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这么多,自然不是白白的告诉无惨和继国透的。
更不用说帮继国透感应气的存在,让他恢复视野这种事情了。
自然是为了之后的合作更加的顺利。
没错,合作,原本莲所透露出来的一切,都不过是莲在合作之前所提供的诚意罢了。
“所以,你打算做什么?”
无惨看了一眼继国透的眼睛,回头问道。
“丹的存在,我也不需要多说。”
“丹,其实也是有品质一说的,丹的储量我这里也是不少,但是,如果能够做到丹的质量的提升,那么就再好不过了。”
莲看向了身后的那名为盘古的能够提炼丹的植物。
“所以你打算让我帮你炼丹?按照你这么说的话,现在岛上的那些家伙如果用来炼丹,想必出来的质量很不错吧?”
实力越强的家伙,所能产出的丹,质量越高,这是无惨的理解。
但是,莲却是摇了摇头。
丹的质量,固然是和人的质量有关,但是想要提升丹的质量,也并不是这又这一个办法。
如果把数量压缩到极致的话,同样的也可以做到质量。
只要人的数量足够,提炼出令他质量满意的丹,也是可以的。
“所以,我帮你骗来更多的人来制作丹?”
莲再次摇了摇头。
“除了我之外的六位天仙,全部都给你,相对的....”
莲似乎是知道无惨打算对天仙进行捕食,索性的,直接将其他的天仙,全部都交给了无惨。
全部都给无惨吃掉,相对的,无惨从莲的眼睛之中,看到了不一样的诡异的光茫。
‘这家伙,难道打算....’这种念头,即便是身为鬼王的鬼舞辻无惨,之前都是没有产生过。
但是现在,“没错。”
莲肯定了无惨的想法。
“我要你们帮我将这盘古的花朵,散播在日本之上!”
这并不是想想而已吗,莲为了这个计划已经准备了很久!那装满了能够将人变成花的花朵的花粉的船,就停在蓬莱地下的暗河之中,随时都可以出发!
在那日本岛上的人们不知道的时候,他们的命运,已经被不知道的家伙所决定了!
...
于此同时的日本本岛之上,萨摩藩某处的旅馆之中。
“你负责的死刑犯是死在了船上了。”
“看样子你应该也是花了些时间才回到了这里,把具体的经过都说出来吧?”
“山田浅右卫门十禾。”
被提到名字的十禾,乃是山田家试一刀流第三位。
是位浑身充满了慵懒气息的留有浅浅的胡子的长得好看的大叔。
“好啊好啊,说经过。”那十禾看起来兴致勃勃的对着官员说着自己的经过。
“我觉得说了也没有什么意义就是了。”
“可以盘腿吗?”
“不行吗?好吧好吧。”
啰嗦了一阵之后,十禾总算是开始说起了自己的经历。
“我负责的是杀人僧法流坊。”
“登岛之前就被亚左吊兵卫杀掉了。”
“能早点回来...啊不对,未能完成使命我很不甘心,气的直哆嗦(和亚左吊兵卫疯狂握手感谢让自己早点下班摸鱼)。”
“很不情愿的起身返航(想要早点下班于是想要早早的回到官船)。”
“但是因为海流的原因,我还是上岸了。”
“慢着!”那官员叫停了十禾问道。
“你上岸了?”
“嗯是的。”
那岛上已经有六十个人失踪,除开那个被变成花送回来的家伙之外,也就是说。面前的这个家伙,正是唯一一个从岛上回来还安然无事的家伙。
十禾继续说话。
“我烦恼要不要继续执行任务,但是感到自己肩负着使命,要向死刑犯的遗族传达死刑犯临终之前的样子。”
“于是就这样那样的回来了!”
“慢着慢着!到底是怎样!你说清楚!”面对十禾的敷衍,官员们十分的不满。
“哎呀,解释起来也是徒劳啊,还是不要跟那个岛扯上关系会比较好。”
十禾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认真。
“那里,可不是人世间的岛哦。”
“会捅马蜂窝的只有笨蛋和小孩!”
十禾的十分正常的一句比喻,却是惹得在场的官员们均是表示不满。
“你这家伙,是在影射幕府愚蠢吗?”
“哎呀呀与其说是影射....”
那十禾正打算再刺激这群官员一下,十禾身边的男人,却是直接伸手拦在了十禾的身前。
“十分抱歉!”
那十禾身边的黑发男人,直接俯下身子对官员们道歉。
“山田家也对这个无礼之徒十分的头疼,这都是山田家的责任,更确切的说是我这个代理师傅的责任,请您网开一面!”
“哼,你以为低个头就没事了?”其中稍微年长的一位官员还打算对着山田家的两人紧咬着不放。
“喂。”那官员身旁的男人,轻声的叫住了他。
“干什么啊,几个刽子手而已,有什么好顾虑的?”被别人叫住让这个官员有些不满,回头对着那个叫他的男人大吼大叫。
而那个被喊叫的男人,却是露出了惊恐的眼神。
“你不知道吗?”
