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趁着艾琳莎殿下回去的时候,我去了一趟塞菲蕾娅的办公室。
兽族和精灵族边境其实非常危险啊,上一次我路过那的时候要不是碰巧有我在场,我拼命地干掉了兽族的剑圣,边境哨站都已经悄无声息地被兽族拔掉了,顺带还能入侵附近的精灵村庄掠夺一些资源了。
这么危险的地方让一些学生去?去干什么?给人家当人质?
我会提出这种问题似乎正中塞菲蕾娅下怀,她给了我一个选择题。
假如你是一个精灵,你是愿意选择毕业以后待在安定和谐的城市里生存,打打工赚点彩礼还是选择穿上盔甲带上佩剑前往兽族盘踞的危险的边境和死亡相伴?
我没有做回答,我不太了解精灵的文化,但以目前的情况来看,我会选择披甲上阵。
但要是以我目前观测的精灵来看的话,选前一个的精灵会更多。
是啊,没多少人愿意过那种脑袋挂裤腰带上的生活,这是边境,无论因为何种理由爆发战争边境都是第一个遭受敌军冲击的,边境的哨卡说难听点就是随时可能被鱼吞掉的饵,却又不得不去建立哨卡。
“由于历史影响,精灵并没有人族那样要求国民服兵役,虽然军队的数量不宜太多,但更不能太少,但每年毕业的精灵选择参军的数量是逐年递减,去年毕业出去的三千四百名合格的有资格成为精灵战士的人选择参军的只有五百。”
“五百?”
“是啊,没错,就五百,虽然说仅仅是我这一所学院而已。”
“我会选择亲自带上自愿前往边境的学生去一趟,自然也希望通过她们的视野来告诉她们,精灵族的外忧内患。
“想要保证精灵族的战斗力,最简单直接的一种方式就是扩军,但以目前的情况,扩军并不现实。”
“我想通过这种方式,激发一点她们的爱国心懂吗?”
“而第二种方式就是研制新武器。”
塞菲蕾娅学起我的样子,激活手里剑后朝我丢了过来。
我站在原地抱着双手,以一种非常轻松惬意的态度面对刚才掠过我脑袋旁边的手里剑,我身后的花盆里的植株飞速生长,伸出的植物触须试图接住旋转的手里剑,结果却被切了个稀巴烂,在转了一圈后重新回到了塞菲蕾娅的手里。
“你还真是躲都不躲。”
开玩笑,我可是玩这个的老手,这些武器可是做一个猎人的必修课,闭着眼睛我都能做到投放和收回,刚才那个飞行轨迹根本做不到杀伤我。
我还是比较好奇塞菲蕾娅一个精灵法师为什么会用手里剑这种东西。
“亚奥迦,有没有考虑把这两件武器的制作工艺和原材料卖给我们精灵呢?”
“...卖?”
塞菲蕾娅试图复制过手里的这个手里剑,但一直失败。
它的工艺其实并不算特别难,这只是一个冷兵器而已,难的是它的原材料。
不论是秘银还是金刚石,这手里剑的材料绝不是任何以上的这些,不仅轻盈地几乎感受不到重量,在锋利和坚固程度不输任何塞菲蕾娅已知晓的金属,塞菲蕾娅的魔法连在上面留下痕迹都做不到。
而这手里剑的携带方便也非常契合精灵游侠的轻装化路线。
倘若这武器能在精灵游侠身上得到推广,每一个游侠身上都配备有这种武器....如此轻盈且便于携带,精灵在丛林作战方面能强上许多。
这样的话....
“我们愿意出一个很高的价格,绝对能让你们满意,只要...”
“不行。”
“诶!?”塞菲蕾娅很受伤,居然被这么果断地拒绝了。
“为什么啊!精灵的国家历经多少年未曾灭亡,有很多稀世珍宝的,开个价钱,如果合理一定包满意!”
“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要知道我们狩猎的时候为了不让技术泄露,狩猎失败我们甚至会自爆摧毁掉所有东西。卖...那更不可能卖了。”
而平常被人类或者其他生物得到的装备都是因为猎人狩猎失败,而且自毁装置没正常启动或者启动前直接被嘎了或者自毁装置被破坏了导致的。
其实我把武器交给塞菲蕾娅的时候就已经坏了规矩了,战斗矛还有手里剑,这种武器就算是兽人或者人类都会有装备并没有什么特别大的技术含量,只要原材料不泄露就没什么关系。
“拜托...”
“不行。而且我还要把我的武器收回。”
——————
我说了这么多浪费这么多时间就是想拿回自己的东西,说来奇怪,不知道是哪方面的强化,我对危险的东西有一定的未卜先知能力,没有足够的武器防身让我对这次的出行很没安全感。
而在另一个方面,我也一直犹豫,没有点那最后一下。
怪形的升级非常地方便,吃吃吃就行了,我早就已经一百级了只差那临门一脚。
怪形的科技树只差最后一步了,我只需要点亮星空里的那最后一颗星星,我的物种就会由普通的哥布林变为怪形了。
我尝试了数次,都没狠下心去点亮那颗星星....我果然还是无法接受变成这样的怪物。
在某些人看来这种行为一定非常的懦弱吧。
我虽然喜欢看这种限制电影但我从来没想过成为其中的一员啊。
而且我也不好随便暴露我这种怪异的吞噬能力,谁会想身边有一个可能把对方吃地一干二净的怪物在呢?虽然心里清楚他不会这么做,但还是会有所芥蒂。
况且,我哪怕无法解锁怪形的突变形态和无法模拟其他生物的相貌,目前的收益也是不赖的不是?
我想学习什么我只需要吃了对方即可,学习效率我比最聪明的天才还要高上十倍,我能随我所想的学习任何知识。
这么一想,其实不去成为怪形也没问题对不对?我已经受益匪浅了可以了没问题了,应付这个世界的大部分危险生物都能活下来了是不是?
我按住自己想要点亮最后那颗星的不断颤抖的左手,如此安慰着自己。
今天的我依旧还是我,这值得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