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灼烧过后的天空,如同海洋化作红潮,高温和稀薄的氧气,剥夺着人的生命力,也剥夺着所能看到的一切。 连被烤焦之后的气味都闻不到,只有碳化和汽化后的残留,才让麻木的鼻腔多了一些知觉。 很快,耳边传来脚步声,一个人将伊甸扶了起来,在简单的查看完瞳孔、鼻息和脉搏后,她终于恢复了一些意识。 眼前,是一个陌生的男人,也许平时她会为见到这样一个惊为天人的人而感到惊讶,但此时,她的心中只有灾难唐突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