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会是我吗?总感觉从梦境中醒来之后身体有点不受控制,真的,你看我后面呼啦啦的尾巴,我发誓这不是我操控的,说来尾巴这东西可以切了吗,你看可萝尔说话的时候耳朵一耸一耸的,格拉尼也是,尾巴像个呼啦圈转个不停,我怎么就控制不了呢?”
许人拿人按住身后不听空胡乱扬起沙尘的尾巴,他发现自己对身体的操控力变弱了,这么讲也不太对,好像有另一种微妙的残存正在身体内潜藏,不由他大脑控制。
像是潜意识或必然的常识之类,你要吃饭就得先张开嘴巴,这种连锁行为不会被大脑记录,你把饭放到嘴边就会张嘴,可许人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甩尾巴。
[一点余响罢了,你第一次出梦就该自然而然的掌控,你是掌舵的船长,他本该按照你的意愿行驶,不过总有不如人愿的时刻,船触礁进水逃生就是最好的选择了,你看风中的沙砾,被风拉扯着四处飘摇。你扬帆,将风收拢,你转舵,排开水浪,一切就会如你所想。]
“能别讲的这么迷糊吗,搞点我能听懂的。”许人承认有二哥还是有点作用的,可总讲些轱辘话搞得半懂不懂,像一个过气的老学究。
[你刚刚又入了格拉尼的梦,我把你一巴掌拍醒了,现在梦境的力量还残存在你意识里,你甩尾巴是受格拉尼影响的。]
“好啊,还拿什么触礁糊弄我,是你一巴掌把船拍漏水了是吧。”许人明白二哥是为自己好,可总想说些什么话激一激他。
[你要这能控制的话,我也不必出手,你行吗?]
许人抓抓脑袋,平心而论他觉得二哥还是比较靠谱的,至少比他靠谱,他现在也知道他的身体天生神力刀枪不入,可二哥明显知道的更多,听他语气还能控制这不靠谱的源石技艺,本着物尽其用的想法,反正都是一家人,二哥也会答应的吧。
“二哥,你下次能教教我嘛,都是一家人,藏什么私吗,我的就是你的,等我过上了好日子带你吃香的喝辣的岂不美哉!”
“二哥,二哥,别不说话啊!”
二哥不想理你,并给了你一巴掌,这会可能是收了力的,明显比第一次轻多了,不过也可能是先挨了一巴掌有了适应力的缘故。
不过二哥真小气啊,这么点忙也不愿意帮,难不成被他听到了,许人赶忙放空大脑,收起来学成以后清算二哥的想法。
“二哥,你是我的神!”
“你我兄弟齐力,这广茂天地必可大有所为!”
许人补上几句,不过二哥还是断开连接的状态,不就偷偷在心底嘴了他几句吗,至于吗,真的是。
可萝尔和格拉尼还在路上闲聊,总是格拉尼讲一些在维多利亚执勤的小故事,弄得可萝尔笑脸盈盈。许人不凑这个热闹,他对这片大地了解不多,万一被看出来精神有问题给丢下怎么办,可萝尔是个好心人,但他也不想过上下半生被套上项圈被圈养的生活。
水滴村可算到了,不过看的许人有点精神恍惚,村口连个牌匾都没有,一个竖叉着的木板歪歪斜斜写着水滴村三个字,接地的位置摇摇晃晃,好似要被风吹倒的样子。
可萝尔走上前去,一拳头下去,那木牌沉闷一声不在发出摇晃的声响,迎着着格拉尼和许人的目光,她脸上隐隐泛红。
“别看了,多让人不好意思啊。”
许人又给这个小姑娘加上了个不好惹的标签,在这种现代文明的边界地,光是觅生活也能知道可萝尔并不像看上去的那么娇弱,就说插庄稼,走山路也得有个力气把事才过得下去。
“小母鸡啊小母鸡,你得吃饱了才能下蛋啊。”
许人还惦记着他没到手的小鸡仔,看着那干干瘪瘪没什么营养的身体,掏空口袋什么都没找到,他在旁边扯了一把绿叶递过去,可母鸡明显不领他的情,许人也没有办法。
“许人,跟上!”
