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山薰。
侠客,花山薰!
这样的身高,却并不像许多空有身高,却瘦如麻杆的人一样,他的身体极为强壮,虽然没经过任何锻炼,却强壮的不可思议。
没学过任何武艺,也没做过任何锻炼,名副其实的,天生的强大!
在看到花山的一瞬间,除了罗许之外的三人肉眼可见的为之一惊。
“你、你这家伙想干什么!”司机那喷涌而出的忠诚心,让他双手握拳,居然挡在花山和四宫辉夜中间。
而花山只是平淡的推了推眼睛。
“当然是给同学提供帮助了,难道你看不出来吗?”花山说着,理了理穿在他身上的校服。
...居然真的是校服。
罗许尝试过想象花山穿上校服究竟是什么模样,但每次都失败了,没想到居然会在这种地方看到这种珍奇的画面。
“如果这个时间还不出发的话,副会长的全勤记录恐怕就要出现缺勤了。”花山薰推了推眼睛,“不如先坐我的车去学校吧。”
“是...花山同学啊。”四宫语气带着点紧张,甚至是惊恐,“这样会让你迟到的吧,还是不要了,怎么能因为自己的事连累他人呢。”
“不需要担心,我的人离这里很近,用不了多久就会派车来。”花山继续说道。
辉夜无奈的将求助的目光看向自己甚至都叫不出名字的司机师傅,司机的视线和大小姐对上的瞬间,立刻心领神会。
“我明白了,大小姐!”司机无比忠诚的一排胸口,“请您放心,我之后立刻送这位先生去医院检查,绝不让四宫家的颜面有损!”
四宫辉夜欲言又止,但最后只能沉默的点了点头。
“那么,就劳烦花山同学了。”最后,四宫辉夜还是没能在和花山薰的对视中坚持多久便双腿打颤,无奈的屈服了。
送四宫辉夜上车后,目送车辆驶离,
“喂喂,你不是快迟到了吗,步行来得及吗?”罗许漫步走在花山身边说到。
“不用担心,我已经叫了车,而且迟到一会没什么关系。”花山依旧用他浑厚的嗓音说到。
“原来真的会迟到,你怎么不和那个叫什么四宫的一起走?”罗许继续追问。
花山却摇了摇头。
罗许不由得对花山有些刮目相看,居然还能想到这种细节吗?
“你还真是温柔啊。”罗许不由的感慨道。
“不过,我来找你并非是为了这个。”花山摇了摇头,对温柔这个评价不置可否,“昨天你打赢了刃牙吗?”
“...消息真灵通。”罗许看了一眼花山,“你现在要给他报仇吗。”
“别说这种外行话,公平的对决哪里有报仇的必要。”花山继续说道,“不过,如果你实在是想找人过招的话,我倒是有个好地方推荐给你。”
听到这话,罗许整个人一激灵,一种谜一般的兴奋感从心脏、脊柱、蔓延向全身五体,但随后又很快冷却下来。
地下拳台什么的,也就是在普通人的圈子里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在他们这样的内行人眼中却没什么意思。
什么以厮杀为主啊,会流血的擂台啊什么的...这种东西他们早就品鉴过无数次了!
所谓的地下擂台,不过是把他们这些人的常识当做卖点,流出一点血腥味来吸引那些无知的门外汉罢了!
“确实是地下擂台,但和你想象的不太一样。”
花山却发出来些许笑声,一部分是赞同罗许对地下擂台的看法,一部分是对罗许错误判断的笑声。
“嗯?”
“嗯??”
没过多久,花山乘车离开了。
目送花山离开,但罗许脑子里已经全部被花山刚才所说的拳愿淘汰赛给填满。
“拳愿啊...说不定真的应该去看看。”罗许望天,喃喃自语道。
拳愿淘汰赛,一种日本本地的资本家用各种斗技者的胜负决定企业未来的比赛。
罗许的父母属于外资所以没听说过也正常,而且拳愿好像也不太欢迎外资企业。
据说是历史悠久,而且每次的胜者都是一等一的高手。
而且对参加过最大擂台赛,海皇擂台赛等诸多血腥竞赛的罗许来说,一般擂台的纯度根本没法满足他。
身体的瓶颈暂且不说,武艺上的瓶颈可不是那么容易突破的,需要和更多没见过的高手打架才行。
和不同类型的敌人交手,见识不同的技术,在战斗中完善自身。
罗许有种预感,接下来一定会预见以前从没见过的技术,只要站上那个拳愿擂台的话,一定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