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无名的思维非常混乱,
过了一会,无名终于理清思维,看向了仍然浮在空中的巫女,
"神明大人,是真的"天名轻声呢喃,语气肯定。小丫头可以确定,面前的巫女,按照对方的言论,是神子。
毕竟能违反常识地飞起来,人做不到,卡巴内瑞,也不行。
"夏大人,那个,"无名话语变得有些僵硬,
"不必要这样哦~"
夏将无名从地面上抱起,贴近无名的耳朵,
"依旧称妾身夏就好,这可是无名的特权哦~"
小丫头的脸刷得变红,闭上眼睛不敢再看面前的巫女。
依乎玩够了,夏也回到了地面,将无名放下,
无名依旧没能从刚才的刺.激中缓过来。
本来想直接去甲铁城的夏听无名说她有些装备还在四方川家,只好返回。
无名拒绝了夏带她飞过去,至于为什么,夏也不太清楚,回到城塞的上城区,距离甲铁城不到三里。对于两人而言是相当短的距离。
只是,路过民众被安置的木屋时,夏听到了不和谐的声音,
不仅有女人们幽幽的啜泣声,同样的,那些懦夫们的咒骂也被夏听到。大声地,咒骂着四方川家的天力,让好不容易过上的安稳日子,又遭上了不幸。仿佛怕武士听不到。
但是,就算是夏看到的,所有武士哪怕再无能,也都在外面抵御着卡巴内。
所以,去拯救他们,真的有意义吗?
但是,现在再反悔,岂不是显得她很可笑?
那么,这次,是最后一次了,果然应该听冬的吗。
...
走到四文大人堆放无名装备的客房,夏在无名进入之后就等在外面,等着冬送东西过来。
在无名还未出来时,冬已经到了,至于为什么?冬风快递知不知道。(雾)
知道无名需要在活动后补充--血液,双季自然不能直接给无名喝自己的神血,无名可吃不消神血的能量,所以,冬用血液绕灌出了血麦,做了一些面包(什么《药》)
接过了冬送过来的无名专用"饲料",冬还顺带给夏拿了一双木屐,这样可以保护好巫女的足(但其实原因是穿草鞋却一生不染会很奇怪)
当然还有更重要的原因,木履有一些增高效果(大雾)
冬又离开去做一些只有双季知道的事。
...
等无名收拾好了她的装备,蒸汽统和短刀,两人便前往山城的外围。
"夏不用换衣服的嘛?"无名调整着锅炉的松紧,"啊,我忘了夏会飞,看来是不用换衣服呢"无名俏皮了一下,
"www,好啦,一会冬也会过来"
没有等多久,冬落到了地上,
"夏又干了不该干的事"
"啊..."面对冬毫不留情的责怪,夏有些尴尬,"啊这个,妾身错了思密纳塞一"
又故意作起来了,冬无奈。算了,等回去再清算,
"原谅夏"
"唔!请不要这么轻易就原谅啊,超恐怖的。"
天名失宠一般地在一旁注目,看着两个红白的互动,眼神中夹杂着一丝羡慕。
依山而建的防御工事层层叠叠,一关一关,武士们半蹲在围墙上,对着工事下的卡巴内们射击着,想要将顺着山体攀爬上来的卡巴内们打下去。
卡巴内的尸潮将这上层区前往甲铁城的路径彻底堵死。
双季和无名过去的时候,正好听见那些贵族家老在和四方川菖蒲争执着。
"菖蒲大人!您等要到什么时候啊。"他们高喊着,将菖蒲包围了起来。"再不去甲铁城的话,可就来不及了。"
"父亲说...要等待信号。"菖蒲有些弱气的说着。
来栖持枪护着菖蒲。"老爷不在的话,请听从菖蒲大人的安排!"
可是这位大小姐在家老面前仿佛全无威信,家老们争吵着,就要提前前往甲铁城。
"依他所言,请各位以菖薄的命令为谁"
pin静到令人恐惧的声线,神明一般漠视的感觉
可以说冬是本色出演,不像夏一点也不像神明。
"八重...大人,还有无名?"菖蒲显然有些惊话。
"喂!这里哪轮的到你们这些小丫头片子插嘴!"
似是恼怒于被少女的一句话给镇住,一个敞胸露.乳的邋遢家老伸手就向冬抓去,
然后,就被夏一御币凌空击飞几步远,惨烈地砸到了地上。
就在刹那,这邋遢的家伙就蜷缩在了地上,
至于原因?冬才不会说她在那个家伙落地前往地上随手丢了那么一块大小刚刚好的石头呢。除了对夏,冬可是不记仇的,因为当场就报了。
其余家老当场噤声,不敢再做出什么招惹这两个巫女的事。
"呐,菖蒲就去找一个能开骏城的人吧。"无名握住了手中的两把朱红色蒸汽铳。"开路的事情,就交给我好了。"
脖颈上的绸带早已经抽开,无名从台阶上一路俯冲直下,翻滚着便从两米多高的围墙上跳下,踏入了卡巴内的领地。
"啊啦啊啦,怎么能让无名一个人去呢?"夏微笑着,也随之飞了下去。
冬无奈地摇摇头,
和一身战时装本的无名不同,穿着巫女服的夏怎么看也不适合运动。
夏会飞,还是远程攻击。哦,那没事了。
"夏大人...天名桑!"四方川蒲忧虑的喊着,尽管知道夏有着特殊能力,但从未表现出战力,而无名更是年纪轻轻,怎么想都令人担心。
"压力...哟西"
"装弹...哟西"天名在逐渐围拢过来的也内群中,不紧不慢地检查装备。
突然,无名听见了身后的"音爆",
"欸???夏?"
"馁。无名可以回去休息哦,交给妾身就好"夏摸着无名的脑袋。
"什么嘛,无名可是很强的,我,我要和夏比赛! "一说到比赛,无名便兴奋起来。
"比赛嘛?行啊,不过无名输了可不要伤心哦~"夏见无名上钩了,露出了微笑,
"那么,游戏开始吧!"
无名右手扣动着蒸汽铳上的机关,短刀弹出。
"六-根-清-净!"她高喊着,拧身抓住了扑来的卡巴内的头发,然后在其完全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刀砍去了它的头颅,然后抓着脑袋高高抛起,鲜血飞溅。
顿时间,所有的卡巴内都被吸引了过来。
城墙上的众人眼见着如此,顿时想要如潮水般的逃开。
"请各位听从菖蒲安排。"
夏离地半尺浮在空中,不断地在街道中穿行,所过之处,街道就像被翻新(物理)了一样,不复存在任何卡巴内的痕迹。
本想表现的无名在清除面前的卡巴内后,却只看到夏缓缓飞了回来,身后的街道上,
哪还有卡巴内,
"无名呐~,飞,可比跑快哟~"
听到夏的打趣,无名头顶的呆毛瞬间就垮了下来。
"唔、输。、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