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过主神了吗?”
陈言问道。
林汐音点头，“问过，主神给了一份三百多万字的资料。”
陈言回想起那份资料，他只看了目录和第一章的开头，然后就关掉了。
虽然理解其中内容的难度简单的跟小白文一样，但是这么多字估计要看一个多月才能看完，所以他用别的方法去了解稳定性的意义。
但是这种方法得出的结果并不完全正确，正确性未知，只能说是“一些猜测”。
“打开面板，询问主神‘稳定性是不是越高越好’。”
林汐音抬起手，伸出手指往下划，打开面板，从面板下方拉出键盘，打字发问。
[稳定性是不是越高越好?]
[是。]
精简的回答。
原来如此，她懂了。
主神的回答是“100%正确”，所以越复杂的问题，回答也会越复杂。
将问题简化，回答就会变得简洁。
稳定性越高越好，获得技能应该会降低稳定性......不对，她没有看到陈言的稳定性低于100%，不能确定获得技能就会降低稳定性。
稳定性最高是多少，稳定性过低会有什么问题，稳定性对主神来说意味着什么......
林汐音的脑海中顿时冒出很多想法，一时间不知道该先问哪个，也不知道怎么简化问题。
愣了一下，林汐音看向陈言。
陈言:“接下来，稳定性最高是100%。”
林汐音依照陈言所说的打字，发问。
[是。]
“主神对稳定性有什么限制?”
[如果兑换某项目后稳定性将低于20%，则该项目无法兑换。]
一开始她的稳定性是71%，应该是因为获得火球术造成稳定性下降。
现在虽然提升到了84%，但是如果降低的幅度不变的话，兑换两个项目后的稳定性只有26%，非常接近主神限制的20%。
陈言继续说道。
“统计学上，我们的种族兑换同等价格的技术、能量、身体，技术降低的稳定性大于能量和身体的比例是最高的。”
林汐音照做。
[是。]
意思就是说，兑换技术降低的稳定性大于兑换能量和身体，为什么要说的这么拗口......
林汐音眨了眨眼，重新看一遍句子。
统计学上、种族、同等价格、比例最高。
原来如此，要四个限制条件才能得出简单明了的答案。
简化问题真麻烦。
看完这些问题，林汐音大概知道稳定性的含义了。
陈言:“我猜，稳定性是指人格的稳定性，自我意志的稳定性。”
“知识和思想相似、甚至相等，擅长数学的人比较理性，喜欢用逻辑解决问题，擅长语文的人比较感性，能够理解文字里蕴含的感情。虽然有些刻板印象，但也证明他们确实有这样的倾向。”
“兑换技术等于瞬间学会一门技术，想想看，上一秒你还在思考为什么电子是云，下一秒就理解了原理，这会对你的思考逻辑产生多少冲击?”
“我明白了，谢谢。”
林汐音大部份都听懂了，只有一点无法理解。
为什么电子是云?
重新翻阅兑换列表，林汐音的心情很轻松。
她大致懂了如何使用兑换系统和属性面板，之后再翻阅一下兑换列表，就能选出合适的选项了。
陈言举例说明的法师身躯和魔力之源的组合也不错，以体能为主的战士、武者、弓箭手等等都会受到体型的影响，体型对法师的影响不大，正好适合她。
另一边。
陈言在能量与技术之间犹豫不决，能量和技术各有优劣，分不出谁强谁弱，考虑了很久，还是以个人喜好选择了技术——技术应该比较有趣，可玩性较高。
做出决定之后，陈言首先兑换身体类的身体强化。
身体类兑换几乎所有的项目都是主神以轮回者为样本制造一具新的身躯，然后将灵魂和大脑中的记忆完好的转移到新的身躯。之后再兑换该项目的进阶版本时才会以强化的方式进行。
另外，主神会将旧的身体保存起来，如果轮回者有需要，可以让主神把他转移回原本的身体。
第一次免费，第二次开始收费。
身体强化和其他身体类项目不同，它是以轮回者自己的身体为基础进行全方位的强化。
两者在价值上是相等的，最大的差异在于，兑换新的身躯的话，基因会改变，会与原生世界的人产生生殖隔离，达成生物学意义上的不同种。
同样以去氧核糖核酸作为基因，并且是23对的人体，在主神的兑换中是极其稀少的。
点下兑换。
[确认/取消]
确认。
瞬间，陈言感觉视野变得清晰、听力更敏锐、肌肉更加有力，全身都发生了变化。
陈言左手轻握，感觉皮肤都变的更加坚韧。
[属性]
力量:1.4→1.9(1级→2级)
身体:0.9→1.8(1级→2级)
技术:1.5→1.7(2级→2级)
稳定性:100%
陈言看了一眼属性，稍微熟悉一下强化后的身体。
接下来是技术。
陈言用精神力控制面板，页面跳转到之前看中的选项。
波动感知，确认兑换。
一股波动伴随着感知以陈言为中心向外扩散。
陈言急忙在感知碰到伊黛尔和林汐音前收回感知，那股波动也顺带着一起缩了回来，想了一下，摊开右手，将波动聚集在右手手掌上方。
伊黛尔感知到一股波动极速靠近，然后又退了回去。她转头看向陈言，那是波动传来的方向。
那股波动......是魔力?不，感觉不一样。
陈言低头看着手掌，陷入沉思。
林汐音发现气氛有些不对，刚抬起头，立刻被陈言的右手吸引了目光。
那里有什么东西。
虽然陈言手中空无一物，但是她感觉那里有什么东西。
沉思片刻，陈言从手中的波动分出一个米粒大小的小球，然后将小球移动到左手手臂内。
等待了十几秒，波动小球安分的待在手臂里，没有感到压迫感或痛感。
陈言放开对波动小球的控制，波动缓缓散开。
观察了一会，没有发现异常。于是，陈言将手上的波动全部移动到左前臂，然后放开控制。
放开控制之后，波动快速扩散，经过手腕、手肘，进入手掌、上臂时停止扩散。
从这个现象来看，波动需要超过一定密度，并且没有受到控制才会扩散。
[属性]
力量:1.9→3.0(2级→3级)
身体:1.8→1.8(2级→2级)
技术:1.7→3.2(2级→3级)
稳定性:100%
陈言打开兑换页面，然后将面板展示给林汐音和伊黛尔看。
“我兑换了这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