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这件事前先看看自己能不能接受,如果连自己都无法接受,何况是其他人呢?
“你不用跟着我一起来的。”
驻着法杖穿着法袍的塞菲蕾娅在丛林中移动很不方便,因此我背着她在从林里移动。
“亚奥迦,我可是你的老师啊,更何况我还是校长啊,我怎么可能让我的学生陷入危险的处境呢?”
“哪怕,你并不是精灵,但你依旧还是我的学生啊。”
我背上有给肩炮供能的背包,塞菲蕾娅在我背上不是很舒服,但这是没办法的情况下,毕竟她的法袍确实不适合快速移动。
“那你不怕你其他的学生有危险?”
“只要她们走快点,砍断那唯一连接两块土地的那座桥,她们就安全了,而且你可别太小看艾琳莎公主殿下身旁的两位守望者了,她们可也是战争幸存下来的战士啊。”
“我怎么感觉你们战争幸存的士兵很多啊我动不动就能碰见?”
“这句话你可别去其他人面前说啊,这可是纯挖苦。”
塞菲蕾娅有些苦笑地说道,为什么战争幸存下来的士兵会集中在你身边....亚奥迦你自己没点数吗?
而且,亚奥迦似乎一直以为那两个小丫头会一直跟着他只是因为野兽习惯于追随强者的习性让露蒂和露茵两个丫头一直跟着她,尽管身为狼人她们俩姐妹有很多生活上的习性会趋向于野兽,但更多地,她们....
亚奥迦的速度很快,塞菲蕾娅还没说出她心里的想法,就已经到了哨站里。
难怪颠地难受,原来是因为自己在想事情没注意到速度居然这么快,都快比得上飞行了,让人浮在空中的法术很精密很难,哪怕是塞菲蕾娅也不会经常去使用飞行魔法,因为又要让人浮空又要往一个方向飞行,耗费的魔力多且施法复杂,只有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才会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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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虽然很着急,但我并不蠢,鲁莽的行动不仅没办法救人还会把自己给搭进去,距离哨卡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我就放慢了脚步,不断用面具的目标增强模式搜索附近的生物,想找到有没有抱脸虫的痕迹,抱脸虫爬行会和鼻涕虫一样留下大量的痕迹,一般的生物也许发现不了但是对异形颇有研究的铁血生产的面具却能很好地发现。
很快,我便有了收获。
我蹲下身用手触摸发现的痕迹。
“这是什么?”
黏糊糊的在其他人看来像是鼻涕。
但其实这是雄蜂的口水,透明且具有黏性,但无腐蚀性。
我随手在树叶上抹去,不顾塞菲蕾娅抗拒的眼神重新背起她,在哨卡两百米的位置,确认四周没有抱脸虫留下的痕迹后,停下用面具的望远功能查看精灵哨卡的情况。
我非常清楚异形的智慧有多高,哪怕只是最普通的雄蜂也有极高的智商,在人型生物体内破胸孵化的异形基本都异常聪明甚至懂得利用陷阱来捕捉猎物。
会变成围点打援这种情况也并不是不可能。
我打开左手的腕带,在商场上花费一定积分购买了三只猎犬。
“兽族先知的兽魂召唤?不对,你这好像不是兽魂啊亚奥迦。”
突然出现在身边把我们围在中间的铁血猎犬把塞菲蕾娅吓到了,猎犬身上的角都快戳到她了。
之所以要花费积分购买铁血猎犬,自然是因为猎犬的特殊性,它脖子周围和身体周围的角可以保证猎犬不会被抱脸虫寄生,而且猎犬的皮肤不会被异形的血液给腐蚀,作为专门培育出来狩猎的猎犬,身上的各种东西都是专门用来狩猎的,狩猎最多的异形自然是重点照顾对象。
我小心避开猎犬身上锋利的角摸了摸它的脑袋,后者像是真正的犬科动物一样惬意地闭上眼睛享受着我的抚摸。
感觉这样购买的猎犬比自己养的还要忠诚。
我打算吹口哨让猎犬上前去侦查一下。
但塞菲蕾娅阻止了我。
“等一下,相必之前的课程你也没学到如何让自己和使魔之间感官共享,所以这里就让我来帮忙好了。”
塞菲蕾娅双手微动,一只小鸟使魔出现在她的手上,在我的控制下猎犬不会对塞菲蕾娅的触摸有所感触,塞菲蕾娅把她的使魔放在猎犬脖子附近,这样就像是在它脑袋上放个微信摄像机,塞菲蕾娅可以实时获得猎犬看到的信息。
“来,感官同享法术需要肉体接触,靠近一些。”
