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琴酒约好了时间,在六点三十分,结果愣是耽搁到了六点二十分之后,再加上优那身,不变装基本是百分九十九能被别人认出的身份。
剩下百分之一要么是瞎子要么是傻子,毕竟眼睛挂着大大十字星的存在,基本上正常都能知道是怎么回事。
只是在变装上面,优并不具有哗啦的一下就将自己变成另一个人的bug绝技,即便是有也不可能会在大庭广众只在进行变身,起码得要找一个厕所。
然后不用想太多就错过了时间,这对于性格多少有些靠谱的优而言也还少有的事,毕竟他的性格虽然缥缈兼之飘忽,但在守时方面却是相当少有。
只是那么三两分钟的时间,能在爱的身上得出了讯息,或者与自己坚持的行事相背,但比起自己获得的,这样小小的无法,也是值得的。
即使是他也会怀有胆怯,对于自身的行动,贸然介入会不会打扰到她的生活这里,优也是想了很多。
因为爱不是别人,一直都在在意,无论是出于责任,对于自己曾经少有深入过爱的内心而感到愧疚,也或者是对于曾经的自己明明享受了爱的亲近,却依旧在以单纯有趣的态度来应对爱的心意。
有时候,用单纯的对别人好的态度对待,和所谓的爱是完全的两回事,偏生某个小鬼是真的信了。
这是优在经过好久才想到的,如果爱只是小孩子的行事,等到长大之后就忘了,那还好,终归是小孩子的憧憬,算不得什么。
只是从对方的眼神之中,从言语语气表现出来的意思,优却是看出来了,某个麻烦的家伙,或者是真的很想要给自己添麻烦。
因为爱本来就是这样,或者今天给你一袋米,明天你就把一桶水送过来的,也或者是从自己,在坦然的称呼某个雏鸟为爱的时候,那就代表着,自己就要注定,要一辈子去照顾某个小鬼了。
“过于执着的心绪,因为我们本身拥有的就很少,所以,一旦只要捉住,能够感觉到你的存在,我就绝对不会放开。”
已经变得更像人类的优,面对已经长大,变成美丽少女的爱,他已经能够在看穿对方心思之余,从而选择理解,这是在聪慧到真正的耐心善解人意的转变。
某个恰好完成了直播的百万光年美少女,带着美美的心情走回去了后台。
虽说有可能会有诱发各种糟糕事项的风险,但她终于说出来了,毕竟她要成为人气偶像的目的本来就是为了找到优的存在,然后才是成为偶像站在聚光灯下享受众人的瞩目。
她的目标从来都明确,大不了偶像做不好就去餐厅端盘子好了,反正只有自己一个,怎么样都不会饿着。
毕竟优可是说过,我们或者会因为生活和现实而卖命,却必须要保留自己内心的自我。
大不了一边端盘子,一边存钱思考去找侦探,虽然这或者会比较久之类的。
不过今天这个直播,爱相信,只要是优看到了就肯定会知道是什么意思,因为,对于优的能力,她是在开始的时候就没有怀疑过,只是……
“优,肯定是一个学习很好的优等生吧。”问题在于,优是不是真的还在米花,乃至是这个城市里面。
米花市也可看作是旧江户的中心,在这个世界上也就是东京都的旧称,因为现在边做首都商业圈所在才改为东京都。
毕竟在这之后,他们孤儿院也都有了老师了,那么就很可能,优的所在其实是在东京都的繁华商业圈之中。
这是爱的理解,并不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的爱,依旧还是怀着既忐忑,又期待的心情回去和自家的社长汇合。
所以,优在看到这场直播之后,会不会真的就过来找我了呢。
是今晚呢,还是明天就过来了呢。
一下就想到了这个,还是以当天甚至是第二天为单位,现在都已经是晚间六点半了。
唔,可是如果优不在东京,哪又该怎么办呢。
然后又想到了这里,爱的心里忍不住就在溜号,逐渐就发起呆,胡思乱想了起来。
同时,在机场附近,某道偏僻的公路旁边停着的一架黑色保时捷356A。
