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前。
青木空白捂着自己的脸颊,看着面前挂着岩户牌子的庭院。
心想不就看了几眼,有必要下那么重的手吗?
真疼啊。
随即岩户铃芽将湿漉漉的袜子也脱了下来,露出了那双水嫩光滑的脚。
她往后鄙了一眼,光着脚丫,往前小跑了几步,从鞋柜中取出一双拖鞋,丢在了地上。
“嗯。”青木空白应了一声,观察到岩户铃芽的家中只有女性的鞋。
单亲家庭?
青木空白脑海中浮现出这个想法,但并没有说出来,因为他知道一旦说出来必定会刺激铃芽的神经。
他穿上拖鞋,被岩户铃芽领上了楼,带到了一间放着些许杂物的带着窗台的房间中。
“你在这先等一会,我去找一下医疗包,顺带换一套衣服。”岩户铃芽光着脚,迅速离开了杂物间。
青木空白嘴角的笑容顿时消失,他又不是什么坏人。
这么着急换衣服,干什么呀!
不知道朦胧美才是真的美,这件事吗?
他在内心吐槽了几句,在屋子的墙边看到了一张缺了一根脚的黄色木椅,木椅的靠背上还挖出了两只眼睛。
等等,黄色缺脚木椅?
这怎么有点像当初铃芽之旅海报中,铃芽抱着的那把椅子。
青木空白蹲下身子,看着黄色椅子,想要看出些什么。
但没有看过电影的他,真的猜不出来一把瘸了脚的椅子能有什么用。
坐着都怕跌倒,这椅子真的有用吗?
青木空白想不出来这椅子的作用。
另外一边。
岩户铃芽将原本湿漉漉的白色衬衫和深绿色裙子脱下,方便活动的棕色裙裤和一件简单的青色T恤。
然后将衣服和内衬塞入了洗衣机中,提着医疗包回到了杂物间。
一进门就看到青木空白看着那张缺脚的黄色椅子发呆,像是在思考什么事情。
“大变态,你这是在做什么?想要坐下来的话,就拿书垫一下就行了。”岩户铃芽说道。
“我就是在想为什么要把这把缺了脚的椅子还留着,丢了不省空间吗?”青木空白旁敲侧击的问道。
想要从岩户铃芽的嘴中得知关于这把椅子的信息。
剧情的关键道具,怎么可以遗漏。
岩户铃芽从屋子里拿起几本书,又将缺了脚的椅子放在上面,稳定了一下,将青木空白按在了上面。
“这把椅子是小时候妈妈做给我的,丢过一次,再找回来的时候就缺了一只脚,不丢掉它,大概因为是妈妈的遗物。”
青木空白一顿,“抱歉,让你想起伤心事了。”
岩户铃芽摆摆手,将医疗包打开,“没什么,都十二年前的事情了,时间足以抚平一切。”
青木空白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
让岩户铃芽想起了伤心事,又没获得有用的信息。
不对,丢过一段时间,也许是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岩户铃芽拿出酒精和医用棉花,先给青木空白的创口来了一次消毒。
“忍着点,消毒是必须手段。”岩户铃芽很仔细的给青木空白清理着创伤,将手臂上嵌进去的小石子一颗一颗的取出来。
“知道了,知道了。”青木空白咬着牙不发出一点儿声音。
“对了,常世和蚓厄究竟是什么?还有要石是什么?”岩户铃芽再度问道。
而常世是这世界的反面,在那里所有时间都同时存在,无论过去还是未来。”
“而要石……”青木空白顿了顿。
“要石是什么?”岩户铃芽给青木空白的手臂上了药后,开始一圈圈的缠绷带。
岩户铃芽瞳孔收缩,指了指自己,“诶?我惹出了那么大的麻烦?”
青木空白无奈的叹息,“可不是嘛,现在最关键的还是要石不见了,不然的话一开始就能解决。”
岩户铃芽听到这,稍稍有点担心,手上处理伤口的速度慢了些,“我……我……”
青木空白拍拍岩户铃芽的肩膀,“别担心,还有一块东之柱要石的存在,应该还能顶一段时间,只要在这段时间内将要石插回去就完事了。”
岩户铃芽稍稍松了一口气,只要事情还没到无可挽回的地步那就行。
岩户铃芽专心致志的将绷带绑好,系上了一个蝴蝶结。
青木空白看着自己手臂上的绷带,“你好熟练。”
岩户铃芽收好医疗物品说:“因为我妈以前是个护士。”
青木空白微微点头,铃芽真的很温柔。
喵~
窗台边,一声猫叫响起。
“诶?猫?你家养猫吗?”青木空白指着窗台上的猫。
“没有啊,野猫吧,它看起来好瘦。”岩户铃芽说。
那猫看上去骨瘦如柴,只有手掌般大小,橙色的眼睛长得异样的大。
浑身雪白的它,一圈黑色的毛环绕在左眼周围,像是熊猫那样,但又像是被人揍出来的淤青。
小猫的耳朵无力的耷拉下来,十分让人同情。
“等等。”岩户铃芽急忙跑到家中的厨房,从冰箱中拿出小鱼干,又接了一盘水放在窗台上。
小猫先是谨慎的闻了一下,又浅尝了一口,随即狼吞虎咽。
“你一定很饿吧,慢慢吃,不够的话还有,”铃芽说,“要不要就在这住下啊。”
“嗯!”小猫口吐人言。
“诶?”铃芽呆呆的看着小猫。
忽然间,小猫那橙色的大眼盯着铃芽,那骨瘦如柴的身躯变得圆润起来,嘴微微张开。
“铃芽,好温柔,最喜欢铃芽了!Daisuk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