可萝尔走的有些远了,她双手扒拉在身前,许人觉得可能是刚刚那一下把手锤痛了吧,听到格拉尼的话,她转过身来,又把手背到身后。
许人慢慢走着,感受着现实的与梦境的重影,,村子很小,带着古朴的原野风格,只看得见几位老人家坐在摇椅上可能是絮叨着家长理短。更远出风沙幕下的身影看的见刀兵反射的暗哑的光,赏金猎人都成了这里最具生气的景色了。
没有工厂,没有学校,没有建制的楼区,没有餐,餐馆还是有的,只不过这回是真没有客人光临。
所有人都目光都焦距在这里,或许是生人难见,也可能是格拉尼和许人的穿着特别引人注目的关系,不过远处赏金猎人的视线格外直白,都死死盯着可萝尔,也有散落在格拉尼和许人身上。
“村民们都不害怕的的吗?”许人肯定是害怕的,有一伙带着目的的强盗游荡在家门口总感觉让人不寒而栗,所以这里还算是法外之地吗,要是格拉尼那个繁荣的维多利亚,一定没有这种困扰吧。
虽然许人对此是没有什么感觉的,毕竟他一睁眼就遭遇了这种事件还全身而退,可能是他们带来的刺激感觉,也可能是出于没有归属的心慌感受,许人甚至觉得赏金猎人也算是份不错的勾当,不过对于可能隐匿着财富的村庄,他们是绝对的危险。但看着村民与赏金猎人互不干涉的局面,他还是觉得有些惊奇。“你们不去这种警察什么的吗?”
“赏金猎人也不是很少见拉,就算是我们这远离城市,不如说就是这种位置,赏金猎人才格外常见,不过以往他们都不屑于来这里的,只是现在格外的多。”
可萝尔好似并不在意,不过微颤的嘴角还是暴露出不平常的心态,她触摸着身上的伤痕,声音像是从飘出来一样。
“他们的目标是我啦,村民们又不知道宝藏的位置,何况他们也是人,我觉得无故无仇的事也不大会做。”
“需要我帮忙把他们赶走吗?”格拉尼举起骑枪看起来兴致冲冲。
“没办法的啦,你现在赶走了他们晚上也会回来,赏金猎人这些家伙,不见到宝藏是不会走的。”可萝尔也很无奈,“我催信使报告了几次,可没想到病急乱投医投到的公司最先过来。”
看的出来格拉尼很好奇,但她明白这种事总是需要周全考虑和灵活安排,就像她也很想参与进打击罪犯和不法交易这种事,可上头也有他们的顾虑吧,总是拿出这些理由,她到现在最大的功劳也只是在街上逮到几个扒手了,可她也很开心,这证明没有什么大事发生。
“你还可以找罗德岛嘛,他们什么都会一点。”
格拉尼指了指身上的罗德岛标识,看起来十分自信。
不过许人有些疑惑了,“罗德岛不是医药公司吗,打击强盗这事他们也接吗?”
“我也没去过别的公司啦,不过罗德岛好像什么都有的样子,虽说是医药公司,不过源石开采,材料加工,家具生产什么的都在做,在这片大地上面行走,多些本事总是没错的。”
把眼前的委托完成,许人决定去罗德岛看看,找份像样的生计,顺便多走走,看看能不能找回过去。
“到我家了,先休息一晚吧。”
“外面的赏金猎人呢?要是晚上他们夜袭怎么办?”格拉尼还是很不放心,“要不我来守夜吧。”
“他们消息灵通的很,我进村子没来找我就是怕了你们啦,还是可以放心的。”
可萝尔家有两家房,看着格拉尼跟着可萝尔进了主间,虽说现在是特殊情况,不过两只异性共处一室是不是有点太那啥了?还是我太保守了?许人摸不着头脑,他也不去想,进了侧室,他还有件事情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