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清晨的第一道阳光,洒在这座城市里,即使是已经习惯了的风景,比企谷也不得不为之惊叹。
天目学院是一所占地面积和学生人数统统位居第十一区第一的学院,而在学院就读的一万二千人中,更是有将近百分之三十的超能力者和百分之四十的异能者存在。
至于超能力者和异能者的区别,可能是能力的形式吧!因为就比企谷所知道的,异能者似乎是使用魔法一类的人,当然也有一定的能力是来自外物的,可以剥夺的人。
而对于比企谷这个无能力者来说,这些都和他没有多大关系,而且自己身边还有一个雷恩帮助自己,所以对于一些常识,他并不是特别关心。
高一G班的教室里,此时已经算是基本到齐了,比企谷自从来到这里学习后,基本上就没有在早上见过人少的时候。没办法,他的租房离学院有着将近一个小时的公交车路程。
如果不是开学救狗,导致自己来晚了将近一个月,说不定自己也可以在学院里找到一个合适的宿舍,可惜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了,都迟到一个月了,为什么还来,搞得像是通过传送支柱不需要能源结晶一样。
咚咚咚!
一阵神圣、低沉而又激昂的钟声响起,整个教室里的声音慢慢停下来,一位顶着地中海、穿着淡蓝色西装的老大叔走了进来。
“今天,我想你们应该都知道了,学院里本年度第三次超能力觉醒开始了。”超能力理论老师说着将自己手中厚厚的一本教材放在讲台上。
他是比企谷见过的唯一一个上课还拿着教材的老师,虽然说的很乏味,但是却是一位很严谨的老师。
至于老师口中的超能力觉醒,比企谷只进行了一次,而且还失败了。所以比企谷对这些不是很感冒,尤其是他和班上的同学也不太能和的来,加上他经常要出去打工和打怪,除了学习就更不想去融入他们了。
“一会工作人员来了之后,还请保持安静,顺着名字,点到一个,一个上来。”这位老师的课堂上,所有学生都会尽量保持着安静,甚至有时还会稍显压抑。
没有多久,三名身着白色服装,胸前佩戴着审判会胸章的工作人员就进入班里,而老师则是退出教室。
“好了同学们,接下来请在我点到名字后按顺序上来。”其中一名取出一颗淡白色水晶球和一颗绿色水晶球放在讲桌上。
“樱岛麻衣。”随着话语落下,一名身材高挑的女孩子走上前去。
这个女孩,比企谷有点映像,似乎是移学受害者。
所谓移学受害者,即是指他们这些外来学生,因为所学与自由之城有冲突,所以原先高二和高三都被分到了高一,某种意义上的重读吧!
一名工作人员在樱岛麻衣手腕处轻轻取出一定量的血液,然后轻轻放入水晶球中。只见原本黯淡无光的水晶球渐渐开始闪着蓝色的光。
这也就表明,这名女孩体内存在着某种能量,接下来她就会被转到专业的班级去进行新的检测,从而获得其能力与审判会提供的能力等级证明。
全班四十人,从樱岛麻衣开始,叫到的基本上全都有超能力,现在就剩下五个人了,而比企谷知道自己会是最后一个,毕竟他对自己在花名册上的位置可是很清楚的。
“梓川咲太!”坐在比企谷前面的男子,笑着走向讲台,不过比企谷总感觉他的笑好像是给樱岛麻衣的。
可能是自己太敏感了吧!而且总感觉他身上有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当工作人员将梓川咲太的血液取出后,比企谷看着那些血,莫名的厌烦和愤怒。
“怎么回事,雷恩?”比企谷询问着体内的雷恩。
“是深渊的气息,他的身上有一股很强的深渊的力量,也许他也是一位神级传承者,当然不排除其他因数。”
听着雷恩所说,比企谷急忙问道:“你有办法隐藏我体内的虚空力量吗?”
