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异常?有趣,看来是要好好看看。”
看到琥珀递来的文件,奥托稍稍提起了一丝兴趣,因为像是公司破产这种消息,一般来说是不需要他来关注的,但既然这份文件被送到这里,那就说明这件事并没有明面上那么简单。
查看这份文件,就明面上来看,奥托并没有发现这件事有什么值得关注的地方,那种涉及不符合常世价值观的产业的人,每个时代总会有那么些人不想让他们好过,不论是官方还是个人,这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那么,然后是……嗯,喂喂,琥珀,你确定这是从极东传来的报告,而不是什么都市志怪小说吗。”
看着手中的文件,奥托有些忍俊不禁,因为根据文件上所说,他们将这次事件当做是鬼神的惩罚,认为出现这样的事情是冒犯神明的后果,这样的文字出现在正规的报告上,多少有些滑稽。
“主教大人,我确认过了,这的确是从正规渠道经过一级一级上报达到这里的文件。”
琥珀一本正经的说道,确定了情报的正确性。
“当然当然,琥珀,我知道以你的严谨,肯定不会犯这样低级的错误,那么,让这份文件传上来的原因,应该是这些女孩们的报告了……”
翻过了事件介绍,奥托的视线移到了文件最后,那是一支女武神小队关于这次事件的报告——一段记录:
【咳咳,嗯,已经开始录了吗,啊,这里是极东支部下属侦查小队,我是队长佐藤,现在,我们已经秘密到达了目标地点,准备开始调查此次代号名为“天罚”的事件。】
画面开始,是一名看起来很严肃的女性,在正经的作着任务报告。
【队长队长,这种事情真的有必要让我们来吗,只是资金失窃的事情,应该是警察要做的事情吧。】
画面中,一名看起来很活泼的女孩这样说道。
最后一名看起来有些阴沉的女孩说道。
【诶,真的吗,这……难道说,真的像之前报告说的,是幽灵所为吗,千和。】
被称作纱羽的女孩有些害怕的说道。
【怎么可能,上面猜测可能是崩坏相关的事件,所以才让我们来调查,啊,好麻烦,想休息。】
之前给纱羽介绍任务的少女,千和看起来没什么干劲。
【好了,你们两个,接应人员已经来了,有什么事情之后再聊。】
【是,队长。】【是——】
接下来的影像是一段没有什么意义的任务交接,奥托开启了32倍速快进跳过了这段影像。
“琥珀,下次可以将影像剪辑一下,只需要把重点内容留下就行。”
“好的主教大人。”
影像继续,此时,小队几人已经接到了任务指示,经过推断,‘天罚’一般会在一个城市逗留半个月左右,而她们的任务就是在这段时间里查明‘天罚’的正体,并尝试捕捉,接下来是每日的工作汇报。
【工作日志,第一天,一无所获。记录人佐藤】
【工作日志,第二天,一无所获。记录人千和】
【工作日志,第三天,队长,‘天罚’真的存在吗?记录人纱羽】
【工作日志,第五天,一无所获,另外纱羽你是不是偷吃了我的蛋糕?记录人千和】
【工作日志,第七天,又一家产业被袭击了,但完全找不到任何线索,另外,虽然不知道是否有关,我的钱包遗失了。记录人佐藤。】
【工作日志,第八天,当地政府决定执行诱饵行动,他们将全部符合‘天罚’索敌条件的人员聚集,并邀请我们进行协防,考虑到几日的一无所获,我们决定配合当地政府的行动……记录人佐藤】
……
【工……工作日志,第……第十天,鬼,这里绝对有鬼,还是恶鬼,我不想执行这个任务了,我宁愿和崩坏兽战斗也不要呆在这里,队长已经倒下了,千和也失踪了,好可怕,下一个就是我了吗,不要,不要……】
日志在这里结束了。
长呼了一口气,看着这宛如三流恐怖游戏的任务报告,奥托说道。
“主教大人,执行这次任务的小队包括队长在内全部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心理创伤,目前正在德丽莎大人的圣芙蕾雅学院疗养,如果这是恶作剧,那成本未免有些大了。”
琥珀补充道。
“当然,我知道,只是开个玩笑,好了,让我看看,嗯,崩坏能反应为零,至少明面上不是崩坏事件,但不排除崩坏出现了什么新型表现形式。”
“没有脚印,摄像头没有痕迹,受害者被袭击时也看不到袭击者,就像是幽灵所为,是那个只有蛛丝马迹的地下组织做的吗,不,他们的行事风格不会这样张扬。”
奥托的思考着这份文件背后隐藏的事实。
“琥珀,对于这件事,你有什么看法吗。”
放下文件,奥托向自己的秘书官询问道,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是全才,所以听取手下的建议也是一种很好的解决问题方式。
琥珀回答道。
“嗯……”
听到琥珀的回答,奥托不由自主的陷入了沉思,少许时间过后,他重新看向了自己的秘书。