琴酒正在等待,微微泛冷的眼神不时盯着上首大本钟的时刻,叼在嘴边的JILOISES香烟正在徐徐的泛着烟雾。
“好慢。”像是在这样说,维持在沉默的姿态,天然带有的冷酷气场,冻得旁边的伏特加都屏住了呼吸,就连大气也不敢喘。
弥漫在低沉气压的区域,不过在瞬息就迎来中断。
“啊~老琴~”
夹带着略显熟悉,咏叹调和都有好久不见的回忆的姿态在攻击自己,原本叼在嘴边正冒着轻烟的JILOISES瞬间就被按到了车架的烟灰缸里。
香烟毁灭者,月见优出场。
琴酒顿时摆出更加冷冽的脸色,凝视着优的身形,施施然的拖着行李坐进了车架的后座。
顺带在看到了,那在优的手上,才刚喝到一半的奶茶,琴酒默默收回了自己的眼神,黑发的优,随手带上了黑色的美瞳。
配合那古怪的腔调以及熟练度极高的掐灭香烟的技能,还有那总是能在各个地方找到奶茶店的寻路能力,根本不用担心有谁会能伪装到这个程度。
琴酒:“米花町三丁目033号公寓基本每周打扫两次,还有你家那架铃木RG500我也有安排伏特加每星期过去给你打火。”
像是初见就先开始家常,并不是所谓暗号或者暗语之类的,即使琴酒的语气有些冷冰冰的,但在该说的也正是这个意思。
同时,就在另一边的伏特加也是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在带着墨镜凶悍的脸上,露出的腼腆笑容,看着是有些憨憨的。
同时还有几分,松了一口气的意思在里面,大概是因为自己迟到,导致整整吹多了十多分钟的冷气,在自己过来的时候顺利解脱而表示庆幸吧。
却完全忘记了,造成这一却的罪魁祸首也正是自己。
“谢啦。”不过这些事没有必要在意,乃至是琴酒也是,或者比起这迟到十多分钟的时间,只要是到了,没问题了,琴酒也就没有多少在意。
更准确来说,也就是琴酒早就默认以优的能力会对组织的发展有所帮助,才会一直这样纵容着优,只是他却不知道,有些事情一旦开始了就会形成某种惯性。
即使在性格上面,琴酒很难会起到感情,然而对组织的热忱,热爱也是爱,这本身就是一种很难说明的感情。
就和小救星小渡即便在开局失去善心,也能通过其他的感官来找到自己的善念,琴酒也是差不多。
说起来古怪,在所谓代表邪恶的黑衣组织身上找到自己的丢失的美好,听起来仿佛有点玄幻,但事实就是如此,这些年里,在他们身上,优也是学到了很多。
毕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
优并没有妄自菲薄到认为自己在琴酒心中,会比组织还要重要,却可以肯定,绝对不会是可有可无的人物。
不过,面对本性就有些傲娇,不擅长将自己心思外露的琴酒,在更多时候,自己知道就行了。
“哪位先生的命令?”回到正事上面,面对那位先生的事情,和琴酒在一起,自然不能表现出和贝尔摩德在一起的态度。
毕竟,别的不说,琴酒是肯定不会跟着他一起吐槽自己的顶头上司。
“锋利的獠牙,只有隐藏在暗中才更有威慑力。”不由带上了几分激昂的语调,琴酒漏出长发掩盖的侧脸,冷冽之中,又是带有更多的狂热,对于传说中那位大人的英明神武表现出绝对的脑补。
“是吗。”我看他是被我的行动给吓怕了吧。
优同样在腹诽,依旧不显的脸上,注意琴酒脸上的狂热,也就是笑了一笑。
“我还以为,哪位先生刻意把我叫回来是为了给志保的实验室加上一个看守。”
随口道了一句,优也不忌讳,毕竟是为了还童才进行研究的aptx4869实验,那在这里就算再投入更多的人手也不为过。
只是,提到这里,琴酒脸上明显有些沉默。
即使他也并不知道宫野志保在弄些什么,却在看出哪位先生的重视,故而在他提起要优从北美回归的时候,他也提到过把优调去实验室里从事更加隐秘的安保工作,只是这样的说法,毫无疑问就被哪位先生给否了。
