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长时间过去,虞归晚都没能回过神来。 这句没有任何起伏的话,就像是春夜里的细雨,朝阳下的露珠,润人心神。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清醒了起来,看着静静悬在身前的长天,莫名生出一种强烈的感动。 她再次咬住了下唇,把这些情绪给忍耐住,没有一丝一毫地流露出来,极尽恭敬地面朝那座孤峰行了一礼。 “谢谢祖师。” 虞归晚的声音里仍旧有些颤抖。 她很清楚自己这位祖师是怎样的人,更知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