奥托十分认真的询问道,他翻遍了自己的所有记忆,并没有找到任何和琥珀口中‘神罚’事件相关的记录,如果琥珀的记忆没有出错的话,那就是他的记忆被人动了手脚。
琥珀有些困惑的回答道,她记得自己当时已经将这次事件整理成报告递给了主教,不明白为什么主教要询问这个。
“这样的事件,我从来没有听说过,不过,肢解杀害吗,但这次事件的任务报告似乎并没有任何人员伤亡,即便是那些‘目标’最多也只是终身残疾……琥珀,让我想想。”
奥托的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是,听从您的指示,主教大人。”
听到奥托的指示后,琥珀安静的伫立在他的身边。
“那么,先来分析一下吧,根据这些情报,有这样一个存在,它对常世之恶抱有相当程度的抵触,并且,就像是一个天真的孩子一样,想要通过暴力手段消除这些恶,是某种类似神明一样的东西吗,不,它的能力有着极限。”
2 看着‘天罚’事件的文件,加上从琥珀那里听来的‘神罚’事件,奥托沉入了思绪,开始对造成这两件事件的正体进行分析。
“它并不能像一个超人一样清理目标,依照文件上的数据来看,刨去这种隐蔽能力,它远没有那么全能。”
很快,奥托便感觉自己已经快要接近真相,然而,思绪在这里戛然而止。
此刻,明明答案就在嘴边,真相已经呼之欲出,但所有前往真相的通路如同被切断了一样,任何思绪都不能透过这些因素来得出结论,不,应该说已经得出结论,但得出结论的那部分思绪本身无法返回。
“主教大人,您的神色看起来不太好,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呼,不必担忧,琥珀,还有,能帮我一个小忙吗,请将这份文件销毁,并且之后不要对我提起与之相关的事情,然后通报极东支部,让他们自行解决这件‘天罚’事件。”
听到琥珀的话语,奥托有些难受的向琥珀说道。
“是,主教大人。”
虽然不是很理解,但琥珀并没有多问,接过文件,开始执行奥托的吩咐。
在琥珀从这里离开后,奥托拿出了一个金色的盒状物。
“虚空万藏,拟态·羽渡尘。”
第一神之键,虚空万藏,具有变成其他神之键的能力,而现在,奥托要用这份能力,将其变化为第八神之键,意识之键·羽渡尘,并利用羽渡尘的能力,消除从自己看到文件开始往后的记忆,让所谓的‘天罚’事件在自己脑海中消失。
感受着记忆的逐渐模糊,以及魂钢身体的冷却,奥托,对造成这两个事件的正体,发出了赞许。
伴随着这样的想法,在羽渡尘的作用下,奥托,停止了思考。
……
“阿,阿嚏——”
长空市,逆熵的地下基地里面,拿着相机的灰发少女—风间玲,在登上泰坦机甲的过程中,打了个喷嚏。
“诶,玲,你感冒了吗,要休息一下吗。”
在一旁,正短暂的休息为之后出发作准备的琪亚娜说道。
“阿嚏——怎么可能,我的身体可是很好的,应该是有人在想我吧,阿嚏——唔,可是这个世界除了琪亚娜你也没人知道我吧。”
风间玲揉了揉自己的小鼻子回答道。
“布洛妮娅认为可能是地下室灰尘缘故,风间小姐可以用这个口罩。”
刚给自己身上的重装小兔充完能量的布洛妮娅,见到风间玲的表现,递给了她一包没有拆封的口罩。
“谢谢,布洛妮娅,呼,感觉好多了。”
戴上口罩,风间玲明显感觉到那种鼻子痒痒的感觉消失了,然后接着爬进了泰坦机甲,跌进机甲驾驶室。
“总感觉,布洛妮娅你对玲都比对我好,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啊。”
琪亚娜有些怨念的看向布洛妮娅。
“布洛妮娅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布洛妮娅只会依照自己的判断行动,芽衣姐姐,你需要口罩吗,这里的灰尘比较密集。”
没有理会幽怨的琪亚娜,布洛妮娅转身去给雷电芽衣递口罩。
“可恶的小矮子,你绝对是在嫉妒我和芽衣的感情吧,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本小姐——诶,什么动静。”
在放着狠话的琪亚娜,被一阵大地的震颤打断。
“是我啦,我在适应这个机甲的操作。”
被声音吸引回头,琪亚娜发现动静是因为风间玲钻进去的机甲开始了适应性走动。
“玲,你到底是怎么把这个大家伙开起来的啊,我感觉这超级难的。”
琪亚娜感觉不能理解,明明她们都是新手,为什么风间玲能这么快就上手,而她报废了两台还只能像个醉汉一样走路。
“不用在意啦,琪亚娜,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擅长的事,没必要去强求那些自己做不到的事,承认自己的无力也是一种勇敢哦。”
泰坦里传出了这样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