“不要担心,你体内的虚空力量一直都被我控制在你体内,每次使用完后我都会将残留力量引导进入那些被腐蚀的血肉上。你的血液不会暴露你虚空的力量,但是虫兽的力量我不太敢肯定。”
“没事,只要不暴露我体内的虚空,其他的倒是无所谓。”毕竟比企谷一直都记得雷恩曾经对自己的嘱咐,也明白如果自己没有藏好会引来什么。
毕竟能够杀的魔神逃到这里,想想都知道绝对不是比企谷可以应对的。
顺利的,梓川咲太通过了。
不过,令比企谷吃惊的是,水晶球竟然没有检测到比企谷体内的虫兽力量,见此工作人员则是将备份的血液倒进第二个水晶球,也没有反应。这就说明比企谷既不是超能力者也不是异能者。
全班竟然就只有比企谷和一名叫鸣瓢椋的女孩。
“果然吗?我还是适合做一个普通人呢!”听着耳边少女洋溢着乐观精神的话语,比企谷不禁望着眼前的少女。
觉醒完了,基本今天下午就算是放假了,毕竟他们都需要去审判会进行第二次检测。
在他们离开后,整个教室就只剩下比企谷与鸣瓢椋。
当然因为自己班主任在教室外面,所以他们两人也不太好下课。
即使这样,地中海老师还是没有提前下课,“明明已经没有必要了,滕宫老师就是太死板了,对吧!比企谷同学。”
正在思考的自己体内虫兽为什么没有被检测出来的比企谷,突然就听到鸣瓢椋的声音,回过神才发现少女此时整个身体离比企谷就拳头距离,凳子基本上都要碰上了。
比企谷拉开距离,“可能这是老师特有的魅力吧!”
“我说,比企谷同学,你难道没有一点点的遗憾吗?毕竟,那可是超能力啊!一听就很酷。”说着鸣瓢椋还不由自主地幻想起来。
“可能我已经过了中二病的年纪了吧!对这个实在提不起兴趣。”过了中二病只是借口,真正的原因不可能会向一个女孩透露的,即使父母也是如此。
“是嘛,我还以为每一个宅男都会有一个英雄梦呢!”
“我看起来很像是宅男吗?”比企谷摸了摸自己的脸,这一年我可是干了很多兼职的,甚至连一些新出的动漫都没有机会看。我还以为自己看起来会阳光一点呢!
听到比企谷所问,鸣瓢椋疑惑地问道:“难道比企谷同学早早地回家是有其他事情吗?”接着补充道,“我还以为比企谷同学是归家部的呢!”说完,又笑道,“真对不起啊!居然误会比企谷同学了!”
见到鸣瓢椋双手合十的道歉,比企谷一时间不好意思到,“不用这样吧!那也不是你的错。可能我的样貌确实稍显阴沉了。”
“不是哦!我感觉比企谷同学有时候很帅气哦!”鸣瓢椋回忆着,“尤其是听课的时候,总觉得比企谷同学的侧脸很有一种别样的帅气,就是每次看到比企谷同学的眼睛就会把那些通通忘掉。”说完还不好意思地摸摸耳朵掩饰尴尬。
“是吗?”说着比企谷想着自己的死鱼眼。
“不过,比企谷同学离校那么早是去干什么?”
“兼职,还有兼职!”
“这是什么奇怪的说法,难道比企谷对于兼职还有不同的看法吗?”鸣瓢椋笑道。
“找到兼职和正在找兼职之类的吧!”比企谷尝试解释着。
“比企谷同学现在还有兼职吗?如果没有我倒是有一个需要帮忙的工作,可以正常发工资的哦。”听到比企谷所言,鸣瓢椋询问道。
“只要不犯法的话,如果你觉得我行的话,我去。”没办法,自己的衣服快不够了,而且又到了轻小说发售的日子了。
“那一会放学我带你去,放心,绝对不犯法,毕竟我的父亲可是警察哦!”
“谢谢,毕竟我昨天还在为兼职发愁来着!”听着比企谷的感谢,鸣瓢椋笑着表示没有关系,并询问着比企谷的一些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