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
“游戏结束了,亏我之前还觉得你是个好老师,呸!恶心,恶心啊!”
乔玲愤怒到无法自拔,她身体周围出现了一些紫色烟雾,那些烟雾将尤金反包裹起来,可怜的尤金还没有搞懂眼前发生的事,就被一股巨力压的无法言语。
“闭嘴!我不想再听你那些恶心的话了,我收回对你所有的尊重和笑容,你就是个混蛋!”
紫色气息瞬间弥漫了整个格里斯镇,包括正在和校长摩根对战的邪教徒,还有摩根本人,都被这股烟雾所笼罩,被压的直不起腰。
“你根本就是在亵渎这份神圣的工作!”
紫色的荆棘开始破土而出,随着愤怒乔玲回收,将尤金包裹了起来,刚才还膨胀的他,被这些荆棘死死裹住,竟然硬生生裹到了原本大小,至少能看清是个人型。
“穷人上不起学,所以穷人才会被欺负,没有路标的指引,没有前进的方向,不会分辨善恶,没有动力努力,这才是教师的责任!”
“而你把这统统归于‘哄小孩’!?你那张嘴是我见过最恶心的东西!”
“你跟那些烂收钱却无作为的废物一样!让我感到反胃!听着,学生不是给你吸血用的!他们流淌的血是国家的未来!”
“教师要因为,在这些孩子们的人生中一同走过一段,而感到荣幸!”
【紫荆林】
瞬间,天地变色,时空被改变,尤金和乔玲换了一方天地,这里不是学校,也不是格里斯镇,更不是那个需要拯救的世界。
这里,是魔女的荆棘林。
“你这种人是怎么活了这么久的?我搞不懂,你就该半路被车撞死!”
哦对了,这个世界好像没有车。
“你就该半路被陨石砸死!”
尤金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恐惧,眼前愤怒的女人,明明之前说过,她只会生火的小魔法,他实在不懂,你在这骗人呢?
力量,是他渴望的力量,现在将他囚禁,让他感受不到自身与魔力的联系。
一切都不在了,自己的力量,自己的学识,自己对于世界的认知,所有的一切都在缓慢消失。
“这是我的荆棘林,这里会消除你的所有,你所有的一切都将消失,包括你的记忆,你的人生,你存在过的证明,你的名字,你的那些愚蠢的思维。”
“但在此之前我会保留你的痛觉,你应该为你说过的那些话付出代价。哦,当然,在知道你是邪教徒,曾经屠杀了许多人之后,我放弃了留你一命的想法。”
“你该死啊。”
乔玲是可以读心的,准确的来说,只有被她拉入荆棘林的人,才能被读心,是真正意义上的,完全读取想法,甚至是思想和思维方式。
这就是魔女的能力,可怖又神秘。
在这之前,没有人知道她是魔女,当然,她自己也不知道。
在那些匆匆流动的魔力之中,她终于感应到了自己的身份,然后就听到了一些让她可能恼怒一个月之久的对话,实在太恶心了。
她关闭了紫荆林,将尤金放在里面,他自然会消失,就好像太上老君的宝葫芦一样,用不了一时三刻,就会彻底从所有位面消失的一点不剩。
这还只是‘初悟’而已,她甚至没有‘觉醒’。
回归的乔玲对着地面啐了口吐沫,“啧,晦气。”
莉法身后的罗丽丝已经吓傻了,她从未感受过如此纯粹且强横的魔力,那紫色的雾甚至让她濒临失禁,瘫在地上张着嘴大口呼吸,眼泪也从眼角滑下。
莉法也感到了恐怖的气息,但她好歹六十了,并没有那么夸张,靠着一旁的栏杆,坐了下来,腿止不住的在抖,问道:“您,一定就是…另一位英雄了吧?”
“也许吧,我也是一位教师,我实在忍不住了。”
“我能理解,那家伙…他,咦?”他叫什么来着?他……是谁?
“想不起来就算了,那家伙为了收集魔力,曾经屠杀了不下三万人,死有余辜。”
“……邪教徒,啧,您能不能,扶我一把。”
乔玲走过去,把这位年迈的教师搀扶起来,然后她才发现,自己可能搞砸了。
花园里几乎所有的树木都被她一挥胳膊给吹断了,那紫色的迷雾侵染了整个小镇,无数荆棘从地下伸出,一副恐怖的景象。
“啊,抱歉,我可能做的有些过火了。”
“没事的没事的,不过火啦。”莉法赶忙安慰,“您比那位撞开城墙,闪爆一整片森林的骑士大人,还,嘛,也差不多吧。”
好吓人啊,这些英雄,真的好吓人啊。
“那,您一定就是罗丽丝口中的‘莉法老师’了吧?”
“不敢当不敢当!我只是个,把时间用在他人未来的人。”
“教师本该如此。”两人相视一笑。
因为乔玲的缘故,城中的战斗也已经结束,她那紫色迷雾过于恐怖,将几乎所有的邪教徒震慑到无法动弹,先一步回过神的摩根化身收割机。
之后也成功从尤金的研究室内,找到了很多邪神教会的道具,阴谋就此被打破。
刘莹莹也回来了,把那个‘可怜人’送进大牢,她又被上了一课,但她的心从未如此坚定,一次又一次,她该学会取舍。
大爱还是小爱?是把拯救世界为己任,还是照顾到底层的可怜人?
而感知到了自己职责的乔玲,此刻除了还有些恶心以外,更多的是愉快。
自己获得了一份前所未有的实力,在异世界。
那么,我该用这份力量做什么呢?是革命?还是……
不,她要回去,她还有她的学生,她不能放任不管。
不过自己已经三十五岁啦,能体验一次魔法少女,实在是让她愉快得不得了。
乔玲在房间中扭了扭身体,面色一红,随即心一横,一个转身,做出非常可爱少女的姿势,“哎嘿~⭐,我是魔法少女,乔——”
吱呀——
门被打开了,一个骑士穿着的少女站在那里,笑容僵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