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然的一个雨天,或许就是一段缘分的萌芽,两个人的初遇。
封祈坐在阁楼阳台上,不知这是哪里,却与这潮湿的雨季搭配得恰到好处。他的目光一直都游离在雨中,可能是在看雨滴,也许是在望天空,谁又知道呢?
“不出去走走吗?这么难得的好天气”,风灿的声音打破了沉寂。他似乎早就猜到了什么,是穿好了大衣上来的。
“嗯”
那个男人的回应还是一如既往的简单,他从来不会说第二遍。风灿明白地下楼,拿了两把黑色雨伞。没一会儿,封祈也下了楼,两人撑开伞并排走在雨幕中,渐渐的没了身影。
黑色雨伞,黑大衣和黑西装还有黑皮鞋。在他们心目中,黑色不可缺少,无可替代,它代表的是永恒之夜。
京都的雨天和其他地方一样,路上行人寥寥无几。从天上一眼望去,整个城市好像只是个虚壳,没有生命,没有活气。可无论在何种环境下,这两个人都没有流露出任何情绪,简直活生生的像两台没有心脏的机器!
走着走着,一个街转角处,突然冲出一辆黑色丰田豪车。违规的行驶速度差点撞上了两人,好在身手敏捷的巧妙躲过,但路上的积水还是不听使唤地溅到了封祈的大衣上。从路面上的水洼镜面反射中,可以看到他那张冰冷的脸庞有了怒色。
只见他手中多了根银针,往那车开的方向用力一甩,命中轮胎。那车就像咽了气般,“挣扎”了一会儿就停下了。车上下来了个女孩,身形高挑,约莫一米七左右,在女生当中算得上是佼佼者了。一身学生穿着,看样子应该是哪个富人家的“小棉袄”。
“小姐,车爆胎了,您稍等一会儿,我马上打电话叫人开车来接您”(岛语)
司机还在打着电话,那边她就已经下车了。尽管雨势不大,可一不小心还是容易感冒。她举起背包当做遮挡,也只能勉强遮雨。四处张望,巡视一周后才隐约看见了封祈二人,丢下一句话边冲进雨里向他们两人的方向跑去。
“告诉我父亲,我自己回去”(岛语)丢下一句话,身影才渐渐远去。
等司机打完电话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小姐不见了,吓得他慌乱中只能打电话汇报情况。
风灿二人正准备离开时,身后传来了一句不怎么标准的岛语:“你好,请问可以借一把雨伞吗?”
回头一看,黑长直的头发湿漉漉的,衣服短裙也“难逃此劫”。风灿看到这个女孩的时候,心里只有一个字来形容她------美。就连封祈看了一眼之后也不敢再看第二眼,因为他有恐女症。但这次不一样,他自己其实也察觉到了异常,只是不知道该如何描述那种感觉。
她很美,犹如出水芙蓉般惊人。“我叫凉宫音然,方便借一把伞吗?或者我也可以出钱买”(岛语)听得出她并不是个地道的岛国人,有点像华夏人,从她的模样可以得知,应该是个混血。
“我们是华夏人,听不懂你说话,不好意思,我们不借”冰块的这句话一说出口,风灿一脸不可思议的扭头看了一眼他。
“不借就不借,还装作听不懂,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亏你还是个华夏人”凉宫小姐这时说的华语可是流利的很,证实了风灿的猜测。
这两个人的对话差点没让旁边的风灿笑出声来,得亏憋住了。随后微笑着对凉宫小姐表示道歉:“不好意思,我这表弟第一次来岛国。由于历史原因,对这里的人有偏见,请你见谅”
“你看这样行吗,我的这把伞借给你,小心别感冒了”风灿的暖男现象与封祈的冰块相比简直是天差地别。也就只有封祈知道,他旁边的这个男人认真起来的样子是什么样的,微笑也是风灿用来伪装自己的工具。
“我不要你的,我就要他的”大小姐不领情的回道。
此言一出,属实是惊到了他们二人。风灿满是疑惑,冰块脸也看了她一眼,难以相信这个女孩敢这样跟他说话。可他还是没有理会,转身就要走。
封祈的行为也让她难以置信,从来没有人敢拒绝她,更没有人敢忽视她。她不依不饶着追了上去,拽着他的胳膊,强行挤进了雨伞的保护区。
“我就要撑这把伞,你能怎么办”她赌气的说着。
封祈见状只好弃伞而去,和风灿共用一把伞躲雨。
“我记下了!”封祈咬牙切齿的说道。
两人就这样在雨中“明争暗斗”“勾心斗角”着,给这冰冷的雨季增添了一点趣味。看着这一幕的风灿,反而有种莫名的欣慰,嘴角微微一笑。
直到多年以后,大小姐回想起来。这就是故事的源头,二人之间缘分的开,一切的爱恨情仇的从此刻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