“用作进攻的獠牙,并不适合担任安保的工作。”只在简单的一句,琴酒语气淡淡,却在更加直白的复述了哪位先生的命令。
优:“哦?”没有谁会让狼去进行狈的看管。
优看出来了,哪位先生的意思,大概是看自己和宫野姐妹感情尚可。
毕竟作为各自好友的身份,要是一个不好,参考优那随意穿行五角大楼,去FBI据点放炸弹的行为,要想把宫野家的两位带出来,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毕竟为了返老还童的研究,在这个有可能实现自身愿望的关键时刻,哪位先生可不愿意再弄出什么意外来。
为此,彻底将优隔开,乃至当时一同在帝丹学院学习过,关系还算不错的明美都在秉着尽量减少他们见面的这个原则来行事。
优很快想清,某个老不死的想法,却是无可厚非,倒是琴酒的表现,对于那位大人的决定,像是有所不满那样。
因为提出的建议被否决了,也或者说,哪位大人的命令,就像是在表示对自己忠诚的不认可那样,导致迎来了琴酒的否定。
即使本心对于自己还有别的想法,却依旧在对他的忠诚没有怀疑过。
但在他的眼里,即使怀疑,也没有问题的。
“说起来,你们要送我回家吗?”
“……”顿时就静了一静,琴酒冷冷扫过的目光,当即话也不多说,表示出来自己的意思。
“蓬蓬!!”
在浅浅发动机启动的声音,卷起淡淡初秋的落叶,留下优一个,目送着保时捷356A的离开,稍稍的摆了摆手。
“先这样啦。”并没有在意,似乎并不希望他们的关系暴露太多,为了当做是暗牌也好,用来做些其他也罢,反正优也是清楚。
等到下次高级干部聚集的时候,怕是的全公安连同CIA等等的这些部门都会了解,在北美活跃的苏兹已经来到了这片土地。
估摸也就只有现实,作为月见优的身份隐藏了,优目送着琴酒车架的离去,收回的目光,想起不久前得出关于爱的动向,敛下的眼神,带着小小轻叹的色彩。
看着周遭,莫名其妙就拐到这个偏僻的道路,就算是被琴酒丢下了也不存在懊恼。
“看来,得要自己打车回去了。”
完全不掩饰的心思,就和大部分的粉丝,所看到的今天,我是偶像面对面的节目所表现出的喜悦那样。
只是在更多的粉丝都在高兴的同时,落在同在电视机荧幕的照映的某位,不算高大少年浑身却仿佛在散发出某种阴鸷的气场。
“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凭什么你,你们这些天才就能够这样光芒多么,而像是我,从小就在努力,想要成为名演员的人就要窝在这里,无人问津。”
要沦落到做场务,帮别人倒水,还要给那些趾高气昂的家伙陪脸色。
“凭什么啊!”
一个两个都是这样!!
肮脏,龌龊,虚伪,不过是一大堆只会利用手段往上爬的垃圾罢了!
你们有什么资格称之为偶像,站在众人夺目出,享受更多的光芒!!
天才!天才!天才!
演技的灵气!
“一个,两个都是这样。”
难道,这就是你们无视我的理由!!
“唰”的睁开的眯眯眼,变作几乎要溢出眼眶的两轮黑色香菇眼的姿态,弥漫在其中的不甘,愤怨,屈辱,压抑,以及难以散去的恶意气息涌现。
从电视荧幕定格的爱的影像,最终转移到放到茶几桌面的一张,脸容姣好显现着长发女子的照片,原本几近吞噬一切的恶意姿态,瞬间变作一阵怪诞的畅快涌现。
落入尚且还算可以的面目,因为内心恶意被无视所产生的羞愤,同时想到今天,即将所做的事情,不由就露出了一抹愉悦的笑容。
“多谢你哟,姬川前辈~”
落入昏暗狭小的出租房之中,仿佛在唤着轻声犹如情人间的低语。
作为LaLaLal的场务兼之剧团成员所在,落在一边的门牌上,刻落清晰的神木两个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