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栋陈旧诡异的公寓里,似乎一切,都是同时发生的。
……
这天,一位出国留学回来的男人回到了这栋公寓大楼,他叫志鹏,他来到的408号房也在几间邪门的房间中。
408的墙纸以发霉作为基调,满墙菌斑作为主调,门框等一些地方又黑又臭。
住在这的户主,是志鹏的对象韩珍子菲。
志鹏下飞机回到对象家后,应有的开心与幸福在看到对象的样子后通通消散的无影无踪,甚至多了些恐慌。
子菲的皮肤相较于他出国之前差了好几倍,甚至全身长满了水泡。
韩珍子菲见男友回家倒是满脸喜悦,拥抱过后便拿出泡芙招待志鹏。
可盒子一打开,就像臭气弹被引爆,臭味瞬间充满整个屋子,泡芙表层还披了一层绿毛,都不知道过期多久了。
志鹏感到事情有些严重,询问子菲发生了什么,结果子菲不知何时已经吃起来了,给人看起来那真是相当美味。
吓得他赶忙阻止子菲,倒掉了这盒致命的泡芙。
子菲也没有生气,说要出门办事,让志鹏自己随便吃点。
玩玩游戏,刷刷视频,几个小时就过去了。
到了中午,志鹏倒出麦片,这时还算正常,可倒入的牛奶问题就大了,牛奶早成了脓水,堪比砒霜。
志鹏突然好奇看看冰箱里的食物会是怎样的“诱人”。
他打开冰箱,果然,发霉的水果;窜蛆的蔬菜;恶臭环绕的鸡蛋等等,令人作呕。
志鹏的印象中子菲明明是“窈窕淑女”,而现在的她却能每天住在如此糟糕的环境下若无其事,而且还能咽下这被人类称为垃圾的过期食品,这到底怎么了,是他的问题,还是这里的问题……
志鹏躺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大脑放空,思绪混乱。
那墙上的霉斑就在志鹏的眼前变幻着组成一个人形。
无奈之下,悠闲之余,他跑去药店买东西。
偶然听到旁边的男人要买阿立哌唑,他知道这种药的疗效,一种治疗精神疾病的药物。
志鹏想不到住这的人,基本都不是什么正常人,或许自己应该带子菲搬家了,不过首先得带她先去趟医院。
转过神来,店员昭贤姐告诉他除霉喷雾对面百货店里有买,他丢下一句“好的谢谢”后,便去了对面的百货店。
回去后志鹏看到次卧里,正中央是子菲全家的合影,已经看不清是人是鬼,志鹏咬咬牙,开始了清理工作。
经过一下午的努力,屋子焕然一新,一尘不染。
几个小时后,子菲回来了,志鹏本以为子菲看到后会很高兴,但她的接下来的行为却令志鹏无比震惊。
她走进整洁的次卧,立马发了疯,大喊着:“你杀了我全家,你要偿命!”
志鹏感觉不对劲,拉着她就往门外走,却怎么也拉不动她,没办法他只好放开了子菲,任由子菲吵闹。
原由是问不出来了,晚上志鹏想着去找自己一个精神病方面朋友问问看情况。
他刚走出自己房间,下意识看了眼门敞开的次卧,打扫好的次卧,回到了原样。
志鹏猛地回头看向合影,合影上的黑色斑点不断分离,聚拢,仿佛本来就是活的!
此时子菲从卧室走了出来,狰狞着抬起头,她的头正在扭曲,脊背开裂,从中伸出无数恶心的触须……
志鹏吓得后退到墙角,突然,一双黑手蒙住了他的脸…
……
“韩珍子菲的一家到底是什么东西?”
柃墓栎意犹未尽地问道:“都说此大楼和异教有关,到底是不是真的呢?”
管理员笑了笑“想要解开真相,就得去1774号房,但很遗憾,我没有那的钥匙”
……
傍晚,柃墓栎告别了管理员,回到宫殿。
“扮演灵异事件收集员好玩吗”
浔沁翘着腿,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
柃墓栎点头道“我呢,扮演着故事收集员,欲苏子扮负责用她那独一无二的甜美声线向听众诉说着猎奇而恐怖的故事,这样就能更好的放任着厌胜妖魉行凶作怪。哼!新闻里天天都在报道它今天又杀了什么什么人!”
“哦?你心疼了?对于注定要发生的事情,我们无需阻拦,只需等她在自己应该存在的时间里到达上限后,送她上路即可”
“啊对对对,那1774号房的故事呢”柃墓栎敷衍道。
“1774号啊,那自然是这栋公寓无数房间里最凶的凶宅,那的电梯附近有一个工人,他一直都行为诡异的守在那,”
1774号房里的天花板上挂满上千条符文,巫术中称为“千条巫”,是在厌胜妖魉诞生前就存在的凶宅。
这栋大楼也是异教徒们所建,在死人后被废弃。
吕姬打听后便接手这里,成为一个小中介掩人耳目,她知道异教徒们将聚众敛到的所有钱财藏在了1774号房间。
工人便是她那时为撬锁当工具人请来。
工人胆小怕鬼,总觉得这里阴冷幽暗,有“好朋友”出没,但吕姬不仅给的多,甚至还拿身体诱惑,工人只好答应。
撬开屋子的铁门,俩人打着手电摸进漆黑的屋子,天花板上奇怪的符文在手电筒的打光下显得诡异十足,地板里还渗出腥臭的淤泥。
工人吓得想逃跑,吕姬看出来他的想法,脱下外套露出一丝不挂的上半身,一边诱惑,一边威胁着让他走入次卧。
在那里摆放着一张床,床上盖着一块被单,被单上画满了人类无法理解的符号。
工人刚被吕姬打了“鸡血”,毫不犹豫扯开被单,下面赫然躺着一具风干枯骨!
尸体的主人就是异教首领,在他的脚裸处,还挂着复生铃,这便是他想要复活的证明,此情此景,吕姬眉开眼笑。
她抬手伸进干尸嘴里,捏着红线,顺势拽出一把铜钥匙。钥匙到手,吕姬让工人找到柜子,自己在原地等他。
工人两三下找到钥匙后示意吕姬可以过来了。
工人打开了柜子,里面大把钞票,吕姬欣喜若狂,把答应工人的事抛到脑后,更忽略了身后的异响。
但工人听到了,背后响起的铃铛声,他向左看去,发现吕姬突然就消失了,房间里一片寂静。
工人瞬间腿吓软了,他本可以就此跑掉,但他看到了地上的那堆钞票,想了想还是决定带走。
他快速装钱,还没装完,干尸的铃铛声响离他越来越近,他冷汗倒流,心脏狂跳,在极度的恐惧中,他抱起大包玩命式地狂奔。
直到他跑到车里才放下心,大喘气。
就在这时,吕姬也回来了,工人慌忙打开车门锁,吕姬上了车,他还想着准备着来场解压炮。
结果吕姬上了车就看着他诡异的笑,工人满脸疑惑,目光沿着她的身体向下看去,直到看到她的脚裸处,一大串铃铛正挂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