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泛着黄铜光泽的左轮手枪甩在桌上，帕米罗确认身上再没有什么危险物品，准备出门参加宴会。
昨天他去弄了一套正装，方便混进宴会吃喝玩乐。
根据他的理解，罗塞塔应该是想通过他和蒸汽教会交换一些利益，比如情报，他只要偶尔做传声筒就行，不需要太多个人理解。
和常人不同，罗塞塔只邀请他一个人拨冗出席，他不想有也没有女伴，所以就是一个人过去蹭吃蹭喝。
多嘴的家伙活不长，多嘴的家伙身边的家伙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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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塞塔正在思考宫廷法师兼顾问泽克齐的观点。
泽克齐极力反对和蒸汽教会建立任何友好关系，主张主动收缩或主动进攻，没有第三条路可走。
对此他不置可否，他基本能猜到蒸汽教会的人会说些什么，也不觉得他们不可交流，但泽克齐的恐惧会在上层蔓延，也许是时候让他出去修个假了，也算是向蒸汽教会示好。
可以许诺一些无关紧要的好处，或者说表面上看起来是好处，比如允许他们借用帝国的技术，以此实质上监视他们的行动。
目前也不需要他们额外承诺什么，只要不贸然去贝克兰德之外发展势力，同时在贝克兰德保持遵纪守法。
帕米罗难以控制，中立的，可作为信使。
对方可能会旧事重提，拿历史上的渊源说事，这一点作为古老者的罗塞塔大帝十分头疼，千百年前谈的事情正常人都知道不算数的，但心理上还是会受到影响，产生杂念，动摇自身的锚。
怎么办？和下面的人说如果是诅咒性的话就不要告诉自己？太蠢，留下隐痛，而且不符合黑皇帝的行为准则。
诸如此类的繁杂念头。
管他的，派个使魔去好了。
只会回答是否的那种，看他们怎么多嘴多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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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装打扮的海伦正在照镜子，洋洋得意。
前天主教突然让她代表教会去城主府参加一个宴会，虽然不知道那种地方有什么好去的，不过据说是大帝的意思所以还是好好准备一下。
主教说大帝可能会介绍新人给她认识，希望她也能肩负教会的义务，传播福音。
初印象要弄得好看一点。
还有一封信要她转述给大帝的使节，反正当面念出来就行，然后当面解释，不要有自己的理解所以不要在路上提前打开，务必确保自己的心态是初见，以此和大帝使节的心态与思路同步，从而建立好感，并且有理由装傻，说都是临时想到的一些看法。当然，主教也确实不希望她承担辩护和交涉的职责，解释和传讯就足够了，冲突和矛盾都凭借辞令，身份和长得好看暂时压下，回来再说。
海伦认为这是高明的策略，虽然道德上不是很过得去，但也还好，所以更显高明。
但是还是要大概猜一下主教会在信里写什么，因为对方的使节也会猜。
提前准备共情材料什么的还是很在行的。
不接受威胁，不接受过多好感以及对应的代价，无论代价多少。不干涉教会运作。情报交换的细节。适度的好感的细节，即到底有哪些好处，持续多久，是否可发展。好处参照什么来给才合理。帝国对各大正教会的待遇好像是唯一的标准。
要不就要求各项待遇均不低于正教会中最低的一个吧。
海伦眯起眼睛。
各项均不是最差，综合起来也许就是很不错了，明面上还显简朴，未来还会随正教会一并上浮。
第十二章预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