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凯尔和维罗妮卡终于来到了距离他穿越来的那个村子最近的卡恩镇。
这种领地范围只包括周围十几二十个小村庄的小城市一般由一个男爵或者子爵掌控,外墙只是三米高的象征性围墙,对人类和普通野兽有点用,对那些邪恶的魔兽和虚灵来说完全起不到一点防护作用。
不过这里地处帝国内部,基本不会遇到那种危险,因此小城的城防力量并不强大,就连驻守此处的圣教军也只有一个小队。
维罗妮卡毕竟是上了通缉的邪教徒,没法光明正大地进城,好在她会一手遮掩容貌的混乱魔法,直接在脸上变出了一大块丑陋的胎记,一眼看过去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二人跟在队伍里一个个接受入城检查,在维罗妮卡的提示下凯尔注意到在城门边上站着的那个身披重甲、背负大剑的男人,他的胸甲上有一块很明显的圣光十字架标记。
“那就是帝国的圣教军,作战能力比普通士兵强的多,尽量不要和他们正面对上,不管是神秘学者同行还是奥术兄弟会都在圣教军的手下吃过大亏。”
凯尔不着痕迹地点点头,尽管他并没有看出这名圣教军除了装备更精良之外和普通人有什么差别,但想来会有他们的独到手段。
由于维罗妮卡脸上幻化出的丑陋胎记,城门口的卫兵并没有过多地检查她,正常的未畸变的神秘学者如果没有使用法术的话是无法从外表上鉴别出来的,就连那名圣教军也没有任何反应。
那些混乱法术使用的材料和药剂等都被维罗妮卡藏在了野外,毕竟不管是猩红的液体还是干瘪的眼珠都很容易暴露身份,他们准备在离开时再去藏匿点挖出来。
于是乎,二人就这么顺顺利利地进了城。
凯尔并不是第一次来这里,毕竟每年村里采购都会去这个镇子,记忆里他的原身也跟着来过几回。
集市、收购站、铁匠铺、酒馆、旅店、教堂、妓院,一个乡下小镇的主要设施基本就是这些,主要的业务就是收购村民的粮食再集中运往大城市,很少会有显赫的大人物来这种地方。
维罗妮卡先是和凯尔去了裁缝店,替换掉身上破旧的行头。
虽说她不再是曾经的伯爵之女,但超凡者一般也不会太穷,身上的金币和银币足够二人花销很长一段时间。
维罗妮卡则是换了一件新夹克和皮靴,并且让那位老裁缝在夹克上缝了一堆大大小小的兜。
按照她的说法,一个合格的神秘学者需要准备各种稀奇古怪的施法材料,想要随时都能拿出来就不能全装包里,只有这样才能在面临危险时反击或者逃生,并且强烈建议凯尔也跟着这么做。
然而凯尔死活不同意,他并不是纯粹的德里格一脉施法者,能够用来应急的法术足够了,再加上他的阎魔刀,根本用不到准备那些稀奇古怪的施法材料。
二人从裁缝店出来后准备找酒馆吃一顿饭然后住店,然而凯尔敏锐地意识到自己两人被盯上了,一群面相不善的地痞流氓在他们经过一条小巷口时堵住了他们,并依靠人数稍稍阻挡了一些路人的视线。
看着这么一帮凶神恶煞的家伙,就算有路人看出发生了什么也不敢出手帮忙。
维罗妮卡紧张地捏紧了一个口袋,她虽然不怕这些地痞流氓,但如果用混乱法术将他们杀死或者驱赶的话,很容易引发骚乱,并引来那些一直在追捕她的审判官。
即使是审判官并不在附近这片地区,赶过来需要时间,但驻守这座小镇的那一队圣教军也是个麻烦。
凯尔将维罗妮卡挡在身后示意她不要激动,让自己来处理。
刀疤脸身旁的一个大板牙矮子指了指维罗妮卡道:“老大,那女人脸虽然丑了点,但身材看起来很有料啊,一会儿可不能放过。”
听到同伙的提醒,刀疤脸在维罗妮卡的胸和屁股上扫了一眼,拍了拍他示意提醒的好。
“听到了吗小子,把钱和女人留下你就可以走了,等我们爽完会放走她的,哈哈哈~”
一群专门欺负异乡人的家伙就这么一起哄笑了起来,都在等着看少年狼狈逃走的不甘表情。
凯尔此时也意识到问题出在了哪里,他们两个生面孔的人,一身破烂地进城后直奔裁缝店就买了两身价格不低的行头,再加上没有护卫和马匹,看起来就像是那种发了点财的小人物,直接被专门干这种事的这帮闲汉给盯上了。
这种小镇的治安环境堪忧,只要不是闹出人命的话卫兵一般不会管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圣教军更是只负责对付魔兽和虚灵,以及可能制造灾祸的异教徒,就算闹出人命也不归他们管。
凯尔拔出了阎魔刀挽了几个刀花,“如果不想下半辈子躺着过日子的话就在我面前消失,我不想在刚买的衣服上溅太多血。”
阎魔刀作为召唤物平时可以化作魔力存放在左臂中,需要的时候再化作实体拿出来,一帮人都没注意到他是什么时候拿出武器的。
刀疤脸虽然没见过这种轻薄的太刀,但至少能够分辨出那是一把专业的武器,和他们手上的菜刀和砍刀有本质的不同。
他有些懊恼自己之前怎么没看到对方带了武器的,只能是归结于自己没见过这种款式的剑。
虽然他们人多势众,但习惯了欺负弱小的他们并不想冒着危险和这个年轻人拼一场,不值得。
“好吧,弟兄们走。”
暴力冲突没有发生,不过凯尔并没有打算就这么放过那个对维罗妮卡出言不逊的家伙。
搭在刀柄上的手微微颤动,走在最后的那个大板牙矮子身上亮起了三道刀光。
随着一声惨叫响起,这男人的两根手指掉了下来,两只脚的跟腱也被斩断,扑倒在地抱着手哀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