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蛋!”
鹤薪坐了起来,环视了一下周围,只见水莲湖奈正满脸歉意的坐在对面。
我这是……
对了,我爆了水莲的黑料,于是被她当着全班的面冻成了冰块。
好像,事后她把我送到学校医务室解冻了?
放下了攥得发红的床单,看了一眼手心,无奈的摇了摇头。
“水莲啊,你什么时候可以冷静一点?”
“发什么牢骚啊!不就是手心坏几天嘛!而且我这次还特意中途喂你吃药了唉!”
我看了看枕边的玻璃瓶,闭上了眼睛。
这丫头,还算有点良心。
顺手拿起手边的一杯水,张开嘴任由水流进胃里。
“那个……鹤薪啊,对不起……”
水莲湖奈虽然说的支支吾吾,但总算还是将道歉的话说了出来。
说实话,我听到这里还是有一些感动的,虽然这丫头是个北海道人,但也不怎么坏。
“所以……这几天的金镶肉,能不能不要给学校断货啊。”
噗!!!
“咳咳!!咳咳……”
一口水刚到嗓子眼就喷了出来,还把自己呛到了。
我就不该对这个丫头有所改观!
“对了鹤薪,第一象限这次有一支新小队出任务,队长让我把你叫上。”
水莲湖奈看着眼前鹤薪的囧态,十分‘合时宜’的转移了一下话题。
我白了她一眼,用手擦了擦刚才流到下巴上的水,再说话时,已是一副轻佻的神态。
“就我一个第二象限?能做什么,做是肯定做不了什么滴。只能靠买卖机械流水线生产出来的小吃维持一下生活啦,像我这种人……”
水莲湖奈在我的唠叨下听得脸都憋红了,不耐烦的打断了我说的话,
“哎呀,你就给个准儿!去不去!”
我双手抱胸目视一旁,嘴里轻飘飘的飘出两个字。
“看吧。”
“你!”
水莲湖奈见我无动于衷的样子,刚才就憋红了的脸憋得更红了。
“樊巩姐姐让我来叫你的!这次任务在华国!你爱去不去。”
我听到这里,目光从一旁的窗户转移到了水莲身上,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樊巩?她叫我干什么?我记得最近才给她换过刀钢,所以在任务过程中不需要我给她的刀做维修,她应该无理由拉着我去做任务吧?”
水莲奈湖摇了摇头,拖着下巴盯着我:“不知道,但是她跟我说这次任务特殊,专门来叫你的。”
水莲从身后掏出来一个资料袋,打开之后,将里面的照片递给了坐床上的鹤薪,鹤薪仔细翻阅了一下,少见的皱起了眉头。
“蒲家湾无名阙出现了异常能量波动?”
翻到下一张照片,鹤薪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成都的二十四阙在一个月中全部二十四阙的壁图出现奇特‘划痕’,疑似同一人所为,而到渠县只有少数阙遭到破坏。”
只见图片上那扭曲啮合的机械状齿轮和若隐若现的古代铭文。
这就是所谓的划痕?
“到蒲家湾无名阙停止……”
水莲并没有在意鹤薪皱成一团的眉头,耸了耸肩,十分无所谓的样子。
“就是说啊……就只是某个人用什么高科技搞破坏而已,你不想去也无所谓,反正无聊得很……”
“这次的任务,我会去,明天八点整我去硅项岛。”
鹤薪从床上下来,穿好放在一旁还没有烘干的外套。
“走吧,我去我的工厂准备一下,你也顺便把这几天的金镶肉拿走。”
水莲嘟了嘟嘴,但还是跟着鹤薪走出了校门,此时已经是下午了。
两人坐上一辆公交车,一路上两人并没有说什么话,太阳缓缓被西方的云彩淹没。
看着鹤薪在旁边的座位上打盹,水莲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
水莲湖奈知道,自己可以和鹤薪成为朋友已经是不可思议了,据她了解到的,鹤薪的亲人几乎都死在一场战争中。
第二次世界大战。
而鹤薪作为原来东方主战场的居民,自然不可能对待东瀛列岛的人十分友好。
这位年仅十四就成为第二象限第二位的天才,对世界的看法貌似任何人都大相径庭,这反倒显得他十分独特。
可以让普通人拥有第四象限前五十名战力的‘气动枪’因为加工需要额外手段而且不能量产被他堂而皇之的称为‘气动发射器’。
只需要人力拧几下就可以自动工作一年的机械钻井,和地下室里被他称为‘用魔法才能造出来的废玩意’的魔炸弹。
真是不知道这个笨蛋一天天在想什么。
水莲的脸凑到了鹤薪的面前,端详着鹤薪因为半睡半醒而微微颤动眼眸、长期熬夜而显得有些干裂的嘴唇和眼睛下方并没有太大凸起却十分发黑的眼袋,水莲湖奈的鼻子一阵发酸。
回想起他房间里堆了一地的杂物,也只有各种书籍是整整齐齐的。
这块死木头,将来可千万不要学会自理!
叮咚——云霞路到了,下车时请检查随身物品,欢迎您再次乘坐。
听到了公车到站的声音,鹤薪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显得有些尴尬。
水莲湖奈的脸上渐渐升起一片红霞。
盯——
我仔细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人,依然是那头蓝的发绿的头发。
“你靠这么近,是想把我当成晚饭吃掉吗?芜湖君……”
水莲脑袋上出现了一团水蒸气,好像是因为能力失控造成的。
水莲湖奈.jpg停止运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