“他是,之前所说的那个事件的....”老官员一旁的官员,看着道歉的黑发男子,小声的说道。
“!”想到那件事情。
这老官员,也是瞬间的出了一身的冷汗,闭住了本打算继续刁难山田家的嘴。
“总之想必他也是归途劳累,罢了罢了。”
能够让幕府的官员感到忌讳一转态度的也是不多,恰巧这黑发男人正是一位。
其名为山田浅右卫门殊现,乃是山田家试一刀流第二位。
而之所以能够吓的官员都不敢多言的,正是这家伙令人战栗的行为。
殊现,对于罪人的容忍度,是负数,而且,在这人的眼中,那些罪人的亲人血脉,而言是同样的潜在的可能犯罪之人。
这般的情况下会是如何的结果,可想而知。
殊现斩首,可不仅仅是罪人的脑袋,为了防止隐患的发生,这家伙,会将和罪人有关系的亲人家属,全部斩首。
这般的恐怖的人物,就算是这些吸血的官员,也是忌讳不已。
于是那官员一转态度,读起了来自官员的谕旨。
“是今后的指示,请用心的听好。”
“敬启,为了更加着实地完成这次的秘密任务,仍需动员,因此望山田家继续担任登岛犯人的监督官,请重新甄选合适之人。”
幕府,仍旧打算往岛上派人,而且是继续派遣山田家之人。
不过说来也是正常,毕竟斩首之人本就不是正式的官员,待遇和流浪武士一般,听话还有本事,还不是自己手下的人。
还真是好用的工具。
所念的谕旨也是和十禾的报告没有丝毫的关联,估计也是早就已经准备好了。
“唉,不管去哪里,我们都不过是棋子而已呢。”
“去哪里找死了也无所谓的犯人啊?”
不停抱怨着的十禾,走出了门外。
“十禾阁下!”
那殊现,追了过来,跟上了十禾。
“我觉得你方才对幕府官员的态度,有些太过失礼了!”
见殊现这么说,十禾摸着自己的胡子,笑着回应道。
“我是觉得,像你这么出名,而且实力也是在山田家之中数一数二的人物在场的花,肯定是不会出事的。”
“结果也确实没有出事啊。”
不过,显然殊现是不吃十禾这一套的。
只见殊现一脸的严肃。
“我的意思是连我自己都无法饶恕那样的态度,即使你是我的师兄,我也希望你遵守武士的礼数!”
两人之间,气氛突然变得凝重了起来,十禾也是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看着面前的殊现。
战斗似乎一触即发。
“哦,那还真是抱歉了。”开口的,是十禾。
两人之间的气势突然消失,就像是无事之人那般说起了话。
“我现在是卫善阁下的代理,不能弄脏他的位置。”
“哦,佩服佩服。”
“话说啊,加派人员,还剩多少能用的死刑犯啊?”十禾十分没劲的问道,反正到了那个岛上的家伙都得死。
“下次登岛的人,不是犯人,而是石隐村的人。”
听到殊现的话,十禾的手不自觉的摸上了自己的下巴。
“听说重新选拔登岛之人的时候,候补的犯人全部都被石隐村的忍者杀掉了。”
“将军十分的高兴,当时指定了四位在场的忍者。”
“那些忍者估计就是冲着那个画眉丸去的,我们务须理会他们。”
“说到底这项人物交给死刑犯来办,就已经很荒唐了。”
随后,殊现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对了,十禾阁下你也是新增派的人员之一,几天之后就启程。”
“唉唉唉,不会吧?我可不想再去那个鬼地方。”
“这是当家的指示,你必须去。”
“当家的要干什么啊,我已经不想和那个地方扯上关系了!”十禾不停的抱怨着。
“十禾阁下...”而正在此时,殊现的声音之中,开始出现了哭腔。
十禾看过去之时,发现,殊现的脸上,已经止不住的流出了泪水。
殊现控制不住的哭了出来。
“卫善阁下说,不管用什么方法,第二天都一定会报告。”
“但是现在都已经第三天了,现在已经不得不往坏的方向考虑了。”
“不止是卫善阁下,还有典坐那些年轻人。”
“佐切也不知道有没有事情。”
“一想到大家的安危,我就没办法在这里坐以待毙。”
“啊啊,是啊,很担心呢。”见殊现这副模样,十禾也是符合着的说了几句。
“所以我们要去岛上,尽快的完成任务才行!”
在十禾和殊现交谈之时,一个渔夫打扮的男人,叫住了两人。
“请问,你们是山田家的人吧?呃,这个东西...要怎么处理?”
十禾回头一看,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般。
“啊,这个啊,抱歉抱歉,我都已经忘记了。”
“真是对不起,让你费尽力气把这个东西运过来,不过现在已经没用了,直接收拾掉吧。”
看着面前的这个大家伙,十禾忍不住的发出了感慨。
“哎呀~~也不知道那些个大人看到这个,估计他们也会觉得那座岛非常危险吧?”
“结果还是让他们没能看到呢。”
“那个岛上的怪物。”
十禾所看着的,正是在海中阻拦十禾回到江户的怪物。
那是一个巨大的婴儿脑袋的怪物,他的婴儿脑袋一样的身体之上,长着几根巨大的触手。
“这个就是阻碍你出岛的东西吗?”

“是啊,还有好几只呢,还留的流向以及怪兽的触手,都会妨碍想要出岛的人。”
“不过呢,也多亏了这个大块头沉到了海底,导致海流的方向短时间的发生了变化,我才得以逃出那里。”
“我还特意插上了船锚拖回来一只,结果白忙了一场啊。”
“抱歉抱歉,下次我会带你去妓院玩的。”十禾突然从船夫的身后抱住了他。
“还是说你要来人家的闺房?随便你挑哦?”
船夫本想着拒绝十禾,但是却发现殊现已经出现在了那怪物的身边,也顾不上挂在自己身上的十禾,连忙大喊。
“武士大人,不可以碰啊!触手可能还活着,之前运的时候,我的同伴就被他吃掉了!”
“不,这家伙已经死了。”殊现已经将手放在了那怪物的皮肤之上。
“感受不到它的生命之波了。”
“走了十禾阁下。”
留下愣在原地的船夫,殊现带着十禾离开了此处。
离开的两人,正是为了去见这次一同上岛的那两位山田浅右卫门家的高手。
“让你们久等了!我已经向幕府汇报完毕,按照预定,我们四个人登岛。”
“这次十禾阁下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