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白色头发，瓜子脸，一米四身高穿着灰色短裙，甘雨仿佛猫咪一样悄无声息来到萝莉身后，嘴唇凑到对方耳边。
“你好啊。”
仿佛被电击浑身一抖，卡米拉吓得头皮一紧，要不是被甘雨用冰块塞住嘴巴，险些叫出声来。
拔出嘴里的冰块，卡米拉感觉牙都冻酸了，看着眼前的甘雨，说道：“呼，吓死我了，还以为是金属人，大姐姐你也是来工厂进货的吗？”
小家伙年纪不大，心机不小，可惜嫩了点。
甘雨暗笑，也不回话，边观察厂房外动静，边进入走廊。
“我是卡米拉，姐姐等等我啊。”
跟上甘雨，亦步亦趋走在后面，卡米拉也不知道她为何会做出这个决定。
“等出去后再交流吧，现在还不是时候。”
灯光下，围墙近在咫尺，甘雨没有直接离开，而是举弓对准了高塔的金属人。
只要不释放二段，冰箭就是最好的暗杀方式，死后金属人身上的冰箭融化，保证对付毛都查不到一根，而如果释放二段，目标就太明显了，对付金属人完全没必要用大炮打蚊子。
弓弦一震，金属人头部扎进冰箭迎面到下，白色红色内容物流出，在高塔中没了生息。
翻过围墙，根据观察好的路线离开工厂，甘雨进入城市底层，点亮提前布置好的晶体灯。
“说吧，你为什么要去工厂，别告诉我是去偷东西了。”
紧紧盯着卡米拉，尽管甘雨很喜欢萝莉，但只要对方有任何异动她就会立刻动手，魔神战争的记忆里杀的敌人多到数不过来，杀个萝莉并不存在下不去手的情况。
察觉到杀气，卡米拉感觉自己的腿又软了，于是说道：“我听雷尔夫先生说，工厂里有能够增强欲兽力量的东西，所以就想办法进来了，可惜被金属人发现得太快。”
有趣，增强欲兽力量的东西，甘雨没想到还有这种意外收获。
“什么增强力量的东西？”
“雷尔夫先生说是一种灰蒙蒙的晶核，一般在机械手臂的中心，我如果在这里找到了晶核，要给他分一半”
没有从卡米拉身上发现异化特征，看来卡米拉是比较安全的那种欲兽，这种安全不是指她不会发狂，而是指如果不使用能力，教会也不会知道她是欲兽。
“工厂里都是半成品，晶核应该在其他地方，看来你是被人当炮灰利用了啊。”用怜悯的眼神扫视卡米拉，甘雨如此说道。
卡米拉并不意外，她似乎知道自己被对方利用，但她也有必须要做的理由。
“我需要不会发狂的力量，欲兽越使用力量，实力就会越强大，实力越强大，就越会陷入疯狂，如果要报仇我还不能疯，而且我也不想伤害普通人。”
这就是欲兽的可悲之处，这种目前还没有看到上限的力量，如同左脚踩右脚螺旋上天，越是遵循欲望使用力量，就越会陷入无穷无尽的循环，最后在无法用意志抵抗的力量面前臣服，成为被欲望支配的兽。
不过这些消息海勒街8号的欲兽没有提过，不清楚他们是不知道，还是想阴甘雨一把。
念及此处，甘雨问道：“这种力量真的不会导致你们发狂吗，那为什么他们自己不去拿？”
卡米拉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糖果，选出一颗橙色糖塞入口中。
“雷尔夫先生说，晶核能够无上限增加欲兽的力量，但是力量和欲望是对等的，在超过限度后，欲兽就只能在这种力量下爆发最后一次，然后被欲望吞噬。我想为爷爷报仇，但我又不想伤害普通人，所以我只有一次机会，等杀死了仇人就会自我了断。”
看起来挺有原则，甘雨认同这种想法，如果为了报仇就伤害无辜者，那么和之前的加害者也没啥区别。
海勒街8号除外，能够开人头宴会，即便他们杀害欲者有正当的理由，他们的内心也已经被扭曲，成了异化后的怪物。
越想越不对劲，如果晶核真的有这么神奇，至少它要和欲兽的力量来源相似，那么生产晶核的教会高层，到底隐藏了什么惊天秘密？
沉思良久，甘雨打算去见一见卡米拉口中的雷尔夫先生，于是说道：“你带我一起回去，我要见雷尔夫一面，事成之后我会帮你报仇，不需要你把自己弄疯，也希望你以后别在使用能力了。”
眼睛泛起水雾，卡米拉自从变成欲兽后，尽管有不少人说要帮助她，但从来没人像甘雨一样在乎她会不会发疯，还告诉他不要使用能力。
“不行，姐姐你也是欲兽，如果不断使用力量，即便意志再坚强也会抵抗不住的，我不能答应你。”
善良的姑娘，甘雨心底暗叹，打算扯一个善意的谎言，也避免解释能力太麻烦。
“我是特殊的，向往绝对理智而成为欲兽的我并不会失控，你放心吧，带我去找雷尔夫，我需要你们的帮助。”
被甘雨的特殊所惊讶，卡米拉张大了嘴巴，她想不到绝对理智和欲望这种相互冲突的东西如何形成能力，不过既然如此，那她也就放心了。
带着甘雨来到底层的一处平地，这里阴暗潮湿，除了苔藓看不到别的植物，偶尔长着的水晶兰也会被拾荒者采走，卖给那些喜欢这种花的中产阶级妇人。
在平地用两长一短的方式跺脚五次，卡米拉脚下泥土排开，一个暗门出现。
与暗门内部的守卫交谈，在经过允许后，甘雨被卡米拉带进了这处隐蔽的地下场所。
杂乱的地板上堆积了各种废弃的金属零件，工匠们蹲在零件上修补，打磨，同时把一些无法处理的零件丢进熔炉，烧出一锅锅铁水。
这里的欲兽要比海勒街8号少很多，只有十几位，但里面居然工作着近百名普通人，他们看起来相处和谐，互相之间也没有隔阂。
甘雨暗自点头，这处势力有些说法。
“您就是甘雨小姐吧，久仰您的大名。请坐，我是雷尔夫，不知您的来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