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文的睡眠时间也因此有一些不足。
“你这家伙,最近怎么有心思到我这边来了。”天狼星象征靠在躺椅上面用着指尖夹着书本随意的翻阅着,“你平时也就周末有空的时候偶尔会过来一下。”
这是能说的事情吗?总不能说因为和帝王、波旁、米浴呆在一起有些尴尬吧。周正文睁开了眼睛看了一下悠闲的天狼星象征,随后又闭上了自己的双眼。
虽然说周正文想要原谅东海帝王她们的所作所为,但是他一看见东海帝王她们就心生烦躁。有种想要打人的冲动。
“是和皇帝闹矛盾了吗?”天狼星象征把手中的书本放到桌子上面,“然后迁怒到了她最看重的后辈帝王身上。”
“像一个小孩子一样。”
虽说天狼星象征起初是因为鲁道夫象征对周正文产生了接触,但是随着时间渐渐流逝。她的想法逐渐的改变了。
鲁道夫好像喜欢周正文。如果说牛头人那个家伙的话,那么那个家伙会露出怎么样的表情。好期待啊,高高在上的“皇帝”被人夺走伴侣时露出的表情。天狼星象征如此想到。
真正的原因可不能解释出来,那就打个哈哈掩盖过去吧。
周正文是思考了许久才现在到这个天狼星象征占有的教室休息的。
周正文已经深刻领教过了这些“炸弹”的威力了,单单是一个爱丽速子和曼城茶座就把他炸的不轻。
为什么只是小时候有过相处而已,为什么一见面就要马儿跳我啊。
呆在活动室里面也不行,毕竟帝王她们还会呆在里面,或许还要加上已经成为我担当的速子和茶座。
实际上周正文之所以不呆在活动室的原因遇见后者的因素可能会占比更多一点。
想着想着周正文就进入了睡眠。
“睡着了吗?”天狼星象征从椅子上面坐起,直盯着已经进入了梦乡周正文的面孔。
怎么感觉这家伙看上去有些可爱啊。有点想要欺负他了。
“这么珍惜的画面不拍下来可不行啊。”天狼星象征一边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来盖到周正文的身体上面一边用手机拍下了周正文此时安详的睡颜。
“到时候我要拿着这张照片好好嘲笑你。”天狼星象征随手将这张照片发到了云端。这样就算他删除掉了手机里面的照片,天狼星象征也有备份了。
“睡吧,睡吧,我的小宝贝。”天狼星象征恶趣味的说到。
要不要做一些恶作剧?天狼星象征心中出现了这个念头,但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因为她眼睛的余光看见了墙壁上面的闹钟。
时间快到了天狼星的恋爱课堂开始的时间了,这可是她好不容易借着帮助学院里面马娘的理由向鲁道夫象征申请过来的。
虽说天狼星象征也没有什么恋爱的经历,但难道没有恋爱经历就不能向别的马娘提供恋爱咨询了吗?天底下怎么会有这种事情。
门外有节奏的敲门声传入了天狼星象征竖起的耳朵上面。
第一位客户上门了。
“请进。”天狼星象征坐到了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面。
进来的是一个带着棉帽,叼着一根棒棒糖,是天狼星象征室友的中山庆典
中山庆典一进门就看见了天狼星象征这一副“终于看见你来求我了”的表情,她便觉得有些不爽。
中山庆典眼睛的余光扫到了旁边趴在桌子上面的周正文的脑袋。
总觉得这个脑袋有点眼熟,是我的错觉吗?
“这是你的训练员吗?”中山庆典说到,“真的没有想到,你居然还会去找一个训练员。”
“不是,他是我的男朋友。”天狼星象征胡说八道,“我们前天刚刚才有了关系,还做了马儿跳。你羡慕吗?”
要是庆典她能够把这个消息传播出去,那可就太好了。
“切。”中山庆典用鼻子哼出了自己的不屑。
我可一点都不羡慕你。
“你过来不是要向我询问一些恋爱问题的吗。快说吧。”天狼星象征翘起了二郎腿,“无敌的天狼星大人会帮助你的。”
“我有个朋友,她小时候遇见一个煞笔的男人。”中山庆典忍住想要给天狼星象征脸上来上一拳的冲动。
实际上中山庆典口中说的朋友是她的姐妹们。
“什么朋友啊,这里没有别人。”天狼星象征把身子向前倾,“你那个朋友是不是你自己啊。”
“不,我那个朋友是我的妹妹黄金巨匠。”中山庆典毫不犹豫的卖掉了黄金巨匠。
因为她在黄金家马娘中的性子最柔弱了。
“别打岔,听我讲,巨匠她在小时候遇见了一个煞笔的男人。他让巨匠喜欢上他了,然后他抛弃了巨匠。”中山庆典缓缓说到。
“可我记得黄金巨匠也没有多大啊,她的小时候是多小啊。”天狼星象征好像找到了盲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