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优那一如既往心态极好的模样,贝尔摩德也是欣慰,但在想到他们做的,又止不住感到一阵的揪心。
“像你这样的性格,在这一行混可是会相当吃亏的。”人畜无害,说不上。
甚至在开始知道优是琴酒带回来之后,她还以为会是一个冷面的家伙,却怎么也想不到现实和想象的差距,竟然是这样的远。
原来,天使一直都在我的身边。
贝尔摩德眼神柔和,像是在很早之前就已经被驱散内心的冷硬,看着眼前这个明明比自己还要高大不少,甚至在能力上面也达到非常人也等级的优,落在她的心里却仿佛是一位尚且还需要家长操心的小孩子那样。
也不知道,琴酒那个家伙,是怎么舍得将这样的一个好孩子带回来折腾。
琴酒:???
要是琴酒知道贝尔摩德的想法怕是满脑袋的问号都要跳出来了,心想就你把优当妈的同时,自己又何尝不是再给优当爹。
这是选择性就忽略了优,那像是小麻雀一样的混乱属性,在贝尔摩德心里,自带有滤镜的优,似乎在偶尔表现出古怪的一面,也不过是少年孩童的调皮而已,根本就不算是。
在冥冥中像是成为了秧歌Star的优,望着贝尔摩德转变的眼神,也是知道,这位年长的长辈又在回忆着某些古怪的事情了。
“事实,就算整天愁眉苦脸,对于任务的帮助也不会有多少,还不如多笑笑。”
还记得,刚到纽约的时候,贝尔摩德完全就是一副警惕,随之绷紧身形,挂着完全不达眼睛的冷漠笑容,看着就像是随时都要给他一枪那样。
只是接下来四年的学习,优去了华盛顿,除了假期,其他时间基本不在,处着处着,大家的感觉也就好了许多。
果然,距离产生美,这个说法也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优神色和缓,挂着依旧能让人愿意亲近,放松警惕的笑容,默默的将游离的心思敛下。
“终归,太过愁眉苦脸,就算是有幸运存在,也是会躲着你走的。”说着,优挑了挑手指,仿佛在里面跳出某个冷漠的人影。
“就像老琴一样。”说啥,当时刚好在巡查的下线的时候遇到的一位可造之材,就把他提携进入核心了。
结果,好家伙,直接就把赤井秀一给弄过来了,因为某些事项改变的缘故,导致赤井秀一进入组织的方式改变。
却可以肯定,对方进入组织的概率会是必然,因为aptx4869,这个世界想要返老还童永驻青春的存在大有人在,或者像是赤井秀一这样的存在并不在意,但很可惜,他还有上司,而像是他的上司也有上司。
优并不意外,只要aptx4869研究重启,他们组织的卧底就绝对不会少。
只是他在北美,怎么也不可能会知道琴酒那边是怎么回事,直到琴酒那边传出讯息,才堪堪了解是怎么回事的优,也是止不住吐槽,有些事情在冥冥中总有注定。
即便不是用既定的方式,也会以另一种方式进入,只要有长生这个诱惑吊着,诸如这类的事情就不会是偶然。
甚至在这件事上,要不是出现了某个意外,琴酒怕不死也得脱上一层皮,相对也在代表赤井秀一潜伏的失败,顺便还获得上层授予银色子弹这个代号。
“只能说,迷信永生的人总是喜欢取一些比较玄学的名字。”
优挑了挑眉,眼神的表现,调侃的无疑就是哪位大人,哦,不对,不是佐菲,应该是哪位先生。
不用多想,好歹也都和优处了有四年有余,面对已经十七岁半的优,那种时常都在溜号的习惯,在大家熟悉了之后就更加放得开了。
只是这说到关于那位先生的事情,贝尔摩德也说不清是制止好,还是加入一起吐槽好。
“boy,你还是找个女朋友来处处吧。”这些事情可不是你该管的。
索性也就这样表示,贝尔摩德的意思,敛下的眼神带着淡淡的警告,似乎本能的,就不希望优涉入危险之中,即使她也是清楚,优涉入危险,也不是一次两次。
但,只要少上一次也是好的。
贝尔摩德心中暗叹,一旦说起这件事情就止不住显现低沉的心绪,默默拿出手上的女士香烟,哒哒打响的打火机,才刚点亮,就被优的手指掐灭。
“女朋友,我会找的。”一边回答着贝尔摩德的问题,同时听着她的话语,第一时间想到的正是某个小鬼那开心向着自己比着手指的模样,这可真是够了。
优笑了笑,随手就把贝尔摩德点亮已经熄灭的香烟随手丢到旁边的垃圾桶里。
“吸烟危害健康,谢谢。”
“啧。”贝尔摩德窃笑一声,妖艳的脸上说不清是喜悦还是悲哀,“想不到,像我这样的存在也会有人关心我的健康。”
贝尔摩德:“……”(沉默)本来还想来上几乎咏叹的语调,却被优突然就打断了,以至于酝酿而来的情绪都变得荡然无存。
因为没有意义,过度沉浸在过去的悲伤只会让自己的意志变钝,却并非遗忘,而是要踩着它们前进。
只是有些事情懂得都懂,真正做起来却是千难万难,贝尔摩德也正是这样的存在,那么再继续缅怀下去,也就变得没有必要了。
“来,要来一颗牛奶糖吗?”还不如多吃一点零食为好,优可是一个很公平的人,既然把贝尔摩德的香烟掐灭了,那给她一块糖什么的也是理所当然。
只是被优愣是就连续几次的打断吟唱,即使是对待调皮的孩子,她也是有些怨念。
“所以说,你怎么就这样喜欢啃一些甜得腻人的零食。”小小的刺了一句,该拿的却是半点都不客气。
“大概是,在意吧。”想了想,优给出了一个答案,“曾经连最基本的事情,都没有做到的我,更或者,我也是看出来了,那个家伙,应该是在跟我闹别扭。”
猜错了,优按照常理的推测相当的出色,但对于某些时候,关于非常识的计算总会有着几分偏差。
爱,即便在最辛苦的时候,只要想起优,都是美好的回忆,只是对于自己,如果从开始就没有遇到优,一直都在这样阴沉黑暗的环境之中生活,那就太恐怖了。
爱无法想象,如果没有优的存在,自己的生活会是怎么的一个模样,所以优是必须的,即便,因此欺骗自己也在所不惜。
也或者说,优是察觉到了,只是本性如此的他,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将问题甩到爱的身上。
皆因在一个家庭之中,总是由年长者保护年少者,强大者庇护弱小者,长辈关怀后辈,后辈再回以孺慕。
爱,对自己怀有绝对信任,优感觉到了,但作为更成熟的自己却并不能说自己是真的照顾好了她。
或者,曾经的优并不知道,只是单纯因为强迫症和事事追求完美的特质,所以才会记忆甚深。
但在现在,内心平静下来之后,优也是想清楚,自己对于爱也并非其他,而是责任的赋予。
她对于自己有着绝对的信赖,自己接受了,却从来都少有回应过她,这不是简单的一个糖果,或者一个逗趣的故事就能掠过。
优眼神放空,看向高处,在两面大楼格挡依稀能够看到高处光芒的巷道。
“教母。”轻叹着唤了一声,优转过头来,微微弯起的眼睛,轻笑着落到贝尔摩德身上。
“你有遇到过,一个能够全心全意的将你放在心上的笨蛋吗?”
贝尔摩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