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学长也会弹吉他的吗?”风波暂歇,同样鼓励完后藤同学的虹夏凑到少年的身边,好奇地问。
“唔哦!那望月学长会唱歌吗?”伊地知虹夏兴奋地问。
诶...这是也要让我加入乐队的意思吗?望月朔察觉到虹夏语气里的小欣喜,心底里一阵苦笑,最后还是婉拒了伊地知虹夏的邀请,“你们乐队不是女子乐队吗?我突然的加入...不好吧。”
“唔...其实就连我们自己都没有搞清楚我们乐队的定位呢。”
“正好还有时间,现在聊聊如何?”山田凉从另一旁探头。
伊地知虹夏从吧台后面接了四杯可乐,端到了大伙儿面前的桌子上。
“...好草率,但莫名很适合你们。”望月朔无语吐槽,顺手把想往桌下钻的后藤一里提溜起来放在身旁的椅子上。
“啊...其实我还没有问过乐队的名字叫什么?”后藤一里后知后觉,困惑地朝两脸惊讶的女生组看了过去。
“结束乐队。”山田凉毫不犹豫的回答。
“纽带乐队,尼龙扎带乐队,额...草,原来是这么一个结束乐队啊。”望月朔从疑惑不解到恍然大悟,哭笑不得地捧起可乐。
“有眼光!你很懂嘛~”凉桑投来了伯牙遇子期高山流水知己难觅的眼神。
“这个双关笑话太冷了!以后绝对会换掉的啦!”
望月朔喝着可乐,眼神跃过打打闹闹的下北泽二人组,落在舞台中央的那团圆环状的光芒,无声无息地叹了口气,惆怅和欢喜的情绪随着冰块和冒着气泡的可乐一同吞进了喉咙里,琥珀色的眸子染上了一抹迷离的色彩。
这样显得大家关系都很好的队名,这样其乐融融合家欢的感觉...真的是久违了。少年有些感慨地将冰可乐一饮而尽。
放下玻璃杯,望月朔的余光得以窥见身边的粉发少女眼睛微弱的闪烁,眼神直勾勾地落在虹夏和凉的身上。
加油吧,一里,你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呢。
望月朔这时候突然觉得自己真的变成了后藤一里的哥哥,手指轻轻拂过女孩儿的侧脸,把她些许遮掩的长发捋到耳朵后面,对着女孩有些惊喜的眼眸轻轻一笑,什么也没说。
“啊,你们两兄妹又背着我们说什么悄悄话呢,让我们也听听啦,培养感情就要从小事起步哦。”
“哦哦哦,真棒!就需要这个呢。”
山田凉兴致勃勃的摆弄着眼前的巨大骰子,以望月朔的鹰视,可以轻易看清骰子上面闪过的文字——“超有趣的故事”“喜欢的音乐话题”“喜欢的乐队”“蹦极”.......?
等等,我好像看到这里面混入了某些不得了的东西....
蹦极这玩意儿也能算乐队兴趣吗?
望月朔快要忍不住心底里沉睡着的吐槽欲望了。
“转转转转转——”
“因为我们两个都住在下北泽,所以就选了离家近的下北泽高中。”
“小一里和望月学长在秀华高中也是同样的原因吗?”虹夏好奇的问。
“啊...不,我家在县外,单线大概要两个小事来着。”后藤一里弱弱地反驳,却迎来了两个女孩更加惊讶的疑问,“两个小时,为啥这么远!!!”
“因为她想去一个人都不知道她过去是什么样子的高中。”见后藤一里脸色逐渐变得扭曲,望月朔抢先替她发言。
“嗯嗯,只有虹夏一个。”
原来...凉同学和我是同类啊!
一里阴沉的脸瞬间亮堂了,惺惺相惜地看向点头的山田凉。
“我休息的时候偶尔会去废墟探险或者一个人去旧衣店逛逛,其余时间都在练琴,吃饭和睡觉。”
小波奇瞬间欲哭无泪,原来凉同学只是喜欢一个人呆着!
“那望月学长呢?”懂人心的虹夏扯开话题。
“原来是这样啊,那下一个话题!
————是最喜欢的音乐的话题!!!”连续投掷巨大的骰子,伊地知虹夏的脸上已经明显有了汗水的痕迹。
“我的话大概是旋律硬核和日式朋克吧?”
“我是电音歌曲和沙特阿拉伯唱片榜上的......”
“绝对是在骗人!”虹夏率先驳斥。
“说的都是真的啦。”凉同学故作委屈的样子有一种别有韵味的可爱感呢。
“我听得很杂,没什么最喜欢的,过。”
“我的话只要是不刺激到我青春综合症的歌曲什么都行...”
“青春综合症是什么?小一里你有什么疾病的吗?”伊地知虹夏被吓的冷汗直流,正打算找话题安慰的时候就听到望月朔的解释补充:“青春综合症,就是因为没能在中学生活这个正值青春的年龄里尽情挥洒青春,歌颂青春,从而后悔,难以释怀的精神状态。”
“简而言之,你可以理解为一系列为了高歌青春热血阳光开朗的歌曲。”
“唔啊,这没办法...一旦听到夏天啊蓝色的大海啊烟花啊这类的词我就会陷入抑郁嘛。”女孩嗫喏着粉嫩的唇,“说到底摇滚这种东西正是因为是失败者嘶吼而出的才能响彻人心啊,那些成功者唱出的东西根本就已经不能算是摇滚了吧。”
“喂,你这家伙开地图炮AOE到我了,刚结束的新生祭表演我唱的歌不就是歌颂青春的吗?”
“すみません!(对不起),但......Immature heart的意思就是宣泄中学生心中的感情,抑郁的感情也算里面,所以...所以不算数!”
“望月学长登台唱歌了吗!有视频吗?我想看看!”虹夏闪起了星星眼,围在望月朔的身边撒娇,少年也只好举白旗向金色闪光发起投降,老老实实把台下学妹发的视频传给了苦苦哀求的女孩。
“好耶!”伊地知虹夏欢呼了一声,然后坐在山田凉的旁边,和乐队里的贝斯手一起欣赏着轻音部(加一个外来人)的演出。
观看完演出后,山田凉只是略微出手,就瞬间抓住了望月朔的手臂,金色的眼睛里仿佛闪过一张张一摞摞福泽谕吉,贪婪的目光让后者一阵恶寒,几欲先走。
“朔君,请加入我们!”山田凉对于队长的诋毁发言毫不反驳,看了望月朔一眼,然后低垂眉眼,轻轻啜泣。
“啊...这,我明白你们的难处,但是恕我拒绝。”望月朔叹了口气,这年头怎么一个人两个人都要让我加入他们的乐队?他轻轻掰开两位少女的手指,无奈地开口:“我是备考生啊,今年我要准备考试的,没有时间来参加你们的乐队。”
“啊,倒是忘记这茬儿了。”虹夏垂头丧气。
“打咩。”少年比了个×,虚着眼睛吐槽道:“你这家伙有毒啊,招揽伙计的方法竟然只考虑金钱拉拢吗?不愧是学妹呢,真是太天真!”
“可恶...”凉桑不甘心地收回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