒子,那感觉,直冲天灵盖!
这样的弟弟,不如打死算了!
“我不会要死了吧......云君保佑啊~~~~”
那味道太冲,都让人的头脑昏昏沉沉。
“白芍!你不要喊啦!死不了的......”
白农躺在床上,虚弱的说。
“谁让你这么好吃,问都不问!笨蛋姐姐!蠢!”
“真没事?”
白芍吐了吐舌头,好似那苦味还在舌苔上久久不能散去,她连忙喝了几口水。
听到白农这样说,她才放下心来。
“没事,只不过......”
白农的脸色有些奇怪。
“只不过什么?”
白芍还有些奇怪,刚要说话,就感觉腹中一阵绞痛。
她连话都顾不上说就夺门而去。
“只不过会拉肚子而已......”
白农看着暴怒离去的背影,看着在那门后立着的木棒,心中那是阵阵发虚。
要不先跑路避避风头去?
但是感觉自己两腿发软,快要虚脱的样子,白农那可怜的求生欲稍微让他争扎了一下,然后就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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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农,你想要换个姐姐你就直说,这样折磨你姐姐你忍心吗?”
虚弱的白芍躺在一边,摸着身边的木棒,想要对着自己那‘可爱可亲’的‘好弟弟’的屁股后面狠狠的来上一下,以此表达一个姐姐对自己弟弟那一份深沉的爱。
可是她实在是没有力气了。
白农也是一脸的绝望。
“不应该啊,我之前可是观察了山林中的那只当康好久!我看它每日吃的肚胀难受,便会去这草药去的,用不了热水放冷的时间,便恢复如初。”
“怎么不一样?之前隔壁王叔生病了。还不是吃了我给配的药才治好的?”
“对哦,我那一天就想问你了,你偷偷给王叔的饭菜里放了什么东西?他的病怎么就好了?”
说起这个事,白农那虚弱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一样的神采。
“经过我的观察,其实人与魔兽并无不同!”
“王叔的病,发热,体虚,易出汗。”
“我看他生病的症状与我之前所见的羊兽一模一样。我通过观察那虚弱的山羊在吃了吼兽(白兔)的黑丸之后,用不了一日半天,就可以恢复精神。”
“白芍,你知道吗?在我看来,这世间的万事万物都有其功效。花草树木,更是良药。只要用对了药草,解毒,治病,那便无所不能!”
“等我明白了其中的药理,掌握了其中的规律。到了那个时候,人们生病了就不用硬扛过去,再也不怕束手无策,再也不怕无能为力了!”
白农一字一句的说着,话语当中的坚定好似如同远处的岩石一般。
闭上眼睛,母亲临终前那虚弱痛苦的眼神好像依旧注视着自己。
那目光,温柔的天上的明月。
若是再回到那时,他必然不会束手无策,无能为力。
看着躺在床上的小弟,白芍的眼中闪过不舍与挣扎。
旁人都说白家的小儿子疯了。
可是谁能想到,白家的小子,心中藏着的心,比天还要大。
白芍看着一脸虚弱的白农,眼中的怜惜让白农微微有些不自在。
他微不可查的调整了衣袖,遮住了胳膊上的黑线。
“笨蛋,你为什么总是这么折腾?有岩君在,岩君会保佑我们的。岩君无所不能!而且我听族里人说,有人还见到那位神秘的云君了......”
白农闭上眼睛,没有人知道他的心中所想。
神?
能够掌控生死,治病救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