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雪花纷飞。
凡妮莎与阿丽娜,感受着冒着热气的杯中传来的温度,一杯简简单单的热可可。
阿丽娜已经习惯这样的生活了。
凡妮莎在此之前一直在忙学业上的事情,其实来到这里也是因为她得到了OWCA的实习资格,这对她的毕业非常重要。
不过实习公司不是丹村,而是这边才刚完工不久的OWCA。
是的,OWCA动物密探组织,在冻原上建造了一个新的大厦,比原来在丹村的还要大。
除了周围环境不是太好以外,公司里的设施还是非常齐全,而且OWCA的实习证明还是非常有含金量的。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之一,她也能看看自称邪恶的组织是怎么去判定她的父亲和她的弟弟。
不过,她感觉自己会失望。
“这算是我们的第一次线下见面,凡妮莎小姐。”
阿丽娜打开话题。
“当然,之前线上聊的都还不错。”
“现在住在这里感觉怎么样?”
凡妮莎语气弱弱的问道,当然是以一种女主人的语气。
“刚开始有点不习惯,但是久而久之的也习惯起来了。”
“每一天都能看见杜芬舒特他们两个人捣鼓其他新机器,除了我刚入住带我了解了一些事项后,就没怎么关心过我了。”
阿丽娜说道语气也变得有些无奈,在游击队的保护范围逐渐伸到她们原来的村子的时候,爷爷奶奶好像压要找各种理由把自己赶出去。
连阿丽娜自己都找不到原因,索性在杜芬舒特的提议下来他家暂且住。
阿丽娜红着脸继续说道,她一开始也是想要拒绝的,再搬进来后又因为自己的想要发生点什么事情的思维下,好几天都睡不好觉。
谁知道那小子真就大一点孩子,一天到晚不是机油味,就是在涂满机油味的路上。
这就一点都不关心我这个人吗?
“他们现在根本不关心我,我倒是挺害怕他们哪天累倒在零件下面。”
“帮忙也帮不上,最近我都是在游击队那里帮他们一大部分人识字。”
阿丽娜唉声叹气,游击队的工作也是非常的疲惫,但好歹有叶莲娜和她聊聊天,倒也算不上太无聊。
杜芬舒特这边完全,他们的精力是一天到晚都用不完的吗?
“我的老爹也是这样,他总是自以为是,一点也不关心我,现在倒好,我的弟弟也染上这样的毛病。”
凡妮莎自然也感同身受,杜芬舒斯和杜芬舒特几乎对她而言就是同一个模板里刻出来的。
“唉~”×2
二人都发出了无奈的声音。
但是这样的沉寂总是很短暂,一个话题不会太短暂,但是也不会太沉默,凡妮莎开口道。
“你之前不是说过游击队吗?我倒是很想认识认识你经常提的叶莲娜。”
“我对她感兴趣了,作为来到这里的第二个朋友,我希望认识一下。”
“当然,叶莲娜,她是一个很好的姑娘。”
“我想你会喜欢她的。”
两位女孩边走边聊,不过凡妮莎得等一下阿丽娜,刚喝了杯热可可,也是时候回去整理一下衣服,总不可能穿着睡衣就出门了吧。
阿丽娜:“我陪凡妮莎去一趟游击队,晚上见。”
睡得很死的特菲二人:“👍🏻!”
乔尔:“需要准备点饼干吗?”
凡妮莎:“我爸呢?”
——
在不远处的村子上。
“早安,爷爷奶奶。”
盾卫查尔正向阿丽娜的爷爷奶奶热心的打着招呼,手里还拿着最近村长研制的土豆酒,据说味道非常不错。
他准备买一些回去给兄弟们尝尝。
“查尔啊,今天又是你巡逻吗?”
老者放下手上的工作,满颜慈笑的问好。
“快过来,帮爷爷奶奶个小忙好吗?”
“好啊,没问题。”
当然,爷爷奶奶自从把阿丽娜赶出家门后,不少事情都是让这位阳光开朗的游击队小伙来帮忙了。
“矿场,哦不对,现在改名叫农场了。”
“查尔,农场那边据说又有新的作物了,这次是什么新鲜玩意儿?”
查尔闻之一想,爷爷奶奶说的应该就是最近杜芬舒特博士大力推广的菌类,听大爹他们说用来煲汤都很好喝。
“蘑菇,很多种,煲起汤来特别好喝。”
“有空我给爷爷奶奶带点回来,好好补身子。”
“那可得好好谢谢查尔了,这些天都麻烦你了。”
老者感谢的说道,随后奶奶从衣兜里拿出几个刚摘的番茄塞到查尔篮子里,爷爷也不甘示弱,跑到屋子里拿出一个比查尔脸还要大的白菜。
“新鲜的,拿回去尝尝。”
查尔没有拒绝爷爷奶奶的好意,收下了这些心意。
然后,鸭嘴兽泰瑞出现了。
鸭嘴兽泰瑞:磨牙和呼噜同时进行的声音~
泰瑞的出现并没有让二老感到意外,司空见惯般说道。
“看来这小家伙想出去和你逛一圈,早去早回。”
“记得帮我们向杜芬舒特先生问好。”
眼神向外的鸭嘴兽泰瑞痴呆的走到查尔的身旁,在爷爷奶奶都走远后,眼神变得犀利,瞬间从四足动物进化成两脚兽,并从怀里掏出棕色的特工帽戴上。
查尔也顺着鸭嘴兽前辈,戴上自己的密探帽。
当然,查尔每一次带鸭嘴兽泰瑞出来,都是有目的的。
OWCA方面的工作上指令,似乎有什么邪恶科学家突然出现在管辖范围内。
一人一兽走到村门口,鸭嘴兽泰瑞看了看时间,向查尔发送眼神信号。
随后,查尔拉动村口的小树苗,两人的脚下瞬间放空,在牛顿心安理得的安眠后,两人顺利的进入到秘密基地中。
路过的村长:“撒子哦。”
——
【电梯维护中,请札拉克和菲林勿上同一趟电梯】
密探查尔:“走楼梯吧?”
鸭嘴兽泰瑞点头,走到楼梯口,一眼朝下望去。
“好吧,看来要走一段很长的距离了。”
密探查尔无奈的说道。
一眼望去,根本看不见底。
他们也不知道要走多久才能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