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看那个妹子,超可爱的诶。”
“这是谁啊?看校服不是我们学校的。”
“好像是在等谁的样子。”
雾保持着亭亭玉立的站姿,并不被四周的围观和窃语影响,耐心地在校门一侧等待着,雾已经给新垣七弦发了消息,意料之中的没有回,但雁雾可不信他没看到。
倒不如说围观的人越多越好,让七弦不能无视,如果这样了他还敢避开自己,雁雾就敢给阿姨打小报告,让七弦接受一下新垣阿姨的“思想教育”。
吼吼,终于来了吗?真是让我好等!看到了七弦身影的雾一改刚刚为了避免搭讪维持的冷傲表情,脸上展露出的是夸张的甜蜜笑容:“呕泥浆~!”
七弦【地铁老人手机.jpg】
“阿诺乃,人家想你了,所以请假来看你了哦。”雾抱住七弦的手臂,贴着自己勉强算有点料的胸口。
“你正常点……”七弦拽了几下,愣是没能脱出身。
“七弦同学,这位是……”与七弦结伴的同学满脸惊疑。
“啊……不要误会,这是我妹妹,南嗯……叫她雾就可以了。”
“南条雾!是可以和义兄结婚的义妹跌丝哇!”
“七弦桑……真厉害啊!”一位男同学竖起大拇指。
“不是,你们不要误会……”
“那就不打扰你们了,新垣同学明天见!”一个女生嬉笑着拉走了其他人。
被死死禁锢着的七弦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抛弃了自己、边走边窃窃私语,啊明天见,明天自己的风评会变成什么样呢?
……
“好久不见啊,七弦哥哥~”
“雁,不要这么恶心。”七弦和雁一起坐在公园的椅子上,雾离开去买饮料,“这么麻烦地来找我,是要做什么?”
“是绫濑的委托。”
“什么委托?”
“希望你能回到她身边,她原话就是这样的。”雁的语气中有“奉旨讨贼”般的意味。
“……”
“我们也算认识挺久的了,互相想劝说的话几年前就说完了吧。”
“所以呢?”
“来打一架吧!”雁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
“哈?”七弦莫名其妙。
毕竟雁雾不是什么擅长思考的人,根本没有什么好主意。
总之就是把七弦绑回去吧,要是打不过……就带着伤和新垣阿姨告状,顺便把七弦会抽烟的事也捅出来,到时候阿姨绝对不会让七弦继续独自在外面生活了……
“来嘛,你不是想打我很久了吗?”雁一副欠打的样子。
“有那么明显吗?”
“而且暴力是解决纷争的有效手段啊。”
“难道你经常打架吗?”
“从来不,你呢?”
“我也是。”早熟的孩子,大多和暴力是比较绝缘的。
“你要是被我打趴下了,就老老实实回家,我要是被你打趴下了,我就不再主动对你发表任何意见。”雁摆好筹码,当然没说不能找大人告状。
“可以。”七弦依旧保持着某种平静的风度,但他的起身还是让雁感受到一种迫不及待的情绪,“话说,你知道我一直有练散打吧?”
“我知道,从出事那天开始,一转头也好几年了啊……”雁流露出追忆的神色,“才十多岁手上就沾染了人命的角色,如今成长到什么地步了呢?”
“不要这么大嘴巴。”
“好的好的。”
“是争斗的味道!南条雾前来觐见!”突然出现的雾,摆出蜻蜓队长的pose,雁雾心中冷笑,裁判也是我的人,你拿什么和我斗!
“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内恰第……哦,不对,第一,绝对不意气用事;第二,绝对不漏判任何一件坏事;第三,还是てめえの公平。”
“……什么乱七八糟的。”七弦懒得理自己便宜妹妹在这立法典,随便甩了甩手,对着雁摆出架势,“来吧。”
“哦哦,燃起来了!”雁脸上还笑着,嘴上这么说着,眼神却越发冷,将灵魂塞进自己身体,七弦想揍他,他也想揍七弦啊,就冲着那天七弦说南条父母全死了所以兄妹乱搞没人管的逼话,也要邦邦给他两拳。
……
雁向后躲闪过七弦的直拳,顺势又拉开了一些距离,经过刚刚两人互相的试探,雁有些踌躇,1.5倍的灵魂让雁反应变得更快,但也会让痛觉被增强,如果被正中一拳就可能当场倒下,因此一点不敢托大;
而有散打技能的七弦,对各方向的拳路都有丰富经验,想只靠着反应速度绕开防御几乎不可能;
“你反应很快,身体也很灵活,但是打架终究只是一种可以被锻炼的技巧。”七弦缓步上前。
“等你赢了再发表感想如何?”雁保持着警惕和距离。
打架啊,讲究一个强胜稳、稳胜莽、莽胜强。
所以雁和七弦这种实力强的人打架,赢点只在于乱拳打死老师傅,突出一个王八拳,就是莽,但是七弦并没有仗势欺人而是稳打稳扎、又强又稳,雁属实没有什么胜算。
雁决定喷点垃圾话,说不定能打乱七弦的节奏,顺便也能发泄一下。
“七弦,要是你真不愿意,我也不是不能代替你履行哥哥的责任,你也知道以前绫濑可讨厌我了,但那天晚上喊我哥哥的时候可甜了……”
七弦沉默不语。
“啊,话说回来,绫濑如今长大了,真是一天比一天可爱捏,嘿嘿,那晚的睡颜也是格外可爱……”
七弦眉头微跳。
“可惜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就像没气了的可乐,甜归甜,但到底没有刺激了,估计很快会腻吧……”
七弦的拳头已经到了。
……
“啊……输了啊,到底是练过的,开挂都打不过。”躲在雾身后的雁捂着自己的鼻子,疼得他眼泪都出来了,不过好在也不是完全没能还手,扭打之中,也算让他挂了彩。
“喂!你们两个!在那里干嘛呢!”是一位骑着自行车的警察。
“哦哦哦,警察来了?这种小事谁报的警?”雁雾不理解,有点慌。
“是巡逻的警察吧。”七弦拍了拍身上满是尘土的衣服,狠揍了雁一顿之后,他已经不生气了。
“经验丰富啊!”
“别把我说得像是惯犯好吗?”七弦想到什么眉头微皱,“尽量掩饰过去,闹大了麻烦。”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