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着!”千明舉著雙手衝進學生會。
“我是二着呢。”丸善緊跟其後。
“摸魚!”雪進來後直接飛撲到沙發上。
“看來是我來處理這件事了呢。”魯道夫笑笑的走了進來。
“那當然,你以為為什麼會鬧這麼大!”雪悶悶的聲音從沙發傳來。
“也是,我放出去的消息當然是我來解決。”魯道夫也沒有不滿,或許早在她放出消息時早有預料,但絕對不包括比賽結果。
“我就知道,我們才到沒多久就來那麼多人,你不會是怕我耍賴吧?”
“呵呵,誰知道呢。”魯道夫坐回她的位置後開始處理了後續。
學生會內充滿了祥和的氛圍,時不時傳來魯道夫纖細的手指打在鍵盤上的清脆聲音。
雪的動作也沒有在變過,只有雪白的馬尾和耳朵時不時抖動一下,看得對面兩個同樣摸魚的傢伙心癢難耐。
兩人對視一眼後緩緩起身,一個走到前面一個走到後面。
同時點了三下頭後一把伸手抓住了雪的馬尾和馬耳,隨後兩人明顯的感覺到了雪僵硬了一下,然後又放鬆了下來。
‘這是默認了嗎?’兩人這麼想著,開始撸了起來。
兩人帶著治癒的笑容對著雪上下其手,雪在她倆的手中無力反抗……不,應該是不想反抗。
雪是個隨心所欲的馬娘,既然覺得這樣很舒服那麼她也就欣然接受了,不過臉還是有點紅。
“好了,我發了公告說跟我們比賽的是已經畢業的學姊,今次只是回來探望校園和見我們而已。”
“當時就近的人只有駿川秘書,應該不會有人聯想到妳這個新生身上。”打完字後魯道夫抬起頭來就看見令她沈默的畫面。
“你們……把一隻耳朵給我。”露娜放棄了思考,加入了大群。
隨後,學生會內就出現了奇怪的一幕,三名有名的賽馬娘正‘欺負’著剛入學的新生,只能讓看見的人感嘆世風日下,不過也沒有人能看見。
在三人搓了個心滿意足的放開後,雪也滿足的坐起身伸了個懶腰,四人彷彿回到了一開始聊天的樣子。
“不過小雪居然會讓別人摸妳的尾巴和耳朵呢。”丸善的手虛握,回味著剛剛那柔順的觸感。
“因為我覺得挺舒服的,跟按摩差不多吧,而且你們也開心了,winwin!”
“我覺得這種私密部位不能給其他人摸……”坐回原位的魯道夫嚴肅的說著。
“那剛剛摸的很起勁的妳以後不要摸了。”
“咳……!我是說不能給不熟的人觸碰,沒有別的意思。”魯道夫稍稍別過頭不敢正面直視雪,同時也想著自己是什麼時候和這位雪白的馬娘成為了如同丸善她們一般的朋友。
‘是在她第一次叫我露娜的時候嗎?’或許吧,眼前的馬娘有著能和大部分人交好的魅力,不過魯道夫並不是很想多想,她覺得這樣就很好。
學生會的氛圍再次變得寧靜,兩個摸魚的摸魚,辦公的辦公,雪則站在魯道夫的身旁學習如何批這些被送來的申請。
這份寧靜持續了一會後學生會的大門就被敲響。
“叩叩。”
“請進。”隨後大門被一道綠色的身影推開。
“你好,白雪同學請跟我來一趟,理事長有請。”駿川小姐雙手擺在身前靜靜的等待回應。
“喔。我走啦。”
三人對她揮手做回應後雪跟著駿川一起前去理事長辦公室。
“歡迎!大放異彩的白雪同學!”一進門就看見理事長拿著一把寫著‘歡迎’的扇子坐在位置上。
“盯~”
“……理事長跟駿川小姐一樣嗎?”雪在坐下後問出了一個讓旁人不知所謂的問題。
“……提問!怎麼知道的?”秋川理事長有些驚愕,隨後看向一旁的駿川,也只見她輕輕的搖搖頭。
“感覺啦感覺,氣場不一樣,給我的危險感也與常人不一樣。”雪手指點著下巴說出了非常唯心的說法。
“要去!不可告訴他人!”
“這點我明白,偽裝一定是不想他人知曉,不過為什麼理事長要這麼說話啊?”
“畢竟!這樣說話不是很有特色嗎!啊不過接受不了的話那我就這麼說話吧。”
“我倒是覺得理事長本人就很有特色了。”這句話是真心的,橘色的頭髮中有著白色的挑染,帶著一頂白色遮陽帽還頭頂小奶貓,不論在哪裡都很好認出。
“是嗎?謝謝誇獎。不過這裡還是得問一下白雪同學真的沒有意願參賽嗎?”
“又是這個問題啊……就當我沒實力不行嗎?”
“你說笑了,如果能跑出那種成績的妳算沒實力,那麼她人就是沒資格了。”
“不過我大概能了解了,是無趣吧?”
“嗯?”雪有些詫異。
“不過這也只是一部分原因對吧?賽馬娘奔跑的原因不只是那刻入基因的喜悅,還有與她人之間的競爭以及那份榮耀。
實力太過強大的你就像是日蝕,在那所有人都追不上的速度下所有人都要避戰,而自己只能體會孤獨的疾風。”
雖然雪認為自己與她的想法有些差異,但理事長說的話卻大致上沒錯。
“所以!請你過來一趟只是為了見一眼和確認你的意願……跟一個我和駿川的請求。”
“如果我有能力我會盡力去做的。”雪看了眼一直站在一旁沒有說話的駿川,隨後點頭說道。
“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多教導那些孩子們
以上!請好好享受高中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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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離開理事長辦公室後雪並沒有馬上回到學生會,而是在門口沉思著,直到駿川也從裡面出來才回過神。
“哎呀,白雪同學怎麼還站在這裡呢?”雖然是問句,但雪沒能從她臉上看出任何疑惑。
“駿川小姐,在這所學校是不是沒有跑出成績就會被勒令退學。”
“並沒有那麼誇張喔,沒有跑出成績雖然令人遺憾,但我們還是有能力支持她們的夢想,但是不出道又是另一回事了。”
“為了維持學院的運作,我們會從馬娘的獎金中稍微抽取一些,剩下的原封不動的給她們和她們的訓練員,更多的是從外面拉贊助。”
“我們能夠理解無法入着的痛苦,或許是時運不濟,或許是努力不足,又或許是最簡單的‘才能’問題。”
“但,就像我說的,我們沒有多餘的能力提供資源給不出道的馬娘,畢竟錢不是大風刮來的,我們也不希望她們浪費才能,所以下了個最低的標準。”
‘雖然之前沒有馬娘不想出道,整個學院沒出道的只有黃金船那孩子了,但沒辦法,黃金家說讓她們隨便跑就行,誰叫她們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得到自己想要答案的雪向駿川小姐告別,往學生會的方向前進,她現在問魯道夫究竟知不知道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