我握住塞菲蕾娅的手,分神感受她那奇妙的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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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血猎犬像是一头小牛犊一样,三头猎犬横冲直撞地冲向精灵哨卡,因为是让它们去趟陷阱的,所以要尽可能大动作地行动,猎犬框地一下撞开关地紧紧的大门。
哪怕有心理准备,塞菲蕾娅的手还是忍不住地握紧....这幅场面无论多久都没法适应下来。
异形简直就是天生的装修工,仅几个小时时间房子里的装修全都被异形给换了,黏糊糊的类似于虫族地衣一样的物质涂满了地板和哨兵的身上,地上还有许多的异形卵,并且在感应到猎犬的存在以后张开了头顶的缺口,准备释放已经成熟的抱脸虫。
而哨兵们现在全被不知名的东西给绑在了柱子或者墙壁上,而且脸上都各有一只抱脸虫。
我控制猎犬一爪子拍在张开口的卵上,猎犬的爪子顷刻把虫卵抱脸虫连带拍碎了,抱脸虫的腐蚀性的血液溅在猎犬上,但猎犬皮肤抗腐蚀,且不会被寄生,三只猎犬像拍气球一样拍地非常起劲。
我不由得下令它们把整个建筑都搜索一遍,并且我也在祈祷,千万别是已经孵化后的状态...如果是孵化后的话,那就只能用复活魔法了。
三分钟后,猎犬那边传来的信息让我心如死灰。
居然没有发现目标...猎犬们没有在哨兵里面找到尤娜。
“别灰心,说不定在其他的地方。”
塞菲蕾娜看出来我心情变得有些低落,聪明的她也猜到自己或许没有找到想找的人。
我曾经怀疑过那个无名铁血会不会猎杀的精灵是尤娜,我也很早就给过自己心理暗示,让自己做好这个可能性的心理准备.....但我当知道这个真相的时候我心底的悲痛还是让我一时忘记了自己所处的环境到底有多危险。
我顾不上悲伤,既然这些哨兵体内的异形还未孵化,那还有的救,我当即让猎犬们咬碎固定精灵哨兵的东西,但猎犬的牙齿和前突的角太过不便,不太好搬,最后只能靠着塞菲蕾娅靠使魔慢慢把受害者给搬出来。
我把受害者翻过来脸朝上。
取出之前购买的装置,这是铁血研究的可以剔除体内异形的装置,铁血对异形研究了很久,若不是要留着进行成人礼,异形怕早就得灭绝,而研究的成果便是铁血有办法剔除掉体内还未发育成熟的幼年异形...但已经成熟即将破胸而出的就不行了。
整个装置看起来像是给石头做激光切割,但其实发出来的是超高的声波可以直接穿透肉体击碎未成熟的破胸体,而且调整声波强度也可以杀死抱住脸的抱脸虫,但由于破胸体会剧烈挣扎因此这个阶段会痛地不得了,惨烈程度大概比铁血用的治疗药剂用一次叫地那个惨的十倍不止。
其实还有药物治疗但精灵和铁血之间能不能互通药尚不清楚,因此只能先用最稳妥但最痛的方式。
等我杀死抱脸虫并且击碎破胸者以后,我把那死去的抱脸虫从精灵脸上扒了下来,那长长的直插精灵胃的管子看地一旁的塞菲蕾娅直咽口水...她好像很想吐。
剧烈的疼痛让哨兵醒了过来并且趴到一旁干呕,可以看到部分没有打地很碎的破胸者躯体,这个时期的幼体还未长开,血液还没有腐蚀性,一旦成熟了血液有腐蚀性了那就不能再用这个办法了....手术者会被血液融个对穿。
“这样应该没事了吧...”
塞菲蕾娅非常好奇地想看看破胸者到底什么样子,但是被打这么碎她根本看不清到底什么样子。
我本来想说些什么,但我就在塞菲蕾娅对面,我的右手突然自己动起来朝后一抓。
我自己都没反应过来,我的右手自己先动起来了,并且抓住了一只试图抱住塞菲蕾娅的抱脸虫!
抱脸虫在我的手上挣扎,反应过来的我当即发力直接捏碎了它。
剧烈的疼痛从我右手上传来,强腐蚀的血液让我右手的皮肤有种灼烧感,但因为我的体质现在很特殊,这种仅仅是抱脸虫身上的血液不足以腐蚀掉我的皮肤。
“亚奥迦...你,你不是说这东西有腐蚀性。”
塞菲蕾娅赶紧取出纱巾想要帮我擦干净血迹。
我阻止了她的行为,随手丢掉了抱脸虫。
“没事,比起这些,你安全了就可以。”
我甩了甩手,让灼烧感稍微减轻一些,随后继续催促塞菲蕾娅把受害精灵给搬过来,我没有在意这一只抱脸虫,可能是刚才孵化出来跑过来的。
我的注意力一直在救助这些可怜的精灵身上,我没有注意到之前居然说了那种有些羞人的话来。
这些精灵是因为我而遭受折磨,内疚的我只想着能把这些精灵尽可能地保下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