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传来一阵剧烈的恍惚,感觉就像是熬了一个通宵一样,鸣瓢椋整个人都还在昏昏沉沉。只是很模糊的感觉自己所在的地方白茫茫的。
“哦呀!看来我们的小公主睡醒了。”男子走近鸣瓢椋用手轻轻将其拍醒,“清醒清醒吧!我现在可是很期待一会的游戏的。”
“你是谁?”鸣瓢椋缓了缓自己的思绪,虽然眼前的男子所穿衣物已经换成了职业格斗者的一般服饰。并且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此人就是一名格斗爱好者,甚至是职业格斗家。
“我叫胜山传心,一名普通的职业格斗者。”在胜山传心在自顾自地擦拭着手中的物品时,鸣瓢椋也开始打量着周围。
应该是一个地下室,只不过很空旷,四个很亮的聚光灯下是一比一还原的格斗擂台,而此时,鸣瓢椋被绑在一张椅子上,放在擂台旁边。
正在观察的鸣瓢椋突然眼神收缩,一股不适感直冲脑门,随后则是一种恐惧感,而后化为深深的愤怒。
“你就是个人渣,我爸爸一定会把你抓住的。”
听到鸣瓢椋突然的怒吼,胜山传心回过身,顺着鸣瓢椋愤怒的眼神所注视的地方望去。
只见一具血肉模糊的女孩子尸体靠在擂台的护栏上,鲜血染红了身上洁白的衣物,眼神惊恐的收缩着,两只手戴着格斗选手专用的格斗手套无力的垂着。
“哦呀!原来是被她吓到了吗?”胜山传心走过去将尸体一把扔出擂台,“放心,我会好好把擂台清洗干净再来和你好好享受游戏的。”
接着便不在看鸣瓢椋,而是翻过护栏,将尸体上的一些物品取下,用塑料袋包起放进一个淡蓝色的行李箱中。接着取来打扫工具默默清洗着擂台上的血迹。
另一边,比企谷正在开着便携电动车使劲地赶着,“雷恩,你的感知真是挺费的。”
“这能怪我嘛,但凡你听我的随便杀一些人,我能怎么憋屈。”听到比企谷吐槽自己的感知,雷恩没好气道,“我是魔神,魔神懂吗?”
“你不是双神位嘛?干嘛一直揪着魔神不放。”
“双神位又怎么样,我的力量都是魔神之力,就算有武神之位那也是魔神。”雷恩也懒得在和比企谷争吵。“总之,你现在好好跟着我混,等你彻底掌握我的力量时,我们在回去虚空重新登临神位。”
“行行行,都随你。”比企谷望着眼前的路,“你确定没错,我们可是在进城中心的路上了。”
“不会,他的气息就是这条路。”
闻言,比企谷在提了一下速度。
绑在手上的绳子很紧,不论鸣瓢椋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这种事情我可是干了不少的,你还是放弃吧!倒不如好好休息,说不定一会可以让我有不错的收获。”胜山传心推着餐车下来,“而且你也不要着急,我这不是来给你松绑了吗?”
说着胜山传心解开鸣瓢椋的身体,并将餐车上的食物一一放在其面前。“趁热吃吧!我的手艺可是很不错的,而且这个肉可是很难得的。”
听着他的话,鸣瓢椋心中浮现其刚刚那具尸体,“你吃的不会是人肉吧!”
“哦呀呀,不要怎么怀疑我,我可不吃那种东西,毕竟我对于饮食可是很有要求的。”接着话锋一转,“我现在的建议是吃饱饭,免得一会你和我对打的时候,你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抱歉,我在你这种人渣面前没有胃口。”
听着鸣瓢椋冷冷的话语,胜山传心则是饶有兴趣道:“在我杀过的所有人中,你是最有勇气的哪一个,难道说这就是警察的女儿吗?确实很像你爸爸,只可惜很快你们就会天人远隔了。”
哼!
看着鸣瓢椋厌恶的神情,胜山传心将餐车推向一边,“既然如此,我想对于游戏提前你应该没有意见吧!”说着将自己刚刚一直在擦拭的拳套扔向鸣瓢椋,接着翻进擂台里。
“戴上,开始吧!”说着将自己的双手关节活动的咔咔作响。
望着眼前的家伙,鸣瓢椋义无反顾地将拳套戴上,她明白今天可能自己就会死去,毕竟对于自己父亲一直都在调查的“单挑”案她都有在关注,自然知道自己会有什么下场,可是就算如此,她也坚信着自己父亲会将这个家伙缉捕归案。
“来吧!”胜山传心兴奋道。
听到这话,鸣瓢椋压下心中的恐惧,挥拳便向胜山传心打去。
但在打到之前,自己腹部便传来了一阵剧痛,这份痛苦直接让鸣瓢椋趴在地上,浑身抽搐,接着喉头涌出一股腥甜味,嘴角处,鲜血正在流出。
“怎么?起来挥拳啊!”见此情况,“单挑”并没有追击,而是在等着鸣瓢椋站起来,一般情况下如果眼前的人没有站起来的话,他不会建议帮忙一下。
听到胜山传心的话,鸣瓢椋挣扎着爬起来,恍恍惚惚地便是要出拳,但是下一刻,胸部则是传来一样的剧痛,可能是因为刚刚的痛苦还在,导致新的疼痛倒显得不怎么真切。
爸爸!
恍惚中,鸣瓢椋像是看到自己父亲在自己面前。
“小椋!”
妈妈!
又好像看到的是自己妈妈。
“不要打扰爸爸工作哦!明天妈妈带你去动物园!乖啊!”
见鸣瓢椋已经在地上奄奄一息后,胜山传心则是走向前,用手将其头抓住提起。
“再见!”说着胜山传心举起自己的右手便要对鸣瓢椋的脑袋来上一拳。
“住手!”随着话音而来的是自己胸前恐怖的冲击感,下一刻,胜山传心整个人直接飞出擂台狠狠砸向地下室的墙壁,就连头顶剧照灯都在居然的晃来晃去。这一击,直接让胜山传心躺在地上无助的哼叫。
“鸣瓢同学!”
比企谷抱起鸣瓢椋将自己的左手放在其头上,淡绿色的光芒将萦绕在其头上。
“比企谷同学!”恍惚中,鸣瓢椋只是感觉自己听到有人在叫自己,似乎是比企谷八幡,不过,很快她的意识便彻底暗了下来。
“好了,八幡,她应该已经脱离危险了,接下来就只需要好好休息了。”听到雷恩所说,比企谷将鸣瓢椋抱在一旁的椅子上,随后脸上慢慢浮现出一张狰狞的脸。
胜山传心望着袭击自己的家伙走向自己,忍着剧痛站起来,就准备对其进行催眠,只是下一刻,胜山传心便发现自己的右手传来粉碎性的痛苦。
“你似乎在害怕,你在怕什么?死吗?”此时比企谷的眼中泛着令人恐惧的血光。
“害怕?”胜山传心努力站着,“你觉得我会怕吗?”
话语刚刚落下,胜山传心整个开始跪下,鲜血从口中喷涌而出。
见此,比企谷则是走近将其手脚通通废掉。
“警察会来抓你,而你则会被审判会审判。”比企谷说道,“曾经我以为像你这样的人只有死才会改变,后来在见识到审判会的审判后,我才知道,让你们这种人生不如死才是最好的惩罚。”
听到审判会后,胜山传心突然失声大喊:“杀了我,快杀了我!”
可是比企谷只是将其钉在地上后,抱起鸣瓢椋便离开了,至于身后求死的声音,比企谷充耳不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