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市,红星KTV,刘镇海放下了手机。
“给我安排去山城的机票,今天晚上八点之前,送我到山城北岸区凯旋广场!”他冷声说道。
“好!”
守在KTV包厢门口的一人应道,转身离去。
而他放桌上的手机,正显示着和酒听的聊天。
“你也出去。”刘镇海对包厢门口另外一人说道。
另一人默不作声的走了出去。
刘镇海伸手摸了一把脸,扯开衣服。
他的胸口上,有一条长长的黑线,黑线还在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成长,估计最多再过三日,就能长到心脏的位置。
“妈的,老子当时就不该鬼迷心窍,收下那尊玉佛的!”
……
山城。
酒听听着物理老师讲天书,笔在纸上胡乱勾画。
她想把叶知秋讨厌的样子画出来,可却怎么也记不起叶知秋具体样貌,良久后只得无奈放弃。
摸了摸背上的剑,她不由庆幸其他人看不见这东西。
要不然,今天她就得在学校里社死!!!
叶知秋站在走廊中,看了一会教室内的情况,嘴角多了一抹缅怀的笑。
小玉看着她,若有所思。
叶知秋忽地把她放到肩头,漫步在学校中。
慢慢地,她走到了一栋老旧教学楼前。
这栋教学楼已经废弃许久,从教学楼外墙火焰灼烧痕迹来看,应该是因为发生了火灾而被废弃的。
她撤去了对周围的干扰,以普通人的姿态走了进去。
咔——
叶知秋进入后,教学楼残破的大门猛地闭合。
一道道阴风吹出了呜呜的响声,周围的温度猛地降了一大截。
叶知秋抬起手。
“来!”她轻喝。
一只穿着老式校服,身材出挑,眼流血泪的女鬼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女鬼完全没搞明白发生了什么。
她不是在准备猎杀这个进入自己地盘的猎物嘛,这么对方说一句来,自己就跑到了对方面前。
而且——
女鬼看到叶知秋嘴角笑意,心中泛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眼前这个家伙,是有备而来的。
她想反击。
然后,她看到对面家伙掏出一个装过酱香饼的油纸袋。
对方朱唇轻启,吐出了一个字。
“来!”
女鬼来不及做一丝挣扎,被收入了油纸袋中。
叶知秋随手把油纸袋口扎起,转身离去。
走出教学楼的那一刻,她再度展开了对周围的干扰。
无论通过人自身的感知,还是科学的,鬼怪的,都无法察觉到叶知秋的存在。
除非,叶知秋允许。
……
在叶知秋将女鬼收入油纸袋的那一刻。
山城,异常管理局。
一名通过鬼气监控山城鬼怪的管理局成员猛地窜了起来。
“消,消失了……”
“什么消失了?”
他简单一句话,在异常管理局引起了大地震。
小鬼、大鬼、恶鬼、红衣、鬼王,是这处小天地对鬼怪的力量的划分。
想要消灭一头红衣级鬼物,足以让异常管理局战死大半。
而若是一头红衣获得行动能力,能离开自己死亡之地,或者摆脱自己的杀人规则。
那么。
一头红衣,足以杀死一整个城市。
因叶知秋无意间的一个举动,山城异常管理局变得无比忙碌。
叶知秋则是回到了酒听的教室,把酱香饼油纸袋丢给了酒听。
“这个东西拿好,别打开。”
“啊?里面有什么?”
“一只鬼。”
“啊!!!”
酒听吓得把油纸袋丢到地上,惊声尖叫。
教室里同学一个个投来疑惑的目光。
酒听看着同学们,一个念头在她心中闪过。
今天,果然是她的社死日!
……
北海,刘镇海坐上了前往山城的飞机。
飞机一落地,他就急匆匆赶到了北岸区凯旋广场,直接将星巴克包场,等待酒听的到来。
“老大,我们调查过了,您的那个网友是山城一位富商的后代,今年十八岁。”一名随他而来的手下,将刚获得的情报低声说了出来。
“我知道了。”刘镇海头也不抬,抿了一口咖啡。
他胸口黑线出现到现在,已经过去了整整十天。
这期间,他找过和尚找过道士找过各种各样的人物,可没任何一个人能把这条黑线去掉。
失望了无数次,他不想放过任何一个机会。
因此,那怕是一个读高中的小女生说能驱鬼,他也不介意赌一把。
抬手看了眼时间,发现距离晚上八点还有一个小时,刘镇海点起烟,烦躁不安的在星巴克中走来走去。
……
仕兰高中,曾有过女鬼的旧教学楼,多了三名异常管理局的调查员。
一名额头贴着狗毛的调查员抽了抽鼻子,说道:“里面的鬼气正在消散,仕兰的女鬼应该是真的消失了。”
与他同行的两人点了点头,快步走了进去。
他们一人手持探查鬼物的仪器,一人仔细检查教学楼的各个角落,寻找线索。
可调查出的结果,让他们惊愕无比。
这栋教学楼中,只有仕兰红衣一头鬼的鬼气,根本没有其他人活着鬼进入与她厮杀。
可,教学楼里又没有任何战斗的痕迹。
“通报吧,山城一头红衣凭空消失,不知去向……”
……
北岸区凯旋广场。
刘镇海在星巴克里走了三百六十七圈,在烟灰缸里掐灭了十五根烟头。
这时,一人推开了星巴克门。
刘镇海抬头看去。
一位绑着双马尾的高中女生走了进来,这位女生很漂亮。
即便是他这位北海市的黑道大佬,也是第一次看见这么漂亮的女生。
然后。
他看到一位白衣飘飘,背负长剑,仙风道骨,怀抱白玉狐狸的女性。
“这位是?”刘镇海看向酒听,问道。
他看过手下找来的酒听照片,自然能认出对方。
可叶知秋,他没有收到一点消息。
而且。
叶知秋身上透出的那股飘然气质,让他根本不敢抬头去看。
仿佛自己抬头看一眼,都是一种亵渎。
以他黑道大佬的身份,能单以气质压得他抬不起头。
实在,不似凡人。
“你身上的鬼我能驱,但是,得给钱!”叶知秋抬起手,比出要钱的手势。
刘镇海给了自己手下们一个颜色。
吧嗒——
一大坨钞票被丢在桌上,足足十万。
“不够,得加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