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对方按摩了一会以后,白垩也是直接来到主体询问蕾芽肉体在哪里。
“第三律者的肉体吗,这个好像是被爱莉希雅交给了博士藏了起来,因为那群高层都想要争夺到那具肉体,所以不得不隐蔽一些找个地方藏起来。”
就在克莱茵还在那里叙说的时,突然一股恶意瞬间席卷全身,如同刺骨的寒风吹刮,像是坠入冰窖一般令人心生绝望,不过来的快去的也快,仅仅过去一秒那股感觉便以散去。
如果不是因为太过去瘆人,令人难以忘记,克莱茵都会以为是不是自己刚刚出现错觉了。
白垩脸色平淡,可那眼中的杀意却是毫不掩饰的表露出来。
“或许是时候清理一下了,那群家伙,活得是太久了,连最基本的敬畏和恐惧都淡忘了啊。”
拍了拍克莱茵的肩膀,白垩转身向着实验室外走去。
“克莱茵,今天无论外面有什么声音都不要出来,另外如果梅比乌斯回来的话,告诉她,将蕾芽的肉体带过来交给我,我就驱下虫。”
说完,白垩身影瞬间消失不在了踪影,逐火之蛾已经腐朽太久了,是时候换一次血了。
待到白垩离开,克莱茵才回过神来,看着空无一物的实验室,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重新做回座位上处理起积攒如山的文件来,这次事情对于博士和她来讲没有什么坏处。
而且这还是她第一次看见对方如此生气的样子,看来那个叫做蕾芽的女孩的确和爱莉希雅说的一样,对于白垩来讲有着不明寻常的意义呢。
与此同时,逐火之蛾的总部会议厅内,此刻逐火之蛾大部分的高层聚集在了这里,每一个人在外面都是呼风唤雨的存在,而此刻,他们却像是一只野兽一般野蛮粗鲁。
“梅比乌斯这一次实在是太嚣张了,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人物吗,第三律者的尸体我们必须拿到手,那股力量,远不是之前两个律者可以比拟的存在,无论如何,都不能交给她!”
其中一个中年男人站起身来大吼道,他是负责处理极东地区的管理者,也是最了解第三律者恐怖的存在,那股力量,如同神明一般的伟能。
即便是那个叫做ark的怪物,如果不是变成那副模样也不可能战胜对方,而现在后者下落不明,前者已死,只要自己可以窥探获取那份力量,等未来面对那个家伙的时候,也就有了平等交谈的资本,到那时候,整个世界,就将会是他的!
看着那一脸幻想丑陋姿态的极东支部管理者,其余几个人脸上或多或少的露出鄙视的神色,谁都知道对方心里那点想法,虽然他们也一样,不过他们还没有愚蠢到真的觉得一个已经被杀死的律者可以有媲美那个怪物的力。
“虽说如此,可梅比乌斯毕竟也是董事会的人,而且现在我们大部分的科研成果都出自她手,现在就对她动手的话,从长期利润来看不值得,除非有人,愿意承担这份亏损。”
欧洲管理者此刻也是露出了阴险的笑意,他的意思很明确,想让他们帮忙可以,但是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而见对方有松口的意思,极东管理者却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当时的他可是直面那份雷霆之力的人,面对那份伟能,特别是有希望获得同样力量希望时候,理智早就已经开始渐渐散失,通俗来讲就是走火入魔了。
“还请各位放心,极东支部会承担起梅比乌斯所带来的亏损,只希望到时候各位可以将这份研究机会交给我们,相信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得到喜人的结果了。”
见对方一副傲慢的姿态,澳大陆支部的管理者此刻却是皱起了眉头,他不清楚对方为什么非要那份不稳定的因素力量,他难道觉得自己支付巨大代价获得的尸体真的可以赐予他力量吗。
明明都有了第一第二律者的教训,为什么这个蠢货还是想着自己可以窃取那份力量呢?
“你说的不错,不过你有没有想过Ark如果知道了你想要对他在意的人动手的话,你觉得他会放过你吗?”
一道声音从极东支部管理者身边传来,而对方此刻还没有反应过来不对劲,只是依旧高傲的抬起头描绘着自己的宏伟蓝图。
“呵,不过是一只野兽罢了,待我获得第三律者的力量之后潜心磨练控制,到时候配合逐火之蛾的力量,即便是他也只能饮恨西北,甚至我们还能从他的尸体上分析获得他的力量呢。”
那个声音听着对方描绘的计划,有些忍不住的笑出了声,这份嘲笑寓意是个人都能听出来,这也引得极东管理者一脸不满的转过头,可看到来人以后,那刚刚召开的嘴就一下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发不出声来。
单手攥住对方的脸将其高高举起,骨头碎裂的声音在此刻显得格外的清楚,令其他的董事都不禁心生寒意下意识的低下头不敢与其直视,生怕因此迁怒到自己。
特别是欧洲管理者,此刻早已被吓得大汗淋漓,刚刚他可是答应了对方的请求,现在只能祈祷对方可以杀了那个蠢货以后放过自己了。
“唔..唔我,对不..呃啊啊啊!”
伴随凄惨的叫声和重物抛落的声音,所有人都清楚刚刚还在那里意气风发的董事已经被那个怪物像是蝼蚁一般随意的碾死了。
用身边一个董事的衣服擦了擦血迹,白垩坐到刚刚那个死去的董事座位上将腿放到桌子上面和善的举起手面向众人。
“都坐下吧,刚刚是我鲁莽举动让各位受惊,我在这向各位道歉。”
看着依旧嚣张的倚靠在后背上的白垩,众人都知道对方也就说说,这个时候如果真的接下里的话恐怕等一会就要步入旁边那个家伙的后尘了。
“那个大人,您这么久没有回来,这次来是为了什么?”
一个董事颤颤巍巍的问道,脸色看起来比死了还难受的样子,但没办法,他是董事当中地位最低的那一个,刚刚其他人看向自己的眼神就是让他去躺雷,深知不去这样做的下场,他只能硬着头皮向白垩询问。
白垩没有立马回答对方的问题,而是以手做枪挨个瞄准每一个董事的脑袋,每一个被瞄准的董事都像是被猎人所盯上的猎物一般,恐惧慢慢蔓延在整个会议厅。
“我这次来的目的其实很简单,那就是来帮逐火之蛾洗洗身子,换个血,白垩在此希望各位看在我们面子上,还请去死一下,如何?”
看着四周那一对对恐惧的眼睛,白垩脸色露出的一丝微笑,在这种沉重的氛围下却显得格外妖异,令人看去,就像是面对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