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麦香焦气传入冯森的鼻端,这种代表着食物和丰收的气味却让人高兴不起来。1 靴子踩着焦黑的麦茬上,冯森轻轻伸手,将一抔和黑土混在一起的焦黑麦粒捧起,他转头看去,之前还是一望无际的麦田,现在只剩下短硬而参差不齐的一茬茬麦秆。 在麦田边的房屋中,半根烧焦的梁木没能支撑住屋顶,在隐隐散出红光的余火中,又砸起了一片飘扬的火星子。 一些哭哭啼啼的妇女或者村民,手中提着铲子,将直瞪双眼的尸体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