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先生,可以将刀拔出了。”
徐福稍微一用力,那柄刀就很顺畅地落在徐福手中。
整刀长约一米四,一米二的哑黑色刀身,二十厘米左右的石制刀柄,刀刃厚重且特别锋利,一眼看上去就十分让人有安全感,椭圆的刀柄上刻有防滑的花纹,握上去不会再像剔骨刀那样脱手而去。
徐福双手拿刀,在桌边挥舞起来,发出赫赫风声,刀的重心比较偏前,利于劈砍。
“好刀!哪怕是我这样的外行都能感觉到这刀的优秀。”
“这把刀名字叫做血影,是一把魔刀。她能够吸敌人的鲜血,用来强化己身。”
“也就是说,这是一把会越用越锋利的刀。”
“是的。”
白雾把那种出长刀的花盘放回桌下,然后,把一个布满灰尘的木头箱子拿出来,又从箱子中又拿出一套类似维多利亚时代风格的黑暗风格的全套衣服,和一把有木头手柄,黑色枪身,长枪管六发左轮手枪。
“这是上一代猎人给你留下的礼物,一件坚韧的皮甲,和一把大威力的血质手枪。”
白雾将箱子里的怪异服装,将其递给了他。
徐福把刀放在桌子上。接过一件散发着奇异感的皮甲,把它披在身上,惊奇地发现这件皮甲竟惊人地合身,仿佛是经专人量体载衣一样。
“这件衣服为什会这么合身?”
“它是上一代猎人为新手准备的服装,她自然不会知道后者的体型,所以她弄来的这套衣服会随着穿戴者的不同而自动调整大小。”
“这件皮甲能够给你提供不错的防御力,让你能够免疫普通刀剑的攻击。”
徐福闻言,心里顿时安定下来,他明白,一套坚韧的皮甲会在战斗中提供十分巨大的作用。
白雾将左轮提起递给徐福时道。“这是一把发射血质的左轮手枪,它能够从你身体里提取血之回响,凝聚成威力巨大的子弹,可惜的是,你身体里的血之回响已经全部花光了,不能够在这里测试威力。”
徐福只能无奈的摊了摊手,表示自己的无能为力。
“一颗子弹需要的血之回响数,大概是两单位的血之回响量,而你之前的血之回响量大概是7单位左右。”白雾一边介绍着枪械情况,一边从箱子里拿出一个后腰枪套示意将它固定在腰带上。
徐福在心里回忆起自己击杀怪物数时。强化只需要3单位的血之回响,大概是三只小怪的量,而一颗子弹就是三分之二了,不由感叹那子弹的价格之高,只希望其威力也和价格一样恐怖就好了。
徐福把左轮插在被固定在后腰的枪套里。
“你认识我的那位前辈吗?他是什么人?他去哪里了?”
“不知道,我刚刚才在这个梦境中醒来,本能的知道我是你的搭档,来为你提供帮助。”白雾缓慢地摇头,用一种奇怪的语气诉说着。
“你好像很了解那个目标,为什么将他叫做可伶人。”
“不知道。”
白雾不愿回答这个问题,不知是不能还是不愿。
“我现在有了这一套装备,在的能够去杀死那引发这一切的敌人了吗?”
“还是不行,你需要在外界去杀死更多的怪物,去掠夺它们体内的血之回响,来开启身体里符文,它们在之后的对决中给你提供极大的帮助。”
白雾点伸手指向徐福的双眼,那里潜伏着两个奇异的符文。
“好的。那么我怎样才能回去呢?”
“只要从开门出去即可,只要跨出大门,你就会在现实里醒来。”
徐福闻言把皮甲紧了紧,让其更加贴身,调整一下后腰枪套的位置,把黑色的魔刀提起,拿在手里,全副武装地走向那扇大门。
“再见了,白雾,我将要结束这一场噩梦。”
“愿你旗开得胜,斩获荣耀。”
白雾低头闭眼,双手放在身前做祈祷状,祝福徐福在接下来那腥风血雨的战斗中平安归来。
徐福没有做出回应,他只是把右手的抬高一下,然后,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向大门。
打开大门,才发现外面不再是那个月下花园,而是一道缓缓旋转的白雾漩涡,徐福上前,身影消散于雾中。
徐福在一座空旷的会议室中睁开眼睛,其边上还躺着一只头上插着一把尖刀的怪物尸体。
“原来真的不是梦呀。”
徐福抚摸着身上那件不知何时出现在身上的皮甲。
“这当然是真的了,”一道好听的声音出现在徐福脑海里。
“我能在梦境中和你对话,也能借助你的眼睛起观察四周,比如,你边上的尸体是一种名为Goblin的异界怪物。”
“哥布林?异界?他们为什么吗会出现在这里?”
