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洒下，照在两人身上。
月光下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唐空，你这次没有拒绝我，这代表我可以更进一步了嘛？”凝光在唐空的耳边轻声耳语。
“抱歉，凝光。”唐空将凝光的手拨开。
【无情点数增加。】
夜风吹过，凝光的长发微微飘动，她虽然极力克制，但还是能看出来有些许失落。
尽管是如此耀眼的天权星，也还是会有小女人的一面。
“你还记得以前有一次吗？那时我的生意刚起步不久，急需合作伙伴。我好不容易找到了合作的人，可是一切都谈拢之后我却再也联系不到对方，当时我只知道是你在从中作梗，所以很恨你。现在我才明白，对方是想杀了我好吞并我的资产，是你救了我。”
凝光提起了往事。
对她来说，那就是此生实打实的经历。
“还有很多很多次，你总是在暗中救了我，可我却一次次误会你。要不是你，我也不会成为天权星吧。”
凝光的语气很淡然，就好像是在某个喝茶的午后，对过去的往事轻描淡写。
“不管多少次，我都会帮你的。”唐空伸手摸了摸凝光的头，“时候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凝光眼睛睁大，很是意外。
这还是唐空第一次这么摸她的头，她不讨厌这种感觉，甚至有点喜欢。
回到房间，唐空躺在床上，有点睡不着。
刚才凝光说的话还犹在耳畔。
可是他不能接受任何一个人的心意，至少现在不能。
以前刚来提瓦特的时候，他从未想过会有今天的局面，那时候他总是在想着什么时候能回去。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他想多了解这个世界一点。
不，或许是想多了解这个世界的人一点。
【进入系统】
【无情点数：1508】
【可兑换能力如下：】
【千鸟（1500无情点数）】
【千年杀（1000无情点数）】
搞什么？千年杀也有，还要1000无情点？骗人的吧，不就是捅那里？自己去练一练不就好了。
算了算了，现在也不着急，还是先攒一攒点数比较好。
不过有些特别牛逼的技能暂时是别想了。
比如能把一切化作尘埃的“尘遁”，需要12580无情点。再比如可以把施术者认定为敌人的目标都消灭的“妖精的法律”，需要23333无情点。
——喂，系统，那个让我拒绝所有人的限制真的没办法解除吗？唐空在内心提问。
【暂时无法解除。】
——暂时？那就是说以后说不定有办法咯？
【抱歉，暂时无法给出回答。】
——你说你让大家都知道了以前的真相，又偏偏给我加这个限制，你不会就想看我遭罪吧？
【不是的。】
——那是为什么，你说啊，你能说出来吗？
【……】
——算了，不跟你一般见识，睡觉。
【晚安，祝您好梦。】
……
次日。
唐空没什么事做，一个人在璃月港街道上溜达。
就像某位退休的老爷子一样。
他来到田铁嘴说书的地方，找了个位子坐下。
观众席上的人不多不少，台上的田铁嘴手持纸扇，口若悬河。
“上回书说到，彼时的璃月，海中有大魔侵扰，山中有恶螭盘踞……”
唐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注意到观众席上有一个生面孔。
平时他也常来这里，听评书的人大概就是那么一群人，多少有点面熟，不过今天这个人是第一次见到。
是个女人，美丽的成熟面容无可挑剔，身穿华丽但不失淡雅的衣物，里面的衣物有些紧身，外面的衣摆微微飘动。
整个仿佛仙气飘飘。
“唐空！你又来听评书了。”这时，一个活泼可爱的声音在唐空耳边响起。
唐空转头看去，一个深蓝色短发的可爱小姑娘不知何时站在了他旁边。
小姑娘的腰间挂着一个小熊头玩偶，还有一颗精致的红色坠饰，右腿的膝盖上贴着OK绷。
“香菱，你不用管万民堂的工作了嘛，怎么有空来这里？”唐空说。
这个小姑娘是璃月港远近闻名的“万民堂”老板的女儿，也是万民堂的大厨兼跑堂。
“嘿嘿，现在不是饭点嘛，店里没什么客人，我远远看到你在这里，就过来跟你聊聊天。”香菱嘿嘿一笑。
“是吗，哦对，香菱你认识那个人嘛？”唐空看回去，却发现刚才还在观众席的那个生面孔已经不知何时离开了。
“哪个人？”
“没事，她好像已经走了。”
“男的女的？”
“女的。”
“不会吧唐空！”香菱惊讶，“难道你想……不可以啊，凝光小姐会伤心的！”
“你也知道这事了啊……”唐空无奈笑笑。
在之前的轮回中，唐空几乎和所有的女角色有过交集，其中当然也包括香菱。
但也不是所有人都馋唐空身子，香菱就不馋，她单纯到只馋吃的。
“我当然知道，这两天很多客人来万民堂吃饭的时候，都在讨论你和凝光小姐的事情，其中可不乏嫉妒的声音，你得小心哦。”
“我会小心的。”唐空将茶杯里的茶喝光。
“说真的，你为什么拒绝凝光小姐呀，她条件那么好，还那么漂亮，要是我是个男人，都会被她迷上的。”香菱在唐空旁边坐下。
唐空心想这也不是他愿意的呀，不过香菱的话也让唐空进一步思考起来。
就算没有那个限制，面对那么多人的心意，他又能做出选择吗？
不过，也不一定非得做选择呀。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小孩子才做选择，大人当然是全都要。
嘿嘿。
“小孩子别问那么多。”唐空挥了挥手，以开玩笑的口吻搪塞过去。
“我可不是小孩子。”香菱撇嘴。
“两位，打扰一下，我能跟唐空说几句话吗？”一旁突然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
唐空和香菱不约而同看去。
一个清纯美丽的女生站在两人面前，初看令人惊艳。
女生脸上有点婴儿肥，一头淡蓝色的长发束了起来垂落在身后，身穿蓝白色短旗袍裙，里面是连体紧身衣。
黑丝裤袜显露腿部的美丽线条，跟刻晴有的一拼。
最特别的是她头上有一对红黑色的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