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兄们,打完这一仗,今后奶酒买两碗,喝一碗,倒一碗!” 断角的牛头人将领高声呐喊,挥手抛洒一把黄金,掉落在城墙上,叮当作响。 “哞!” 部落战士振臂山呼,士气如虹,连粉毛佣兵都不禁侧目,有些艳羡。 叛军固然漫山遍野、无穷无尽,可来自但丁的援军也发动了钞能力,许以重利,鼓舞军心。 当然,血斧部落的战士多是身经百战的老兵油子,光是望梅止渴的画饼可忽悠不了他们,因此,在叛军发起