“因为这场雾,这雾本质上是一个人的梦境,这个怪物从他的梦里走出来,出现在现实中。”
“那么,只要我杀死那个人,这场梦境就能结束了是吧。”
“是的,猎人先生。”徐福仿佛幻视出少女端正地坐在椅子上,向自己点头。
“叫我徐福就好。”徐福回答道,他将掉在地上的手枪和怪物头上的剔骨刀拿起,剔骨刀经过多次的搏杀,刀刃已经开始出现缺口了,徐福检查一番后,发现只能再用一两次了,随手握住。
徐福右手持枪,左手持刀架住右手手腕,枪口指向前方,猫着腰走出会议室。
他的目标是警局二楼,他将在那里杀死那只哥布林的同族,取得血之回响来强化自身。徐福安静地走向楼梯,路过一个拐角,正式地踏在二楼上。
他趴在墙角上鬼鬼祟祟地探出头,发现走廊上有一只哥布林站在一座办公室的门口在站岗,它左手里提着一个防爆盾牌,那个印有防爆二字的盾牌刚好和那怪物一样高,握在它手里稍现滑稽,它右手拿着一把黑色斧头。
但它的站岗决定不专业,竟好似在打瞌睡,眼睛眯了起来,脑袋不住地往下掉,然后,又被惊醒,重复着这滑稽的过程。
徐福从墙角边缩回脑袋,挠着头苦恼着。那怪物离楼梯口起码有三十米远,如果自己过去,哪怕以那怪物不负责任的站岗方式,也铁定能发现自己,而开枪也可能惊醒大楼里其他的怪物,徐福可不会觉得就凭这些怪物就能攻下整个警局。
就在这时,徐福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传来,好似那怪物向这边走来。他缩在墙边,减弱呼吸,把手枪放到地上,右手持刀静静地等待着。随着那脚步声逐渐接近,一个透明的防爆盾牌穿过墙角率先出现在眼前,再接着是一条瘦弱的绿色手臂,最终,一个哥布林的侧身出现在徐福眼前。
突然,徐福动了,他左手呈鹰爪状狠狠的抓向怪物的喉咙,右手正握小刀刺向怪物肚腹处,然后提着怪物缩回墙角,随着手臂的用力,那怪物很快就响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咔嚓声,然后就不动了。
徐福惊讶自己的力量竟然能强到这个地步,单手就能掐断怪物的脖子。怪物身子软了起来,它的斧头直接掉到地上,而盾牌竟然奇怪的没有掉下来。
啪的一声在这条安静的走廊里响起,徐福将怪物放在地上,右手紧张的摸向后背的刀柄,探头去墙角观察起来。
走廊还是像之前那样寂静,好像刚刚的声音没有引起任何怪物的注意力。徐福缩回墙角,深吸一口气放松起来。
他休息了一会,然后蹲下检查其那怪物的情况,怪物的脖子好像是颈骨被折断了,无力地歪向一边。徐福把刀从怪物肚子里拔出来,在那怪物的破布上擦了擦,让那些花花绿绿的液体别留在刀上。他又检查起怪物的盾牌,想要拿起来却发现其是被一根麻绳绑在那怪物的右手上,怪不得不会掉下来。
徐福捡起斧头,发现那怪物手里的斧头大小合适,刚好可以当做一把较小的手斧使用。
徐福回忆起小时候在爷爷的指导下使用斧头劈柴的经历,随手挥动几下,发现确实趁手。他把小刀插在腰带上,拿起这把斧头。
“猎人先生,刚刚杀死怪物时你吸收到一单位的血之回响,如果要开启符文你还需要猎杀大概六只左右。”少女那令人安心的声音传来,让徐福从捡到趁手武器的喜悦醒来。
“还需要六只是吧。”徐福将那目光朝向之前那怪物站岗的房间,露出一个充满血腥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