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君,还不速速招来!”刚进录音室,虹夏就凑到了望月朔的面前,这一刻她的身后仿佛挂起了写有‘明镜高悬’四个大字的匾额,少女手中的鼓棒就是惊堂木,锐利的目光似乎在告诉他绝对不可以骗我哦。
“......”
望月朔傻愣了几秒,哑然失笑。
“哎呀,哎呀...急死人了,你为什么会认识我姐姐?”
望月耸了耸肩,“就这啊,我还以为是啥呢”的不屑表情让少女拳头一硬。
少年端起气泡水,眼神飘忽,坐在椅子上说起了从前,从在新宿初见星歌姐的乐队,到打入内部,因为自身天生乐感和琴艺高超,亦然成为了乐队的好朋友,偶尔还会替有事离开的队员接力一下。
“如今能看见星歌姐依然走在音乐的道路上,我还是很高兴的。”望月感受着嘴里的气泡不断起伏的刺激,不由慨叹了一声。
惟有门前镜湖水,春风不改旧时波。伊地知星歌在那一刻接受了自己身为姐姐的责任,她也尽到了姐姐该做的一切。如今健康长大,组建了自己乐队的虹夏不就是她最好的功绩吗?
“没想到店长还有这么一段故事啊。”山田凉双手撑住下巴,原本平静无澜的眼睛莫名蒙上了几分灰暗。
而在侧耳倾听过程中一直保持沉默的虹夏,此时却一洗颓势,燃起来了!
她回想起自己的愿望,那个在她看来触不可及遥遥无期的愿望,要让姐姐的繁星照射到闪耀的地方,让STARRY成为天下闻名的Livehouse,让结束乐队成为人气乐队,登上东京巨蛋、武道馆。
手中的鼓棒下意识地握紧,女孩燃起了眼瞳之火,就连头上的呆毛都一跳一跳。
于是,
“打工?!!!”后藤一里惊慌失措地探出小脑袋。
望月朔愣了两秒,然后指了指自己:“我也要打工的吗?”
“Emmmmm....”虹夏小同学沉默了。
这是个好问题。严格意义上来讲,望月朔并不是结束乐队的一份子,而且他还是高三备考生,时间并不充裕。
但...望月同学不来的话,波奇酱也不会打工的吧?
可惜,她还是不够了解后藤一里。
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这辈子不可能打工的。做生意又不会做,也就会弹个吉他,这样才能勉强维持的了生活这样子,社会好可怕...我想回家.......QAQ”
后藤一里说着又要缩进桌底,脸色阴郁,不知道从哪儿掏出她的小猪存钱罐,毕恭毕敬地交给虹夏,眼泪汪汪地说:“这是我这些年来存的钱和未来结婚时的嫁妆,啊,反正我未来也结不了婚,就给你们当作乐队的资金吧,我绝对不要打工的!”
“别说了,小波奇,你这样我好有负罪感咕啊......”虹夏连忙蹲下去安慰突发疾病的女孩。
“那么...我就却之不恭了。”
山田凉高兴地拿起存钱罐。
“凉!”
虹夏大呵一声,眼中寒光一闪,急忙制止了山田凉的屑女人行为,拽着她的耳朵教训了一大通。
啊,确实有点朝掌管家庭关系的母亲方向发展了。
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愈发离谱的望月迅速地把大脑清空,扔进了回收站里,最后一脸平淡地看着尽心尽责的鼓手队长把这两位问题儿童收拾的服服帖帖,大猫小猫三两只的安静坐着。
“没办法...我周末有时间的话可以来这里打工,报酬就给小一里吧。”热心肠的大哥哥形态再度出现,望月朔最终同意了少女的打工邀请。
“你说的打工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是在繁星给你姐姐打工吧?”
“嗯嗯,你想的没错!”虹夏颔首。
我想也是...那个珍惜妹妹的死傲娇姐姐怎么可能让虹夏跑到危险的外面去打工。
“呐,波奇酱,你的想法呢?”
“啊...既然...既然朔哥这样说,那好吧,我也会来打工的。”后藤一里磕磕绊绊地回答,“我...我会加油,不给大家添麻烦的。”
“好耶!”山田凉和虹夏击掌欢呼。
“噫!?那...”虹夏环视了一眼四周,对金钱没有概念花钱大手大脚的山田凉,社恐囤豚鼠的后藤一里,后知后觉地发现这几个人里好像也只有自己能管钱了。
“那好吧,工资存储就交给我了!”贫瘠的胸脯被金发少女拍的砰砰响,望月朔有些同情地瞟了一眼。
“那么既然如此,朔君就跟我来试一下衣服吧。”录音室的门由外向内地打开,一头如瀑金发的伊地知星歌出现在众人眼前,一记强手裂颅就把抗拒的望月朔猛地拉到自己身边,她戏弄的眼神清晰地落在了男孩眼底,下意识瞬间拉满了警报。
“你打算让我穿什么?”
“少废话,跟我走,穿上你就知道了。”
“先说一句嗷,我绝对不会穿女装的!!!”
望月朔严辞抗议的声音随着大门被轻轻关好,消失的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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